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说笑笑之间,等到两位大师兄将事情处理完,便一同到了太恒境。
慕璟渊、洛无归、谢鹤星三师兄妹,坐在一块,同步啃着瓜子,看着几人聊天。
“我这一去,可能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回来,锦弦你要记得,即便是有修为,也要谨慎做事,切不得暴力行事。”苏玉安耐心交代着顾清泽。
顾清泽颔首低眉,轻声说道:“我不会暴力行事...”
苏玉安话到口中,猛的一噎,他轻声咳了咳:“只是担心你会这样做。”
“我不会这样做,因为直接灭口,比暴力行事更为方便。”单纯的顾清泽,真诚说道。
苏玉安听到这句话,嘴角抽了抽:“杀人灭口也不行,我们是正道弟子,若是因此落下了把柄,很容易被他人威胁。”
顾清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嗑瓜子三人组,见这里没什么戏,又同步扭过头,看向了一旁吵闹三人组。
“哥哥!见面礼呢?”沈不迟嘟了嘟嘴,委屈问道。
沈瑾玉略微头痛的,反问:“不是第一次见面,哪来的见面礼?”
“哥哥是没有灵石吗?”沈不迟却想错了方向,说出这句话后,他又接下一句:“没有灵石的话,可以卖身的。”
沈瑾玉:“?”
等到反应过来,沈瑾玉头上一连好几个“井”号,手袖往上一撸,这架势似要在下一刻,给沈不迟来一顿,哥哥版爱的教育。
“哥我错了!”沈不迟见状,立马跑路。
沈瑾玉只感觉拳头硬硬的,说道:“给我回来,今天我倒要问问,我要去卖身干什么?”
“冷静,你们这会才刚重逢,别伤了和气。”楚许洛为了保下小师弟,一把拉住沈瑾玉劝道。
吃瓜子三人组,看完这边的,又同步转头,看另一边。
明岚有些头痛的,道:“你们两个,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晏之舟眨了眨眼,无辜说道:“我们已经很正经了,二师兄。”
“刚才那压不住的嘴角,是怎么回事?”明岚问道。
逐渐人机版的叶之庭,高深莫测的说道:“压不住的嘴角,充分体现了五师弟的喜悦心情,表达了五师兄对这件事重视,也在侧面表明了,五师兄刚才做的事,究竟有多明智。”
“四师弟我知道你喜欢,那些上知天理,下知地理的文学,但是...”明岚莫名发现一个问题,自己好像质疑不了他什么。
叶之庭又道:“二师兄的这句话,再用隐晦的话语表达,对我的所有想法,而他话里的沉默,就是一个转折点,既说明,他想不到办法来说我,又说明,我做的事没有错。”
明岚:“...”
什么妖魔鬼怪,居然上了他四师弟的身?!
“师兄?”全场唯一乖巧的时知风,眨了眨眼,小声喊了两个字。
明岚头痛道:“小师弟你会驱魔吗?他们俩现在严重被魔族上身。”
“可是四师兄和五师兄,看起来很正常...”时知风话中,带了些奇怪的语气。
吃瓜三人组,这已经没有戏可以看,干脆呆呆的看着前面,继续同步嗑瓜子。
两个宗门四台戏,可真是把这一点,演的淋漓尽致。
苏白晨看着自家呆呆的傻孩子,有些许头疼,干脆化成q版苏白晨,出来让她回神。
刚从识海出来,还没有任何动作,谢鹤星一把抓住q版苏白晨,把他放到一旁,给了几颗瓜子。
苏白晨:“???”
能理解,但大为震撼。
苏白晨虽然心底无奈,但还是乖乖的嗑起瓜子。
一两颗瓜子之后,苏白晨突然就理解,为什么这三师兄妹,宁愿盯着前面,呆呆的嗑瓜子,也不各做各的一份事情。
主要原因,或许是瓜子太香了。
次要原因,还是这样悠闲和安逸。
时间流逝的过于快,让他们每次回神之际,都要感叹一番岁月的流逝,或许是因为事情太多,让他们都来不及,像这样悠闲的坐在这。
就像这样,安静而又悠闲,还能看着周围人的打打闹闹,感受这一番宁静的时光。
这样的机会,太过于少。
就像最初,谢鹤星只是一个刚刚得知自己是剧情炮灰时,为了寻找逆天改命的办法,孤身一人行于修真界。
后来。
她的身边,朋友越来越多,手上的神器也越来越多,身份也从凡俗界的小凡人,更变为修真界谢氏少主、玹临宗首席弟子。
从五岁到六岁,看起来不过是一年的时间,在修真界,也只是弹指一瞬。
偏偏,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
身份越多,相同的,她日后将背负的压力更多。
所以,谢鹤星总会无比珍惜,这一段悠闲的时光。
再过不久,她又要开始新的旅途,亲手在棋盘里抢回天归州,落下新的一子,为玹问奠基后路,成为修真界的开路者。
从六岁到七岁,或者更再加几年。
这段岁月之中,有可能发生些什么。
她并不知道,也不清楚。
但她知道,修真界会有未来的。
“白晨,后面的路,你要跟我一起走吗?”谢鹤星突然侧头低声问了句,这道声音的大小,只有苏白晨才能听到。
苏白晨听得很清楚。
她在问他,天归州的事,要不要跟着一起去处理。
苏白晨并没有任何思考,而是早在潜意识,毫不犹豫的做下了选择:“一起走,无论未来如何,都要一起走。”
“其实你也可以拒绝的,无论这个问题是不是我提出的。”谢鹤星无奈笑道。
苏白晨淡然说道:“千年之前,天下苍生是我守护的,千年之后,这天下交由你,可我不喜欢坐吃空山观虎斗,这天下的局,也该有我为棋。”
他可以亲手将这天下,彻底交给傻孩子,可他不放心。
这孩子还小。
她是被逼着成长的。
哪怕,这孩子如今有多强,内心承受能力有多高,她在他眼里,无论多少岁,都是长不大的小朋友。
他不放心,也不忍心,将这天下彻底交给她。
同时,他也清楚,天空之上翱翔的飞鸟,不应该被困于名为保护的牢笼。
所以,他清楚什么叫适时放手而归。
而在那之前。
他要尽量的多帮着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