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追上去,发现是无邪不小心踩中了机关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还真是邪门。”张越齐没忍住说道。
黑暗中黑瞎子拉住张越齐。“我们别走散了。要是像无邪一样走丢了遇到什么危险就麻烦了。”
“嗯。”张越齐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倒也不抗拒这样手拉着手走。
几人一路走着,黑瞎子和张越齐收东西的时候张启灵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对这些不感兴趣,有鬼玺就够了。
好不容易重见天日终于见到了无邪。
他在墓中遇到了另一个盗墓者——王胖子。
两人倒是没有大问题,只是受了一些轻伤。
“这墓是胖爷我盗过最干净的墓穴了,好东西是不是被上一伙人拿走了。”胖子憋屈的吐槽道。
张越齐同黑瞎子对视一眼。墓里被他们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剩下的除了粽子,还是粽子。
“你们怎么拉着手啊?”无邪的眼神落到两双十指相扣的手上面。
“哦,我们不是害怕走丢吗?要是一不小心掉进哪个陷阱就麻烦了。”张越齐缩回手说道。
“我刚刚怎么没想到呢。”无邪说道。
倒是胖子见识多,便是最要好的哥们,牵着对方的手已经是极限了,要是像这样十字相扣……
不敢想,不敢想,胖子可不会和男人这样牵手。
被人盯着,张越齐连忙转移众人视线。“这里怎么还有一具女尸啊?。”
张越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些东西应该封印起来,免得出来危害社会。
至于让他们投胎,人家不愿意呢。他们可是只想长生的。
被他这么一说,众人的视线果然被他吸引。
“我记得我爷爷说过,有的阵法可以控制住里面的粽子,让他们走不出来。”张越齐回忆着张老爷子说的阵法。
他爷爷应该是有奇遇的。按照他的说法,他在张家无父无母,族中应该不会有人特意传给他本领,这些应该是他外学的。
张越齐拿出黄纸朱砂和硬币,又从背包里面拿出几个玻璃瓶来。
“需要帮忙吗?”黑瞎子见状问道,瞎子可是很勤快很贴心的。
“只需要把符纸和硬币埋在墓穴门口的四个方位就行了,这个得我们出去再做。”张越齐回忆着张老爷子布阵的手法说道。
“这位小兄弟想的也太周到了。”胖子不由夸奖道。他们盗墓的自己能够活着逃出去已经是万幸了,哪里管的着粽子会不会跑出去伤人呢。
起码大多数土夫子盗完墓就走了。不会特意去打听有没有当地的村民被粽子伤害。就算是听说了也只是唏嘘几句罢了。
黑瞎子自然知道在场众人在想什么。大家都是一样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己都是九死一生的下墓拿东西了,哪里管得了别人的死活。
一行人到了墓穴口,黑瞎子帮着张越齐埋东西。埋好之后这才朝山下而去。
到了招待所,熟悉的地方。
“小齐太厉害了,没听说过大爷爷家还会这些啊。”无邪好奇的看向张越齐。
吴叁省心想这傻小子。这哪里是九门张家的,这分明张家本家的。
那位要是真有这些本事,当年也犯不着把张启灵抓起来了。害的他们费了好大的劲儿把他救出来,就为了布置今天的局。
张越齐要是能听到吴叁省的话就能知道是他们从疗养院救走的张启灵了。
不过就算听到也问题不大。他早就了解黑瞎子只是喜欢在脸上贴一点儿金。有时候说话也是真假参半当不得真。
他倒是不会计较这些,一个在世界上生活了那么久的人有戒备心才是好事儿。就是可惜族长没有学到这些,族长太实诚了。
“我们是国外来的。”张越齐看向无邪。“我还以为你认识我爷爷呢。”
无邪:……
他当时的确只说了说一句大爷爷。谁曾想竟然会误会成这样。
吴叁省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算和刚刚成年两年的张越齐比起来,他家小邪也依旧天真。
“菜上齐了大家先吃饭吧。”注意到吴叁省的眼神黑瞎子担心他套张越齐的话。九门老一辈都是些什么东西黑瞎子还是知道一些的。
看到饭菜,大家也没功夫说话了。早出晚归,一天就早上吃的那点儿稀粥和包子。肚子里面早就唱起饿龙岗了。
饭后大家各自回房间洗漱换衣服。
“我来看看你。”黑瞎子敲了敲张越齐的房门。
“鞋子里面全是沙子还有稀泥。”张越齐脱下湿漉漉的袜子扔进垃圾桶,这双鞋也不能要了。
“你以后和我住在一起,再有这种事情我帮你搭配装扮。”昨天不是小齐自己要住一间房吗?这才导致早上出发的时候他没有准备。
“好。”张越齐看了他一眼,两人倒是有些心照不宣了。
“没有受伤吧?”黑瞎子看了一眼他的叫他。其他地方被衣服挡住也看不见啊。
“没有,你回去休息吧。”这次下墓因为有鳞片,一切都很顺利。
“晚安?”黑瞎子不舍得说道。
“晚安!”
……
回去的时候不用坐牛车了,可以坐微型车回去了。
公共的东西大家不太爱护。所以微型车里面黑黢黢的,连安全带都包浆了。
张越齐这个本来不晕车的人都有些晕车了,上车就干呕了好几次。
“还好吧。”黑瞎子也觉得这车里一股子怪味儿,不过总比摩托车和牛车好得多。
张越齐拉下口罩塞了一颗陈皮糖进嘴巴里,又默默戴上口罩。
“你们要吗?”一袋陈皮糖被他拿了出来大家拿了几颗,企图让自己清醒几分。
“睡会儿吧?”看他脸色不好黑瞎子说道。
张越齐点点头,睡一觉到了地方就好了。要是一直清醒着才叫煎熬。
黑瞎子手臂一伸,就将人揽在怀里,像是做了千万遍一样。
十一见后觉得自己地位有些受威胁。但又想到黑瞎子没有张家人的血脉,取代不了他代理监护人的身份,所以问题不大。
张越齐窝在黑瞎子怀里,只闻到一股和檀香差不多的味道。不是很浓厚,但是很安心。仿佛到了哪个寺庙或者是道观一样。
人总是能闻到别人身上的味道而闻不到自己的。
黑瞎子只知道小齐身上一直带着一股花香。就算在古墓里面走丢他也能凭借这股味道找到他。
看到怀里熟睡的人又开始想回去之后要和额吉一起整理资产,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和小齐过下去。
瞎子在有些时候,也是愿意追求仪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