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本少爷的身份,说不来不怕吓不死你!
软糯小公子拿着小扇子在胸前摇了摇,微仰着头,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连本棉……咳咳!连本少爷都不几道,你也好意西在这口出狂言咩?”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棉棉小家伙。
小家伙为了挑选到满意的伴读,特意乔装打扮,换了身份来参加选拔。
为的就是筛选掉像苏荷香这种表里不一的人。
棉棉装作一脸高傲的模样,扬声道:“本少爷的身份,说不来不怕吓不死你!”
苏荷香见她一脸傲气,顿时有些害怕了。
听说这次皇家书院的考试,东凌国的皇子和公主也会来。
眼前这位,该不是东凌国的皇子吧?
可年纪对不上啊!
东凌国的皇子都十岁了!
这小公子看着不过四五岁。
所以肯定不是他!
想到这里,苏荷香顿时又有了底气。
“哼!你倒是报上名来啊!”苏荷香嚣张道:“别是哪个小门小户走了狗屎运被选上来的吧?”
“哈?”棉棉睁大眼睛,软糯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无语:“你居然说本少爷是小门小户出来的?”
“我告诉你,我爹爹可素青城县县令!县令你几不几道!那可是一整个县最大的官!!!”
小家伙说着,又骄傲的抬起小下巴,摇起扇子来。
苏荷香愣了一瞬,下一秒,就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县令?!哈哈哈哈哈......你们听听他说什么?他爹是县令,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用手指着棉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啊哈哈哈哈哈,你们都听到了没?他......他居然说他爹是......是县令,哈哈哈哈!!!!”
偌大的皇家书院上空,不停回荡着苏荷香尖锐而又刻薄的笑声。
棉棉也没生气,帅气的站在原地,小手背在身后,悄悄比了个手势。
小巷口那颗参天大树上。
宴邪穿着一套和树叶几乎融为一体的绿色衣服,隐身藏在树枝中,手里拿了个小本子。
看到棉棉的手势后,他垂下眼眸,拿起毛笔,找到名单上的【苏荷香】三个字,直接用毛笔涂黑了。
不得不说,棉棉用这一招来筛选伴读人选,实在是太高明了。
隐藏身份和实力,混进考试队伍中,这样才能知道这些人真实的人品。
比如这个苏荷香,蛮横无理,骄纵放肆,这种人,要是知道棉棉是皇太女,肯定立马就会变一张脸,对棉棉阿谀奉承。
这种采高捧低的小人,他见多了。
宴邪瘪了瘪嘴,收好名单,继续默默观察书院门口的事态发展。
苏荷香笑了半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萧凝儿为了维持她的贵女身份,圣母白莲花上身,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后,柔声开口:“苏姐姐,这位小公子既然能来参加皇太女伴读竞选,想来必然有他的可取之处。”
苏荷香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鄙夷的看了棉棉一眼:“可取之处?就他?”
“这个年纪,只怕连毛笔都握不住,连字都认不全吧?”
“噗呲——”
话音一落,四周就传来一阵低笑声,显然是被苏荷香的话逗笑了。
棉棉依旧没说话,不冷不热看着苏荷香,那叫一个泰然自若,临危不惧。
萧凝儿打量了棉棉一眼,眉头微微一蹙。
这小公子衣着虽不上太华丽,但通身的气度和气场,却非常人能比。
难不成,是个天才神童?
不行!多一个厉害之人,她就多一个竞争对手。
必须想办法让对方提前出丑,把名声弄坏,这样,就算他再厉害,太后也不会选他。
想到这里,萧凝儿眸光微闪,眼底闪过一丝和这个年纪不符的阴郁。
她上前一步,施施然行礼:“敢问小公子尊姓大名?”
棉棉抬起小脑袋打量了她一眼,眸底微黯。
好伪善的一张脸!
蛇眼,鹰钩鼻,下巴尖锐,唇薄而凉。
好一个看似善解人意,实则心机深沉的姑娘!
小小年纪,城府却已经这么深了。
再看她眉眼间萦绕的那团黑色怨气,这萧凝儿身上,竟然还沾过人命?!
她才多大啊,就杀过人了?
棉棉越看萧凝儿,眉头就皱的越深。
随后缓缓转眸,看向她身边的萧夫人。
奇怪,这位萧夫人明明生的慈眉善目,身上有股常年吃斋念佛的佛性。
且她眼睛大而温润,鼻头圆润,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再看她身上冒出来的那团淡淡的金色光晕,显然是常年行善积德积下来的功德。
这样一位善良的母亲,按理说,不应该教育出萧凝儿这样的伪善之人呀!
除非......
想到这里,棉棉小奶包眼眸微微一眯。
她小手藏着扇子后面,飞速掐了一张亲缘符,小声念道:“亲缘符符,去!”
亲缘符瞬间化为一缕青烟,朝萧凝儿身上飞去。
青烟缠到萧凝儿的小拇指上,仿佛有了生命力一般,蜿蜒盘旋着往天空飞。
亲缘线的另一端急速向前伸展,最后,钻进了东北方向的一座宅院里去了。
棉棉看得心口一惊。
她果然没猜错!
萧凝儿根本不是萧夫人的亲生女儿,只怕,她的亲生母亲,就是萧府中人!
好一出狸猫换太子!
可怜的萧夫人,帮别人养了这么多年女儿,还被蒙在鼓里不知情。
她小棉棉是谁?
她可是路见不平,必定会拔刀相助的琅琊山棉壮士!!!!
介种事情,怎么能少了她超级无敌聪明小棉棉的缺席捏?
况且,日子介么无聊,能找到一件揭穿后宅阴私的事情做,多有趣哇!
想到这里,小家伙顿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起来。
她一定要揭穿萧凝儿的身份,帮萧夫人找回她真正的女鹅!!!
不过,眼下这事还不能太急。
得先把皇家学院招生的事解决了再说。
棉棉仰起头,盯着萧凝儿的眼睛,弯起眉眼,笑的人畜无害:“我叫木木。”
棉棉去掉帛,可不就是木木嘛!
“木木?”萧凝儿愣了一瞬。
眼底那抹嘲讽,稍纵即逝,却还是被棉棉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