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旁边走出来个全副武装的蒙面雇佣兵,罗奈刚准备动手。
“是我。”
听到声音,罗奈瞬间松了口气,他秒懂沈惊初的意思,随后拉着贺文煜一起去换装。
三人在地下监狱找了许久,终于在监狱的最深处找到了遍体鳞伤的裴越铭。
“他不会是死了吧?”贺文煜抓着栏杆往里探。
此时的裴越铭,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本以为那些血淋淋的照片只是为了虚张声势,没想到真是把人往死里折磨的。
“先开门。”沈惊初冷声吩咐道。
罗奈随手掏出一根铁丝捅入锁眼,随即听到‘卡塔’的一声,锁开了。
正当三人准备开门进去,身后突然响起大队人马急速闯入的响动。
“卧槽~这么快就发现我们了?”
听这动静,来的人还不少。
只是现他们所在的位置,既没地方藏,也没出口逃,除了硬刚没有其他办法。
罗奈握紧手里的重机枪:“主子,一会儿我留下掩护,你先带贺文煜走。”
贺文煜听罗奈这么护着他,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他站到罗奈身边,同样举起枪,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不,主子先走,我留下和你一起。”
他要和他的好兄弟一起并肩作战。
罗奈不耐烦地啧了声:“贺文煜,老子跟你有仇啊?你特莫非要害死我。带着你这个干文职的拖油瓶,我还能跑得了?”
贺文煜:“......”
错付了,终究是错付了。
下一秒,大队人马带着武器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
罗奈正准备扣动扳机,结果对面领头的抬手冲他们大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开门,我们要把人带走。”
“......”罗奈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身上还穿着敌人的战斗服。
“好的,马上。”
......
海蓝鲸。
林一然吃饱喝足后,两条腿交叉搭在赌桌上,心情不要太美。
她轻轻摸着胀鼓鼓的肚子,咧着嘴看向江知也他们几个:“海蓝鲸服务确实不错,以后可以常来。”
忙活了半天的靖川,这会儿才正式开始吃:“我都行。”
诺亚一脸不高兴:“我就一点,下次团建能不能在白天搞,熬夜影响我长身体。”
江知也笑着看向本斯:“要是能有一大堆帅哥猛男作陪,就再好不过了。”
本斯无语:想得美。
本斯正要抬手敲桌子,结果打了个饱嗝,满嘴烤串味儿,他有些尴尬地掩面咳嗽了两声。
都说了不吃,非要拉他一起吃。
“你吃也吃了,玩也玩了,人也在送来的路上了,现在是不是该把解药给我了。”
一楼中毒的宾客不在少数,虽然他封锁了出口避免消息走漏出去,可这事若是一直拖着不解决,迟早会叫父亲知道。
到时候父亲怪罪下来,才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林一然仰躺在椅背,斜着眼睛看他:“万一我把解药给你了,你反悔不放人怎么办?耶尼大叔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我怎么忍心让他晚年孤独,无人送终。”
“......”本斯气愤:“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输不起的人吗?”
“你不是吗?”
本斯:“......”
林一然看他脸都气绿了,也不好做得太过分,免得狗急跳墙。
“要不这样,反正人一时半儿也送不到,闲着也是闲着,咱俩玩一把?”
“......”本斯看她一脸奸邪,别过脸拒绝。
林一然努努嘴:“本来还想给你一次光明正大杀我的机会,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注定难成大事啊!”
明知她是激将法引他入坑,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了:“怎么个玩法?”
看他问了,林一然抿嘴一笑:“我今儿看后厨的河豚挺新鲜,要不就赌那个吧!”
本斯皱着眉,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一会儿厨师便推着餐车出现在了赌场。
史蒂夫看着满地的尸体,心肝都不由得颤了几颤。
虽然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可这数量...确实吓到他了。
“嗨~史蒂夫。”
史蒂夫见小姑娘冲他打招呼,便硬着头皮回应了声。
本斯一双阴冷的眼神盯着史蒂夫,像是将人凌迟处死。
原来就是他啊!那个罪该万死的叛徒。
“别瞪了,食物中毒跟他没关系,我们单纯就是厨师与食客的关系。”
本斯皱眉:这丫头有读心术吗?
林一然冷笑一声:“再说了,下个毒这种小事还得找人帮忙,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本斯冷哼一声:“......你还挺自豪。”
林一然笑眯眯的说道:“那是。”
“我没在夸你。”
“我知道,但不影响我高兴。”
“......”
史蒂夫将一盘河豚刺身放在赌桌上,看向林一然:“这是你指定的保洁阿姨,现做的河豚刺身。”
本斯眉头紧皱:“你说谁做的?”
“厨房的保洁阿姨。”
本斯:“......”
他好像知道她想干嘛了。
林一然从椅子上坐正,一本正经指着刺身问道:“你尝过了没?味道怎么样?”
史蒂夫愣了下,然后摇头:“没尝,我建议你也别尝。”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林一然满意地冲史蒂夫道了声谢,然后让他先行离开了。
“你应该也猜到了,玩法很简单,输了的人把这盘刺身吃了。”林一然冲他笑了笑,一脸兴奋:“百分之五十的机会,怎么样,敢不敢赌?”
本斯笑了:“倒不是我不敢,只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我凭什么要赌。”
“那我把解药给你总行了吧!”
本斯勾起笑,当即拍板:“就这么定了。说说吧!轮盘、扑克、骰子、21点,无论你想玩哪一个,我都奉陪。”
也不想想,这可是他的地盘。
还能输了不成。
林一然歪着脑袋想了下,然后回他:“既然这样,那就剪刀石头布吧!”
“......”本斯:“老子在跟你赌命,你踏马要跟我玩剪刀石头布?”
林一然撅了下嘴:“没办法,你说的那些我都不会玩儿,而且两个人的赌局,剪刀石头布很合适,很公平,也很刺激,不是吗?”
本斯突然有些后悔:这特莫也没法作弊,生死全靠运气,能不刺激吗?
见他有些退缩,林一然趁热打铁地劝他:“笨死,别怂嘛!一命赌一命,对你而言,很划算的。
再说了,这河豚致死率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就算你不幸输了,只要抢救的及时,没准能有生还的可能呢!”
本斯无语:“你说的那是微量摄入的情况。”
这满满一大盘河豚刺身要都吃下去,阎王爷想不收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