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一句话,让杜萌萌又哭起来:“商商,我就是眼瞎了,我真是……我怎么会跟他处了八年,我还心心念念想的,不用他买房子。”
商商等她哭够了,又递给她一张纸:“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去吃火锅?”
杜萌萌立马点头:“饿,要吃,走。”
商商脱了外套:“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杜萌萌看着商商贴身的吊带裙,瞪圆了眼睛:“商商,你穿这么好看,去跟裴砚礼约会?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商商看着杜萌萌眼睛红的像小兔子,还肿着,竟然还有心思八卦,哭笑不得:“没有,就是吃了个饭,你等我啊。”
去卧室换了一身休闲服出来:“走吧,去楼下吃火锅。”
杜萌萌去挽着商商的胳膊:“商商,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多亏有你在,要不我都不知道怎么过了。”
商商笑着:“没事,我们还年轻,出错了可以改正,一切都不晚。”
两人走着去小区附近的一家火锅店,找了个角落坐下。
杜萌萌要了爆辣锅底,又要了两瓶啤酒,商商也没拦着,今晚就纵容她一下。
火锅吃到一半,杜萌萌辣的眼泪都出来,还在笑话商商在白开水碗里涮两边才吃:“商商,你吃辣椒还这么弱。”
就这样,商商已经觉得很辣,擦着眼泪:“不行的,我痛感很低,所以吃不了太辣。”
杜萌萌叹口气:“你这么好,谁娶你谁有福。”
吃饭时,时建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还发了很多条短信,全是道歉的,希望杜萌萌原谅他一次,还承诺把他母亲送回老家。
杜萌萌又收到信息,嘲讽笑着给商商看:“你看,这种没有屁用的保证又来了,我要再信他的话,我就是王八蛋。”
商商安慰着:“反正这次你看清了人,你一定不能吃回头草啊,你要是吃了回头草,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杜萌萌立马举手保证:“我肯定不会的,我虽然有点儿恋爱脑,但是这点志气还是有的。你放心,我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吃回头草。”
商商想了想:“不行,我要给佳妮打个电话,让她过来见证一下。”
杜萌萌塞了一嘴肉,含糊说着:“你打你打,王佳妮要是能来,我给你刷一年马桶,她当了律师以后,最冷漠了。”
商商不信,给王佳妮发信息,说了杜萌萌的事情,又留了火锅店地址。
王佳妮很快回信息,就两个字:等着。
商商把手机拿给杜萌萌看:“佳妮马上就来了,你可小看了佳妮。”
杜萌萌我去一声,有些不能相信:“真的是王佳妮?她自从当了律师以后,冷漠无情,见我总是怼我。”
商商想了下:“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觉得你不争气,非要和时建在一起?”
杜萌萌撑着下巴,又唉声叹气起来。
半个小时后,王佳妮风风火火的赶来,还穿着上班时的职业装,拎着手提包过来,一屁股坐下,扭头看着是杜萌萌:“可算是分手了?”
杜萌萌有些难过:“佳妮,你看你说的是人话吗?我都失恋伤心死了,你还刺激我。”
王佳妮更生气:“我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时建就是想拿你当跳板,然后在京市立足,你看看他,就差把功利两个字刻在脸上,而且他除了好看,还有什么?”
杜萌萌不吱声,以前她不信,现在王佳妮说的全对。
王佳妮想了想:“你吃亏没有?还有,这些年,时建在京市就住你的房子里,他连房租都省下了,他给你买过什么?你天天陷在自我感动中,有什么用?”
“还有,不是我瞧不起单亲家庭,但时建的母亲一个人把他养大,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指望着他在京市立足,然后再拉扯弟弟妹妹,让全家都走出大山,变成京市人。”
“所以,你要是跟他结婚,我会再也不跟你来往,有你这么一个没脑子的朋友,是我的耻辱。”
商商目瞪口呆的看着王佳妮:“妮妮,你现在口才好厉害啊。”
杜萌萌又要眼泪汪汪了,伸手去抱着王佳妮:“我真的错了,我现在醒悟了,我这次一定会和时建分手的。”
王佳妮嫌弃的推了杜萌萌一下,没推开,只能任由她抱着:“行了,现在你应该高兴,在婚前看清了他家的真面目,要是结婚以后,你哭都没地方哭。”
杜萌萌哭了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小声跟两个朋友说:“其实,我还知道一件事,都没敢跟你们说,之前我听见时建给他妈打电话,说我不愿意结婚,他妈就给他出主意,让我先怀孕,说只要我怀孕了,肯定就跑不了。”
商商惊讶不已:“人怎么可以坏到这种程度?”
杜萌萌也难过:“因为这个我和他吵架了,他说那只是他妈迂腐的想法,他肯定不会逼我的。现在想想,如果不是我听见,他说不定真的会那么做。”
王佳妮冷笑:“这两年我经手好几件这样的案子,特别是男方条件配不上女方时,就会想各种阴招,用孩子来绑住女性的最多。”
“所以,你要是敢吃回头草,以后别找我。”
杜萌萌立马又发誓:“不会不会,我刚跟商商已经说过了,我这次肯定清醒了。”
说着喊服务员再拿两瓶啤酒和一个酒杯过来:“你来陪我喝点,庆祝我恢复单身。商商,佳妮来了,你也喝点”
商商想想也行:“我酒量不好,少来点。”
杜萌萌同意:“好,喝一口都行。”
有了王佳妮的加入,杜萌萌更活跃了,酒量都涨了不少。
三人一会儿功夫,喝了十瓶啤酒,商商只喝了一瓶,剩下的都是杜萌萌和王佳妮和的。
杜萌萌喝的已经不会思考,端着杯子:“来,祝我们商商和裴砚礼白头偕老。”
商商:“……”
杜萌萌怎么喝多了,还记得这个事?
王佳妮脑子也有些懵,听到这一句又清醒了一些:“商商和裴砚礼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