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昌见竹鸣真君若有所思,便继续说道:
“竹鸣道友,你不妨试着将火属性剑法中的刚劲收敛几分,融入一丝柔劲。
剑势不必一味追求凌厉,而是要以意御剑,以心驭火。
火虽炽烈,却也可温润如水,关键在于心境的把控。”
竹鸣真君闻言,心中某处地方猛然被触动一下,仿佛一道灵光闪过。
她手中赤红色长剑轻轻一挥,剑势果然柔和了几分,不再如以往那般锋芒毕露。
她试着将灵力缓缓注入剑身,剑尖处顿时燃起一朵小小的火焰。
这火焰虽小,却是在她的掌控下,来回变成不同的形态,时而如莲花绽放,时而如飞鸟展翅。
而这时候的她却是并未催动灵力,完全是以心御火,仿佛火焰已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李国昌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错,正是如此。
剑势不必一味追求刚猛,而是要刚柔并济。”
竹鸣真君点了点头,心中豁然开朗。
她再次挥剑,剑势如行云流水,火焰在剑尖跳跃,时而刚猛如烈焰焚天,时而柔和如烛火摇曳,竟隐隐有了一丝水属性剑法的灵动。
李国昌见状,微微一笑:“竹鸣道友果然天赋异禀,一点即通。
剑道一途,贵在悟性,你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领悟刚柔并济之理,实属剑道天赋不错。”
竹鸣真君收起长剑,恭敬地向李国昌行了一礼,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多谢李道友指点,竹鸣受益匪浅。
今日得此点拨,胜过十年苦修。
以后李道友若有任何所求,我定会不顾一切帮忙,以报今日之恩。”
李国昌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不必客气。
剑道一途,讲究的是互相切磋,共同进步。
今日与你论剑,我也颇有收获。”
两人相视一笑,竹林间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送走竹鸣真君后,李国昌并未耽搁,径直前往凤竹道场的核心大殿。
沿途,他给凤竹老祖发去一道传音,欲与对方商讨接下来的防守安排。
踏入大殿,只见凤竹老祖与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早已端坐其中。
老者身着赤色道袍,眉宇间透着一股凌厉之气,正是赤霄门的老祖——赤霄真君,修为已达元婴后期,乃是凤竹宗派系的中流砥柱。
“李道友,一路辛苦了。”
凤竹老祖见李国昌踏入殿内,微微一笑。
他身着一袭青袍,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度。
李国昌拱手行礼,神色恭敬:
“见过凤竹道友、赤霄道友。此次大战在即,不敢有丝毫懈怠,特来与两位道友商议防守之策。”
凤竹老祖点了点头,目光深邃:“李道友,不必多礼。
我们也是在等你。
前不久天衍尊者告知我们,他不参与和浩天魔门的大战,我总觉得其中有什么蹊跷。
事后才知晓,万傀宗已与浩天魔门结盟。
天衍尊者担心万傀宗趁虚而入,偷袭我五圣盟,这才让我们在各自领地内严加防范。”
三人分宾主落座,李国昌神色凝重,缓缓道:
“两位道友,我在东海时已与万傀宗有过接触,对他们的动向有所了解。
万傀宗的确已经出发,目标直指我凤竹宗派系。”
凤竹老祖闻言,眸光一亮,略带好奇地问道:“李小友在万傀宗内有内应?”
李国昌微微一笑,语气平静:“算是内应,不过并非直接安插,而是我李家在东海交好的势力,暗中传递了一些消息。”
“原来如此。”凤竹老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知道友有何建议?”
李国昌沉吟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幅卷轴,轻轻展开,正是整个凤竹宗派系的详细地图。
地图上,赤霄州与凤竹州两大州域赫然在目,下方则标注着诸多府域,皆是初入元婴或金丹层级的附属势力地盘。
他指尖轻点,落在一处名为“碧云府”的地盘上:
“两位道友,万傀宗历来打压各大势力的崛起,李家和千水御灵宗皆出自东海,早已成为他们的眼中钉。
此次万傀宗的目标,很大概率会集中在碧云府的赵家和千水御灵宗上,意图将其彻底灭杀,以防春风吹又生。”
“我建议,重点防守这两处,同时可在这两处设立埋伏,伏击对方的元婴修士。”
凤竹老祖闻言,微微颔首,眉宇间却仍带着一丝凝重:
“李道友所言极是。不过据五圣盟探查的消息,东海此次集结了三十多位元婴修士,即便有几位需留守宗门无法参战,攻打我凤竹派系的元婴修士也足足有三十余位。
而我凤竹宗派系总共有二十七位元婴真君,若在碧云府设伏,其他地方又该如何防守?”
李国昌闻言,略一沉思,神色从容,语气中透着自信:
“既然如此,两位老祖可各自镇守赤霄州与凤竹州,我带领李家族人前往碧云府赵家设伏。”
凤竹老祖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李道友,你虽有五阶妖兽傍身,但万傀尊者必定会盯上五阶妖兽。
你一位元婴初期修士,独自面对万傀宗的精锐,是否有些……不自量力?
此次万傀宗元婴后期以上修士多达八位,而我凤竹宗派系仅有四位,差距悬殊。
若对方派遣七八位元婴修士围攻于你,恐怕……”
李国昌淡然一笑,语气平静却充满自信:“凤竹道友不必担忧。
我李家以御兽着称,既然有五阶御兽,又怎会没有四阶御兽?此次设伏,我自有把握。”
此言一出,凤竹老祖与赤霄真君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惊讶与释然。
凤竹老祖脸上浮现一抹喜色,抚须笑道:
“原来如此!既然李道友有此底气,那便依你所言。
我们二人会尽全力拖住万傀宗主力,李道友则负责设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李国昌点头应下,三人又详细商议了金丹以上势力的防守安排。
待一切敲定,李国昌便起身告辞,离开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