听到这话,孙队长不由一怔,一脸迟疑的看着苏白,看苏白长的白白净净,文文弱弱,飞拆解不像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反而有几分书生气,一看就像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但是面前这个小河村的村民也不像说谎的样子,而且还信誓旦旦的说,其他村民可以作证。
随即,孙队长不由看向其他村民。
只见有几个跟葛福贵玩的好的村民立即站出来作证道:“福贵说的是实话,苏白确实就是杀人犯,十里八乡都知道。”
“对!大家都知道!”其他几个人立即响应道。
孙队长见此,眉头不由皱了起来,难道是自己弄错了?这个苏白并不是什么国家功臣?
这时,只见苏慧说道:“队长,我小堂弟是好人,当年过失杀人,也是有原因的,那是因为有一个富二代无故殴打我小堂弟的母亲,我小堂弟是正当防卫!是那个富二代的家人找了人,故意将我小堂弟判成杀人犯。”
听到这话,孙队长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只见苏慧继续说道:“另外,今天的事,也不是我们闹事,是这个葛福贵欠了我们家的货款,我们找他要,他非但不给,还把我老公打了,所以我小堂弟才来找他们理论。谁知道,这个警官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要抓我小堂弟,我都怀疑他收了葛福贵的好处!”
听到这话,孙队长不由看向朱副所长。
朱副所长见此,顿时就急了,连忙否认道:“你可别胡说,我几时收了好处?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告诉诽谤!”
“有没有收钱,你比谁都清楚。”苏慧不服气的说道。
“你……”朱副所长被气的不轻,但又不知道从何辩解,只能一脸生气地看着韩副队长说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抓人?”
韩副队长回过神来,一把将孙队长推开,然后一脸嚣张的说道:“让开,不要妨碍我执行公务!”
孙队长被气的不轻,这个韩副队长以前就仗着自己是朱副所长的亲信,不把自己这个队长放在眼里,现在更是当众推搡自己,简直无法无天了!
原本孙队长还在犹豫要不要阻拦韩副队长办案,毕竟苏白是个杀人犯,他犯不着为了一个杀人犯而搭上自己的前途。
但现在不一样了,韩副队长推了自己,自己要是不站出说句话,还以为自己好欺负的,这个苏白打人可能也是被迫的。
再者,刚刚听到苏慧的话,他感觉苏白并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徒,而且今天的事,听起来也有隐情,感觉并不是那么简单。
综合以上三点,孙队长再次拦住了韩副队长。
见此,韩副队长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喝问道:“姓孙的,你做什么?你想阻拦执法吗?”
“韩副队长,请你搞清楚状况,我接到的命令是任何人不许轻举妄动,难道你想抗拒吴所长的命令吗?”孙队长不客气地说道。
被孙队长这么一说,韩副队长顿时又蔫了,只见朱副所长站了出来,不客气地说道:“孙队,我刚才已经说了,吴所那边我会去说,你给我让开!”
“朱副所长,恕难从命!”孙队长同样不客气地说道。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扒了你这一身皮?居然敢违背我的命令?”朱所长不客气地说道。
孙队长可不是被吓大的,只见他不卑不亢地说道:“朱副所长,我是吴所长亲自任命的队长,你还没有权利扒掉我这一身警服。”
“你……”朱副所长被气的不轻。
“滴滴滴!”
就在僵持不下之际,一阵急促的鸣笛声传来,只见一辆黑色帕萨特疾驰而来。
有眼尖的警员立即认出了那辆帕萨特,说道:“是吴所长的车!”
听到这话,孙队长心里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吴所长可算来了,不然要是朱副所长执意扒他的警服,他还真拿朱副所长没辙。
帕沙特急急停下,车里的人还没等车停稳,就打开车门飞奔了下来。
朱副所长看到狂奔而来的吴所,神情不由一怔,他没想到吴所居然真的来了,而且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刚才还以为孙队长虚张声势。
吴所长来到人群中,立即询问道:“孙队,现在情况如何?有没有事态扩大化?”
“报告吴所,事态暂时没有扩大,不过刚刚韩副队长执意要动手,被我强行拦了下来,他还心存不满,说我妨碍他执法。”孙队长说道。
听到这话,吴所长不由冷冷看向韩副队长,质问道:“你什么意思?把我的命令当耳旁风吗?”
“我……”韩副队长顿时被问的无话可说。
见此,朱副队长不由站了出来,挤着一张假意的笑脸说道:“吴队,是我的命令,这个苏白是个歹徒,不仅聚众闹事,打伤了村民,而且还袭警,就连我这个副所长都被他折断了两根手指头。”
听到这话,吴所长不由一怔,他没想到事情居然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只见朱副所长继续说道:“吴所,你说这样的歹徒,我要不要将他缉拿归案?”
吴所长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刚刚他姐夫给他打电话,并没有说那个功臣叫什么,所以他现在也不清楚这个苏白是不是姐夫口中的国家功臣。
要不是国家功臣,自己这样袒护他,那就是立场有问题,但要是国家功臣,自己不袒护他,那更加完蛋。
就在吴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自己姐夫打过来的,不由对朱副所长说道:“你们都不要轻举妄动,等我接了领导的电话再说。”
随后,吴所长便走到一旁接电话。
朱副所长虽然心里不服气,但吴所的命令,他也不敢违背,只能暂且按下心中的怒火。
吴所长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小声询问道:“姐夫,有什么指示?”
“什么姐夫,跟你说了多少遍,工作的时候称职务!”电话里传来姐夫不客气地声音。
“高书记,有什么指示?”吴所立即改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