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朝里面大声的喊着,同时也快速的把门关了起来,还抬手把门栓拴上了,大概是为了给屋里的其他兄弟争取一些时间吧。
“把门踹开。”顾泽城清冷的嗓音传来。
话音刚落,只见刚才展示擒拿手的那个小青年,往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猛地朝前冲去整个人犹如炮弹一样,抬起左脚猛地踹向木门。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巷子里面回荡,木门也跟着晃了晃,从木门后面也传来男人的闷哼声。
“头儿,门后面有人抵着呢。”
“继续。”顾泽城说。
“你们快走!不用管我,我跟这些个王八蛋同归于尽!走啊!!!”
跟顾泽城那清冷的声音比,门后的男人就显得焦急多了,嘶哑着嗓子用力的吼着,声音里面还带着决绝,也是个讲义气的。
“呵,还是个有情有义的,就是这情谊用错地方了,接着踹。”
“擒拿手”皱了皱眉,调整了一下姿势,这次换了右腿,再次发力,第二脚用力的踹在门上。
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还有年头长的门栓断裂的‘咔嚓’声。
可就算是这样,门后的男人依旧在死死的抵住大门。
“里面的人,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擒拿手’喊着话又往后退了几步,这一次,他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了出来,借助助跑的冲力,狠狠的踹出了第三脚。
‘砰!’的一声,木门终于不堪一击,脱离了门框。
门后抵着门的男人,也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随这门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人也被压在了门板的下面。
男人挣扎着要起身,只不过刚把头抬了起来,‘擒拿手’就带着几人冲了进去,就那么直接踩在门板上过去的。
根本就不在意还压在门板下面的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连几人过去,每个人都在他的脑袋上踩了两脚。
愣是给人踩晕了过去,他们也不着急,反正人也跑不掉,他们盯这个院子已经好几天了,之前一直预估的是院子里面藏了四个人,但是今天这情况这院子里面可是藏了十来个人呢。
好在他们来的人也不少,除了之前踩点儿的那几个人以外,在加上他们过来支援的四人,在人数上他们也算是能打上一个平手,那要是在战斗力上面,那还是他们这些人略胜一筹。
随着‘擒拿手’几人进屋,屋里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跑的人,一时间也兵荒马乱起来,也有几个知道命重要的再前面那个汉子被抓的时候就翻后墙跑出去了。
不过那几个人也算是被逮个正着,后墙那边那就有人守着了,逃是逃不掉。
现在屋里那几个还没跑的,那些就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儿,舍不得那一箱箱的小黄鱼,现在这不还一个劲儿的往兜里揣了。
生怕在逃命的路上没钱花........
“他妈的,老四那个没用的废物,连个门都堵不住,这么快就把人放进来了。”
黄鱼男人啐了一口,目光不善的看向了‘擒拿手’,只是瞬间脸上就挂上了谄媚的笑容,讨好的说道:
“同志,只要你们放我走,这几箱黄金就都孝敬你们了,你们放心,我肯定不会在国内出现了,我今天就走,再也不会回来了。”
‘黄鱼哥’说着话,手也没闲着,右手悄悄的朝自己腰间摸去,‘擒拿手’也不是个傻的。
眼睛也紧紧的盯着‘黄鱼’的动作,他自己的手也跟着摸向了腰间的那把家伙事儿。
“我劝你还是缴枪投降,别做这些没用的事情,别以为你的这些小动作我们看不见,要不是领导说你还有用,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着跟我说话?”
听了‘擒拿手’手的话,‘黄鱼哥’也不装了,直接掏出了藏在腰间的家伙事儿,‘咔嚓’一声就上了膛。
紧接着屋内就接二连三的响起了喀嚓声,三对三,六个黑乎乎的枪口的相互指着对方,谁也不敢先开枪。
‘黄鱼哥’混迹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什么善茬,知道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倒霉的最后还是他。
“对不住了兄弟,老子以后帮你孝敬你老娘!”
说完就朝着对面的擒拿手开了一枪,同时拉过了身边的一名手下挡在了自己身前。
就在‘黄鱼哥’扣下扳机的一瞬间,对面的‘擒拿手’也同时按下了扳机。
不同的是‘擒拿手’前面可没有肉墙帮他挡着,他只能在扣下扳机的瞬间身子猛地朝旁边翻身滚去。
随着“砰!砰!”两声枪响,在院外的顾泽城、锤头俩人猛地朝里面望去。
此时的林茵茵手心已经开始微微冒汗了,暗暗地从空间里面拿出了电棍出来,握在了手心里,但是在真枪实弹面前,她还是有心内发出一阵无力感。
这电棍再快能快的过子弹吗?小系统为什么就不能给她安排一个火箭筒啊!!!
一梭子过去把院子里面的那帮子刁民全都炸飞了,算球!
搞得她现在心惊胆战的躲在电线杆子后面,又帮不上什么忙。
顾泽城显然没有林茵茵这么多的内心活动,听见枪声之后,沉着脸把手里的汉子往地上一压,捡起了地上散落的门框,抬手就朝着汉子的后脖颈砸去。
手起棍落,人倒地,轻重拿捏的很是准确,这事儿他之前总是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的。
放倒这边的汉子,顾泽城刚要进去院子,就看见一个人影冲了出来,想也不想下意识就来了一个扫堂腿。
嗯.......半个吧,毕竟只扫了一半。
冲出来的人正是‘黄鱼哥’,一个狗啃屎就趴在了地上,脸先着的地,门牙都磕掉了俩,他也是倒霉。
‘黄鱼哥’也顾不上掉在地上的门牙,爬起来就要往前跑。
那逃跑的方向正是朝林茵茵那边的去的,林茵茵双眼紧盯着跑过来的男人,时刻准备着,只要那个人一过来,她就直接把电棍捅在男人的脑门上!
就在林茵茵准备站出来的时候,刚跑没两步就被顾泽城一脚踹翻在地,顾泽城上前准备制服‘黄鱼哥’的同时,朝林茵茵藏身的电线杆那边吼了一句:
“待在后面,不许出来。”
‘黄鱼哥’也不是个就这么认命的人,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把弹簧刀,就朝顾泽城挥了过去。
顾泽城瞳孔骤缩,身体犹如猎豹般敏捷地侧身闪躲,刀锋擦着衣角划过,衣服瞬间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黄鱼哥’趁着顾泽城闪躲的空档,猛地朝着旁边刚才掉在一边的手枪扑去,就在手要触碰到手枪的一瞬间,顾泽城抬脚就踩住了‘黄鱼哥’的手。
被踩住的‘黄鱼哥’发出了惨叫,顾泽城不以为然,脸上带着微笑,踩在‘黄鱼哥’的脚又使劲儿了几分,还用力的碾了几下。
“刘大炮,你到现在还不死心呢?”
“你凭什么让我认命,我刘大炮就认一句话,人定胜天!
我从小家里穷的连饭都吃不起,老子现在不照样混得比谁都好!我谁都不信,我就信我自己。”
刘大炮咬着牙,脸蛋子紧紧的贴着地面,一脸不服的样子。
“你那是凭自己的本事挣的一番家业吗?吃着人血馒头,还有脸说凭自己的本事?还挺骄傲?
你要脸吗?你.........”
顾泽城说到了这里顿了一下,因为他看见原本应该老老实实的躲在电线杆子后面的锤头,现在正那个一个黑漆漆的电棍偷偷摸摸踮着脚尖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俩人的眼神就这么对视了两秒钟,锤头给了顾泽城一个眼神,‘你继续说啊,我让你抬脚你就抬脚。’
锤头连比划带对口型的,可算是解释清楚了,顾泽城目光闪了闪,把一旁的手枪又朝着远处踢了踢,继续说道:
“你谋财害命、侵占国家财产、危害..........”
就在顾泽城闭嘴的同时也松开了自己的脚,刘大炮还以为顾泽城真的要放他一命呢,撅着屁股就要爬起来。
锤头也看准了时机,一电棍就捅进了刘大炮两瓣儿屁股的中间的部分,刘大炮的惨叫只叫了一半,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刘大炮刚撅起来的屁股又落了下去,锤头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刘大炮,上前用脚踢了踢。
“晕过去了,你赶紧带着人回去交差吧,怪危险的。”
锤头把电棍藏在了身后,往后慢慢的退着,想着人抓住了之后,顾泽城应该就没有什么危险了,她也应该功成身退了。
“你胆子倒是大了,我说这几天怎么总是有人跟着我.......”
“小心后面!”
林茵茵正琢磨着怎么走人呢,不经意的抬头就看见从刚才那个院子里面,摇摇晃晃的走出来了一个人,手里也拿着家伙事儿。
一时间林茵茵脑子里面也就能想到这几个字了,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多真的家伙事儿。
顾泽城显然反应的速度要快了很多,弯腰拽起晕死过去的刘大炮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另一只手又把锤头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
一声枪响,子弹裹挟着硝烟,‘噗呲’一声就打进了刘大炮的身体,正中心窝。
锤头:“啊!”原来,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上辈子顾泽城没了呢,就这正中靶心,想活下来都难啊。
“大哥!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啊!你放心,我一定为你报仇!”
‘门板哥’看着中枪的刘大炮,眼瞬间红了起来,说好的老大养他小,他养老大老的。
现在........现在他居然亲手杀了老大........他该死,不过在他死之前,他大哥身后的那两个男人先得死。
想到这里‘门板哥’再次举起了时候,脸上则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他也不想活了,就在他还在酝酿情绪的时候。
又是一声枪响,锤头拿着枪哆哆嗦嗦的朝着‘门板哥’开了一枪。
锤头整个人,都因为后坐力朝后退了好几步,看着对面的人歪歪扭扭的要倒下去这才松了一口气,顾泽城也回头查看锤头的情况。
就在此时,原本应该倒在地上的‘门板哥’凭借着意志力又朝着顾泽城他们开了一枪,大概是因为受了伤,手枪的准头有些偏差,原本是朝着顾泽城的脑袋打去的子弹,矮了一截。
顾泽城也警觉的下意识往旁边躲去,只不过这次就没有之前那么幸运了........
子弹裹挟着灼热的气流,精准的击中了顾泽城的右肩。
他浑身猛地一震,闷哼声从咬紧的牙缝中挤出,从肩膀传来的剧痛让他的身形也跟着晃了一瞬,额间也微微冒出冷汗。
他深知此时不能在敌人的面前露怯,强忍着钻心的痛,松开了手中已经死透的刘大炮。
紧接着,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开枪的方向走去。
院子的门口,躺在地上用手捂住的腹部的‘门板哥’,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双眼望天,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张俊脸,眼睛猛地睁开,他刚才明明打中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活着?随后又坚持着举起了手中的枪,指向顾泽城。
顾泽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右腿猛地发力,精准踢向‘门板哥’的右手。
“哐当”一声,手枪被踢飞了出去。
紧接着三下两下就控制住了受伤的‘门板哥’。
做完这一切,顾泽城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下来,伸手捂住自己手上的右肩,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涌出,很快就浸透了他的白衬衣。
顾泽城缓缓靠在斑驳的墙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茵茵........把枪捡过来,到我身边来。”
顾泽城苍白着一张脸,努力让自己表现的不那么虚弱,只不过是肩膀上受了枪伤而已,不碍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