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的天不比西山,你早晚要多添几件衣服。”
徐天华点头道:“多谢爹教诲。”
“你打小就有自己的主见,因此我和你娘从来不过多的干涉你的工作和生活。只不过现在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喜欢多唠叨一些。”
“爹,您的这些教诲都是花钱都买不来的知识。我能听上一两句,那都是受益良多。”
“行了,在我面前就不要拍马屁了。每天在你老子面前拍马屁的人多了,你这点道行在他们面前还不够看。”
“改天我把你送到办公厅里转转,让你见识见识人家是怎么说话的。”
徐天华顿时憨笑道:“正是因为有了您这样一位父亲,我才不需要四处给人家陪着笑脸。”
徐镇江也是欣慰的感慨道:“我们这么努力的工作,除了让国家变得富强,人民的生活变得富足以外,也就是希望能让你们这些小儿辈被多得到一点余荫。”
“老爹,您这话就说的有些直白了吧?”
徐镇江却是不在意的笑道:“到了我这个地位和资历,说话直白一些又会怎么样呢?”
“好歹也算是党内的老同志了,讲点真话,算不了什么大事。”
“今天和你聊的也够多了,你自己慢慢消化感悟一下吧,我去看看文渊。”
果然是隔辈亲,自从有了小文渊以后,他在老两口心中的地位可是直线下滑。
看着两个老人逗弄徐文渊,徐天华也是笑着加入了进去。
每到过年的时候,家里的客人总会变得异常的繁多。
不是老徐以前提携起来的鲁系,就是叶清娥的提携的后辈,让家里热闹的跟菜市场一般。
只不过老徐比较繁忙,大多数时间都是让老叶同志接待。
虽然叶清娥已经退休了,但是在这些人眼中的分量却是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让他们愈加显得恭敬起来。
而每当这些人来家里做客的时候,逗弄小文渊总是一项他们必不可少的节目。
当然了,要是把孩子给逗哭了,自然是少不了老叶同志的一顿训斥,因此哄孩子也变成了这些领导干部们的一项技术活。
赵春秋的年纪不小了,下一届冲不上去的话便只能退休,因此现在也是乐得陪孩子玩儿。
虽然他家中也有子孙,但和他亲近的却不多。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年轻的时候忙于工作,疏于对于子女的教导,导致成才的并没有几个,反而被人下套的不少。
赵天明算是为数不多让他满意的了,但奈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夫妇俩好不容易生出来了一个孩子,结果就是还是个女孩。
赵家虽然没有重男轻女的传统,但架不住徐镇江爱炫耀,每当他们喝茶聚会的时候,老是提及家中有一个可爱的小孙子,还扬言要娶他们赵家的孙女。
简直美得他!
一想到老徐那副模样,赵春秋就顿时有些来气,他儿子就怎么没有一个争气的呢?
俩人是共事多年的老同事老朋友了,之间的感情更是远超后世的同事之情,因此彼此之间也是时常开着玩笑。
江淳雨则是愈加显得意气风发,他现在的年纪正是闯荡的年纪,再加上身后的牵挂不多,自然可以全心全意的投入为人民服务的工作中。
徐天华许久未见的徐明洲,张永民以及柳德江纷纷登门,他们现在已经在各自的地方站稳了脚跟,因此现在也是红光满面。
特别是徐明洲,他的进步远比老对头张永民要快的多。
张永民也是时运不济,愣是没有等到鲁省的省长的位置,现在只能硬熬到换届。
“天华,一转眼你都要四十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
“是啊,文渊这孩子也是一不留神就长这么大了。”
“嘉意搞得那摊子生意确实不错,我家里还有几个不成器的晚辈,不知道能否让他们去给你们打打下手?”
“给他们几个闲职即可,如果他们敢给你们添乱的话,不用给我面子,直接狠狠收拾他们就行。”
徐天华对此也是微笑以对,天龙集团的规模越来越大,能动他的人自然也就越来越少。
因此对于入股天龙集团的人越来越多这事,他向来是持支持态度的。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人都要,如果真有人存心进来捣乱的话,他自然也不会手软。
就在这时,金武明带着金家俊也是笑着登门拜访。
徐明洲暗暗拉着徐天华走到一旁,然后小声问道:“就是这货抢了嘉州市市长的位置?”
“徐叔,确实是他。”
“也就是我们都走了,不然西山省怎么可能能容他们胡来?”
“看他们今天这架势,似乎是来者不善啊!”
徐天华对此也是尴尬一笑道:“过年前,我让权力小小的任性了一把,把咱们的这位金市长搞得挺难堪的。”
徐明洲顿时眼前一亮道:“具体是个怎么样的操作法?”
见徐明洲满满的好奇心,徐天华也是把他年前的做法原封不动的说给他听。
徐明洲听完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小子整人挺有一套啊!”
“权力的小小任性,这话说的好啊。”
“不过他一个市委副书记,敢跟你这个市委书记拍桌子?看来这背后之人来历不小啊!”
徐天华也是叹息道:“树大招风,人之常情。”
“大过年的还提着东西,不会是来告你的刁状的吧?”
徐天华却是笑道:“不至于吧?”
“你见识的官员还是太少了,别说大过年提着东西来告刁状的,就是大过年写举报信送部委的也是大有人在。”
“没事,你徐叔支持你。像这样不劳而获的人,就得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这事我也向我爹汇报了,他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徐明洲也是点头道:“有我们在呢,他们能掀起什么风浪?”
“徐叔今天就把话撂这,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你先把他的名字给记住,徐叔我早晚找替你报仇。”
徐天华见状也是笑道:“徐叔,你这饼画的可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