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斌断不可能向他人透露玉坠空间的隐秘、更无从解释自己这超乎寻常的修炼速度,面对李家的阴谋诡计与险恶用心、他不禁怒火中烧,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吞噬。
只见廖斌看向了郭建新、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凌厉的寒芒,他目光中所蕴含的杀意几乎要实质化、令人不寒而栗,不过、他最终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廖斌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他深知此刻绝非冲动行事之时、迅速调整了心态,他决定采取迂回战术、尽快转移这个敏感且危险的话题。
“这位、道友尊姓大名还未请教?”廖斌脸上迅速换上了满脸疑惑的表情、故作不解的询问道,“虚怀宗近期并未卷入任何战事之中、为何突然提及保护赤炎峰之事?”
“莫非、道友知晓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是说、知道有谁意图对赤炎峰不利?”廖斌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巧妙的将话题导向了其他方向。
“这、这个,”郭建新闻言、不由得支支吾吾起来,这个突如其来的反问、让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额头上甚至隐隐渗出了一层细汗、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答案至关重要。
若是不够慎重、很容易引起他人的误会,万一赤炎峰真的有弟子被害的事情发生、届时恐怕会引火烧身,这个问题若不能妥善处理、恐怕会让自己陷入百口莫辩的境地。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李宗翰及时介入了进来、开口为郭建新解围道,“郭建新所言、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毕竟、赤炎峰的弟子们总会离开宗门外出历练。”
“若赤炎峰有着实力强悍的峰主、能够有效的震慑外界宵小,能够替弟子们出头并讨回公道、争取更多的权益和保障,那么、弟子在外遭遇劫杀或欺辱的概率自然会大幅降低。”
廖斌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他暗自感叹不已、这李宗翰真不愧是宗门内以权术着称的老狐狸,反应迅速且言辞滴水不漏、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而相比之下、那郭建新就像那咿呀学语的幼童,无论是心智还是应变能力、都与李宗翰有着云泥之别,这二者的差距简直就如同皓月与萤火、不可同日而语。
在听到李宗翰的解围之词、郭建新不禁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同时暗暗庆幸自己能够有这个机智且善于化解危机的岳丈,而得到李宗翰的巧妙点拨后、他仿佛醍醐灌顶。
郭建新瞬间领悟了其中的深意、脸上闪过了一丝得意的神色,只见他连忙接过话茬、振振有词的说道,“没错、李长老所言极是,而这、也正是我想要表达的意思。”
“在这弱肉强食、杀人夺宝屡见不鲜的修仙界中,唯有实力、才是硬道理,只要赤炎峰中有大能坐镇、就足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宵小之徒,唯有如此、才能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你只有让所有人都信服、才有资格领导着赤炎峰前行。”郭建新这番话虽然略显稚嫩、但这种豪情壮志却让人挑不出任何问题,在李家岳婿的一唱一和下、勉强将话题圆了回去。
然而、在场众人的心中却都如明镜一般,他们清楚的认识到、李家所提出的观点其实并无实际意义,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自然会因为忌惮虚怀宗的威名而收敛退却。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杀人夺宝这种卑劣行径却防不胜防,往往发生在偏僻无人之地、在那些阴暗的角落,凶手可以肆无忌惮的实施那罪恶行径、无需担心身份暴露而被追查到。
廖斌心中不禁嗤笑、暗道,“想要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便李家势力庞大、还不是有四位族人已命丧我手,至今还不是毫无头绪、凶手就站在眼前也浑然不知。”
念及至此、只见廖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他声音平静而有力、缓缓开口说道,“要知道、弟子出门在外游历,这不仅仅是次峰的脸面、更是关乎整个虚怀宗的荣辱。”
“我想说的是、无论是赤炎峰的弟子,还是其他次峰的弟子、只要他们身陷困境,我即便不是峰主、也绝不会视而不见,因为维护宗门的荣耀、是虚怀宗所有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郭建新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只是动动嘴皮子、谁都会说漂亮话,而现如今、我所质疑的也正是你那所谓的实力。”
“你也说了、这可不是件小事,它不仅关乎着赤炎峰的荣辱、更与虚怀宗的威严息息相关,你若没有足够的实力来支撑你的话语、那空中楼阁般虚无缥缈的承诺始终难以令人信服。”
郭建新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廖斌实力的质疑、他试图通过贬低来阻止廖斌继任峰主,与此同时、他也在试探在场众人,而这一刻、整个场面仿佛凝固住了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廖斌的身上、期待着他接下来的举动,廖斌不由得剑眉微挑、目光中闪烁着几分意外与审视,他惊讶地发现、这郭建新的脑子似乎突然间变得灵光了许多。
陈词激昂的言辞中尽显大义凛然、竟在不经意间将事态拔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这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廖斌不禁暗自思量,但无需多久、他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对于郭建新的意图、廖斌自然是心知肚明,他心里清楚、对方之所以如此咄咄逼人,无非是想通过切磋比斗来试探自己的实力、进而凭借此战赢取赤炎峰主峰之位。
既然已经洞悉了对方的想法、廖斌也不愿再与郭建新继续扯皮下去,他微微一笑、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故作疑惑、开口询问道,“冒昧一问、如何才能证明那所谓的能力?”
然而、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廖斌所问询的郭建新还未来得及应答、反而是他身旁的李宗翰抢先了一步,竟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开口对他说道,
“若阁下想要证明自己、其实也非常的简单,你只需与老夫对战、只要能够做到战而不败即可,对于这个条件、你看如何?”随着李宗翰此话一出、殿堂中顿时响起了一片哗然声。
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激起了层层波澜,李宗翰这番言辞着实让众人咋舌不已、震惊之中夹杂着几分难以置信,只见在场众人不禁面面相觑、心中各自都有着思量。
众人不禁议论纷纷、有人摇头叹息,感叹李宗翰为了确保李家能掌控赤炎峰、竟能恬不知耻到这般程度,在宗门内的地位如此尊崇、竟能提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要求。
有人怒目而视、对李宗翰的狂妄行为表示强烈不满,也有人沉默不语、心中暗自盘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较量将如何收场,而廖斌眼中则闪过了一丝冷冽光芒、深深看了一眼李宗翰。
“想必、阁下就是那李宗翰长老了。”廖斌目光如炬、淡然的看向对方,“元婴初期对战后期、这场较量毫无悬念可言,莫非、李长老是将截杀欺辱弟子之人设定成了元婴后期修士?”
廖斌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质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另外、这战而不败的意义究竟何在?究竟是为了前去讨要公道、还是仅仅为了保命?”
李宗翰闻言、刚欲开口解释,然而、廖斌并未给对方开口的机会,李宗翰被他抬手打断了话头、继续说道,“我想在场的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再侮辱他人的智商了。”
“元婴期修士间的对战、即便在同阶间也难以轻易分出胜负,更何况是面对元婴后期大修士、想必大家都没有把握将其斩杀?向其讨要公道岂不是多此一举、白白浪费时间精力?”
廖斌的话语铿锵有力、句句掷地有声,他的话语不仅揭示了李宗翰提议的荒谬之处、更彰显了他的睿智与冷静,廖斌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不由得嗤笑说道,
“敢问李宗翰长老、你作为李家老祖,为了家族中的小辈、能做到何种地步,可愿向那同阶大修士兴师问罪、不死不休?”廖斌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李宗翰的内心看个透彻。
廖斌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讥讽,“主要是、我实在难以想象,那元婴后期大修士到底得有多不要脸、才会无缘无故的截杀低阶小辈,还是说、李长老平日里就有这等以大欺小的爱好!”
廖斌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匕首、毫不留情的针对着李宗翰,随着他的话语落下、殿堂内立即响起了阵阵哄笑声,至于那些与李家不对付之人更是笑得放肆、肆无忌惮的发泄心中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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