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让我牛,还是不让我牛。”林恒拉着苏畅的手说。
“你随便牛,我只抓住牛鼻子缰绳。”
“你知道男人的牛鼻子在哪里吗?上面还是下面?”
“你越来越流氓了?”苏畅瞪着林恒说。
“今晚准备将流氓进行到底,干杯。”
林恒一口干了杯中酒。
“看你的样子,就不会绅士一点,听说你还在夜总会里混过,红酒不能这样喝,要慢慢的晃,慢慢的摇,一直摇到外婆桥,这叫醒酒,醒酒的目的是让酒液和空气充分接触氧化,减轻酒液中的酸涩。”
“酒晃醒了,人晃晕了。”
喝酒其实就是一个催情的过程。
“不能这样拿酒杯,三根手指捏住酒杯的细腰,确保手指的温度不传导到酒液中 ,影响酒液的口感,这样,稍微翘起兰花指。”
“你什么时候成一个小女人了?不研究怎样带领群众脱贫致富,研究怎样喝酒,怎样撩人了。”
“男人三十一朵花,你马上三十,我有危机感了,得赶紧塑造一下自己,淑女一点。”
“我会是一朵花?小时候觉得自己是一株狗尾巴草,现在觉得自是一株骆驼刺,对于你,我是披着羊皮的狼。”
林恒吃吃笑着说,把苏畅揽在怀里。
饭后,林恒在附近酒店开了一个房间,苏畅好久没有回来了,肯定要回去看看父母,这个时候回西陵也是睡觉,不如明天和苏畅一起回去。
苏畅跟着来到房间,喝了红酒,脸红扑扑的,大眼睛迷离。
关上门,林恒一把揽住她的纤腰。
苏畅嘤嘤呃呃。
······
一番折腾,到了半夜。
抚摸着苏畅光洁的香肩。
“还回家吗?”
“这时候你让我回家,是不是想赶我走。”
“怎么会舍得呢,只是觉得你好久没有回来,应该回去一趟。”
“这个时候他们都睡了,回去打扰他们休息。”
“咱们什么时候结婚?”
“你都上车了,还问什么时候买票?”苏畅在林恒大腿上拧了一把。
“你是副县级后备,提拔副县长后,估计不会把你放在西陵,那时候我去求婚。”
“我要是不提拔,你是不向我求婚了?”
“不是这个意思,西陵人都知道我是一个二蛋,西陵有人恨我,我怕影响了你。”
“我不怕。”
“我怕。再说你父母那里我要慢慢磨合,不能让二老为你的婚事生气。”
“反正是你的人了,你看着办吧!”
“那我就继续办了。”
翻转身子,把温软白皙覆盖。
手机突然响了。
是欧宝。
“喂----”
“林局,不出你所料,黄老头的棺材下面确实是厚厚的水泥。”
“你们在坟地。”
“是啊!”
“能打开吗?”
“今夜是打不开了,水泥很厚,里面还有钢筋网。没有带专用工具。”
“把坟头恢复了,你们到长水县城等我,注意,一定不能让人发现。”
“好。”
苏畅光滑的身子伏在林恒的背上,看林恒挂了电话,说道:“嫁给一个警员,随时准备领取漫漫长夜,长夜的孤独、恐惧和担忧。”
“我是头儿,不会有危险的,你不要担心。”
······
一大早醒来,苏畅还在酣睡,嘴角是幸福满足的笑意。
起来 ,给她掖了一下被角,在桌上的便签上写了:我走了,乖!
在卫生间轻声的洗漱,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忽然,苏畅从被窝里跳出来,一个箍颈,白皙光洁的大长腿盘在他的脖子上。
林恒瞬间晕眩,倒在大床上。
“你,你干什么?”
“学校里面练过的招数,不知道还会不会用,温习一下。”
“你要谋杀亲夫啊?”
“想逃跑?”
“我那边有重要事情,求老婆大人放过。”
苏畅松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去吧,注意安全!”
······
来到长水县城,在一家旅馆找到欧宝。
欧宝眼睛红红的,一夜没有睡觉,脸上是疲惫的欣喜。
“林局长,我们已经闻到了铜臭气了,马上要发财。”
“水泥离地面有多深?”
“三米左右。看占地的位置,估计水泥有一米多厚,水泥里面包裹的什么不得而知。今天我们准备,找爆破专家咨询一下,用哪种爆炸方式比较合适。”
林恒点上烟,扔给欧宝一支。
“咱们还得完善一下案卷材料,以备不时之需。”
“还要完善资料啊,往哪里完善?”
“你去黄家庄所在的派出所,找他的所长,要提审证,咱们再提审一下黄老大。”
“好,我这就去。”
“给所长带两条烟。”
下午,欧宝回来,拿上了提审证,去看守所里提审黄老大。
本来,按现有的证据,对黄老大行政拘留半月就够了。因为黄家的案子多,所长就办理了刑事拘留,下一步准备提请检察院批捕,至于检察院批不批是另外一回事。
到了看守所审讯室,把黄老大提出来。
黄老大面色木然,林恒扔给他一支烟。
“老大,其他的事情不说,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实事求是回答。”
“你们问吧,我知道的全说。”黄老大不再装疯卖傻,老老实实的说道。
“你爹的坟墓下面为什么用水泥灌了?”
黄老大一愣,怕什么来什么,他们真的找到地方了,自己辛辛苦苦一年守着老爹的坟,白费了。
“我不知道。”
“老大,埋你爹是你领着埋的,你竟敢说不知道?是不是要我们继续调查,把你黄家的蝇营狗苟全部抖搂出来?”
黄老大不语。
“其实 你说不说一样,那些东西都在那里,把水泥掀开很容易的。下一步在纵火罪下面再加上包庇罪,窝赃罪,够你在这里待几年的。”
“那些东西都是建林留下的,我们不敢放,就当老爹的陪葬了。”
“都啥东西?”
“破铜烂铁,还有石头、黄铜,一点钱。”
“都是黄建林留下的?”
“是,都是他留在家里的。”
“是留在别墅地下室的吗?”
“是。”
“他让你保管的?”
“是。”
黄老大之所以这么痛快的承认,是知道包不住了。警方知道棺材下有东西,分分钟能取出来,把事情还推给黄建林,可以减轻自己的罪责,其实那里面还有几个兄弟的财物,怕被警方扣押,也埋在了那里面。
林恒窃喜,既然你承认那是黄建林让你藏匿的赃物,我林恒就大大方方的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