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再说一遍,请小林知青仔仔细细的听。”
顾泽城看着面前这个眼睛红的跟小兔子一样的傲娇小哭包,用自己的大手牵起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轻轻的握紧,以表安慰。
“林茵茵同志,我顾泽城向伟大的主席保证,这一辈子都会爱护你、保护你、不让你受欺负,做你的靠山。
我会努力挣钱养家,让你过得比别人都好,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甚至比我还富有,但是我也想把我最好的都给你。
你愿意跟我共度一生吗?让我照顾你!”
顾泽城的目光真挚、表情严肃,握住林茵茵的那只手也不由自主的越收越紧,生怕林茵茵说出不愿意的话。
“我愿意的,愿意的。
不过,顾书记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油嘴滑舌了?”
林茵茵眼含泪光的半开玩笑说道,就在顾泽城真情实感表白的时候,她脑子里面闪过了一句台词。
‘吾倾慕汝已久,愿聘汝为妇,托付中馈,衍嗣绵延,终老一生........’
“你同意了?你同意了!!!
哈哈哈哈哈,你同意了!哈哈哈哈哈,我以后也是有对象的人了。
不油嘴滑舌的怎么能娶到媳妇呢?连媳妇儿都娶不到,还要什么脸面。”
顾泽城听到林茵茵同意了下来,原本因为失血过多导致苍白的脸,都开始有了些许的气色,身上也有了力气。
只见他猛地站起了身,也把一旁的林茵茵拉了起来。
还没等林茵茵反应过来,有力的双臂已经紧紧的环绕在她腰间,瞬间将她稳稳抱起。
林茵茵是又惊又喜,又想着顾泽城肩膀上还有枪伤呢,这一直沉稳的大男人,也有孩子一面,想想这也正常,毕竟咱们得顾书记也只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呢。
她小心的避开顾泽城受伤的位置,勾住他的脖颈,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
他抱着她,一圈又一圈,脚步轻快一点儿不像是受伤的病号。
“好了好了,你快把我放下来,我头都被你转晕了,你肩膀上还有伤呢!”
“好,我高兴,我今天太高兴了!”
顾泽城慢慢的林茵茵放在了地上,要是问他胳膊疼不疼,那当然是疼的了,但是他愿意,以前又不是没有受过枪伤,这点儿小伤他还不是那么在意。
“呀,你这肩膀怎么流这么多血啊,刚才用毛巾压住了不是好多了吗?
肯定是你刚在抱我抱得,怎么流这么多血啊,你不会流血流死了吧,那我以后不就成寡妇了吗?”
林茵茵想到自己才开始恋爱就要变成寡妇,鼻头又是一酸,重新从包里掏出来一条毛巾压上,力道比刚才要重了一些。
“不会........”
【宿主啊,宿主!你真是恋爱脑上头了,止血丸啊,止血丸!用啊,你给他用啊,用啊。
短时间大量出血超过1000毫升,人是要休克的!】
小系统看着只知道拿毛巾的宿主,拼命的在林茵茵的脑海里叫唤,刚才他还不好意思出声,因为正是人家表白的关键时刻,他不好打扰。
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会下降,还真是没说错呢,他这个原本就不怎么聪明的宿主,现在更是没法要了。
“对对对,我都忘了。”
林茵茵手忙脚乱的一把扯过来甩到身后的包,从里面翻翻找找的找出来一个用手绢包住的小纸团。
里三层外三层的打开之后递给了顾泽城一个小黑丸子,抬了抬下巴说道:
“呐,吃了吧,吃了之后就是我的人了,我的秘密你就不会说出去了。”
听了林茵茵的话,顾泽城想也不想就伸手拿了过来,一下就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仰着脖硬给咽了进去,好在药丸不是很大,不然可是要伸好几次脖,都不一定能咽的下去。
看着顾泽城毫不犹豫的就吃下去,林茵茵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听话的男人。
“你还真是相信我,不怕我下毒害你啊?”
“你要是想杀我,那还不容易,你在知道我已经知道你的秘密情况下,直接开枪打死我就行了,反正两把手枪都在你那里。
还用费劲儿给我下毒嘛?一枪毙了我多快啊,反正我也受伤了,打不过你。”
“你分析的还挺有道理的嘛~”
就在顾泽城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苏怀仁的声音,
“老顾!!!!老顾~~~~你没事儿吧!我来晚了。”
林茵茵转头看去,一个泥人冲向了他们,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还裹了一身的泥巴?
“你,离我远一点,抓个人怎么还抓泥里面去了。”
顾泽城有些嫌弃的说。
“哎呀,甭提了,那小子就往人家稻地里面跑,跑的还挺快,踩坏了人家好几片稻地呢,你没看我鞋都跑丢了一只啊?
回头还得赔人家的秧苗呢,老顾你这是受伤了?哪受伤了?走走走,我背你去医院。”
苏怀仁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顾泽城受伤了。
“你才看见啊?其他兄弟呢?”
“都出去追人了呗,这帮王八羔子真是老油条,一人往一个方向跑,搞得我们也不得不分开追,好在都抓回来了,我让他们先送回去了。
小林知青?你怎么也在这儿啊?你怎么身上也都是血啊?你也受伤了啊?”
“她没事儿,要不是她啊,我今天没准就交代在这里了。
刘大炮死了,他杀的。那边还晕过去了一个,一会儿你们帮着带回去。
我先去医院把肩膀上的子弹取出来。”
顾泽城简单的安排完工作之后,就拉着林茵茵的手往医院的方向走。
“诶诶诶,老顾你等等我啊,我也要去医院,这脚底下也被划了一个大口子呢。
你们几个把人带回去,再来一个扶着我,我总不能跳着去医院吧。”
苏怀仁说着就把胳膊搭在了旁边站着的一个小伙子身上,一米六一米八的跟在顾泽城两人的身后。
林茵茵就发现,这当过兵的就是不一样啊,真是流血流汗不流泪,这都是等着事情解决完了之后才开始喊疼。
顾泽城是这样,苏怀仁也是这样。
还有跟在苏怀仁身后的那些人,脸上也都多多少少挂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