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围攻已经持续了整整十天有余,却没有丝毫要停歇的迹象。然而,被困在大阵内部的亲山东弟子们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仿佛这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日常训练。
他们之所以如此从容,是因为他们深知自己所依托的挪移阵的威力。这座挪移阵不仅能够让他们在关键时刻迅速逃离,而且还能有效地抵御外界的攻击。所以,就算这种攻击强度再持续几十年,他们也绝对不会感到丝毫的恐惧。
更重要的是,掌门留下的阵法堪称一绝。仅凭一群分神期的修士,想要破解这座阵法简直比登天还难。除非有人能够找到阵法的破绽,否则这群人恐怕得一直这样打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虽然安全方面毫无问题,但亲山东弟子们心中却憋着一股闷气。想想宗门昔日的辉煌战绩,他们何时被人如此狼狈地堵着门打过?嗯……好像确实有过那么一次,但最后不也成功地反打回去了吗?
于是,每天都有弟子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纷纷向宋白衣请战,希望能够冲出去与敌人一决高下,或者依托阵法给外面的这群家伙一点颜色看看。然而,宋白衣却始终不为所动,他冷静地驳回了每一个请战的请求,告诫大家要耐心等待时机。
围攻的各路修士看到青山宗似乎已经黔驴技穷,没有什么应对之策,于是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们开始口出狂言,对青山宗的弟子们进行各种嘲讽和辱骂。
“我看你们还是早点投降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们青山宗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强大宗门了,你们那些所谓的高手,说不定现在都已经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就是啊,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们还不赶紧夹着尾巴逃跑?不过呢,在走之前,把你们那些法宝和丹药都给大爷我留下!嘿嘿,我之前可是得到了一些,用起来效果还真是不错呢!你们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都交出来,说不定大爷我一高兴,还能饶你们一命呢!”
“对对对,看你们这几个小家伙还有点资质,来我门内做个杂役弟子也还勉强凑合。赶紧的,别磨蹭了,要是再晚一点,可就别怪大爷我心狠手辣,要了你们的小命哦!”
随后,各种污言秽语纷纷冒出,向着青山宗的阵法不断的口吐芬芳。
在阵法之中,两名青山宗的弟子正悠闲地闲聊着。
“师兄,你看外面那些人在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呢?你修为比我高,应该能听到吧!”一名金丹期的弟子满脸好奇地对着身旁的元婴期师兄问道。
那位元婴期的师兄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哦!他们说的那些话啊,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啦!大概就是那种含妈量极高的那种,一点新意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技术含量了。”
那名师弟听了师兄的话,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显然他也觉得这样的叫骂实在是太无趣了。毕竟能修炼到他们这个境界的人,哪个不是历经岁月沧桑,年纪至少也有一百两百岁了,甚至更年长一些也说不定。先不说还有多少人双亲健在,单就这么多年的修炼生涯,这种程度的叫骂,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不痛不痒,根本无法在他们心中掀起一丝涟漪,甚至还会让人觉得有些可笑。
看着自家师弟不断点头的模样,师兄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其实呢,他能听到个der啊!不过,逗逗自家师弟还是蛮有意思的。
早在宋白衣启动阵法的瞬间,他就已经将双方的交流通道给封闭了,所以外面的那些人就算骂得再凶,他们也是完全听不到的。
至少阵外对阵内是一无所知,阵内倒是可以知晓阵外的情况,但是在这些修士刚开始口吐芬芳的时候,宋白衣就下令开启了静音。
所以,青山宗的弟子看着阵外的修士,就如同看耍猴的一般,只会感到一阵好笑。
“特么的,这群家伙怎么一直不出来,跟一群缩头乌龟一样,老子真想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就像那只龟妖一样,咔……”那修士的话语突然被打断,他的嘴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他的胳膊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手指颤抖着指向一个方向。
与他一同聊天打屁的同伴见状,本想嘲笑他几句,但当他们顺着那修士所指的方向看去时,却也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在那个方向,一只巨大的龟妖头颅正高高飞起,脖子的断裂处鲜血如泉涌般不断向外喷洒。而在这恐怖场景之前,站着一名身穿青山宗服饰的青年,他面带微笑,手中的剑光一闪即逝。
下一刻,那青年身形一动,剑光再次闪过,那两名修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便步了龟妖的后尘,头颅同样冲天而起。
就在同一瞬间,这惊人的一幕在围攻的修士群中不断地重复上演着。只见一名又一名的青山宗弟子,仿佛幽灵一般,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众多修士的面前。
这些青山宗弟子身形飘忽,如同鬼魅,让人难以捉摸其踪迹。他们的出现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引起了周围修士们的警觉。
然而,还没等这些修士们做出反应,青山宗弟子们便纷纷施展出各自的独门绝技,毫不留情地对敌人展开了致命的攻击。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法术光芒闪耀,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场面异常惨烈。
与此同时,青山宗据点的护宗大阵也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只见那原本看似平静的阵法,突然间如同被充入了巨大的能量一般,猛然膨胀起来。
随着阵法的膨胀,它的范围也迅速扩大,将原本围攻的修士们所处的位置一并笼罩其中。
这些修士们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扭曲了一般,原本熟悉的周围环境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稀奇古怪、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色。有的地方是一片无垠的雪原,寒风呼啸,雪花飞舞;有的地方则是一座熊熊燃烧的火山,熔岩翻滚,热浪滚滚。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这些修士们完全不知所措,他们甚至来不及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各种火球、冰锥等攻击就如雨点般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向他们。
这些攻击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让修士们根本没有时间去防御。即使有些修士勉强抵挡住了一部分攻击,但紧接着,那些突然冒出来的青山宗弟子又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对他们发动了致命一击。
正处在阵法中心的宋白衣。看到南宫铁衣点了点头,随即一道命令发出,大阵内所有青山宗弟子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消失,再次出现变出现在大阵的环境之中,不断的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敌方阵营中原来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分神期修士,这下子都坐不住了。纷纷站了出来准备亲自动手。还没等他们真正动手,道道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跟他们对峙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宋白衣直到现在才动手的原因。这十几日,就是他用来准备的时间。王青山虽然带走了大部分的精锐力量,但是不代表青山宗面对这样的围攻就没有还手之力。
当日他吩咐弟子前去联络各处据点,约好在今日动手。多余的时间则是为了各处据点的掌舵人能够有时间做出安排,同一时间他们通过挪移阵,传送至萧羽族内的传送点。由于距离稍远,这里并没有被打扰。
对着宋白衣、红娘、李广等一众青山宗的长老和执事,这些人脸色也有了些变化,不是说青山宗的高层都消失好长时间了吗?这些家伙都是哪蹦出来的?
他们哪会知道现在到场的这些修士,几乎是青山宗能拿出手的所有战力了!一般情况他们无法长时间离开各自的据点,但只是传送过来打一架然后离开,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有分神期修士刚想说话,宋白衣并没有给他机会,直接对着他就攻了过去。就你小子以前蹦的最欢,想说话憋着!他这一动,如同一个信号一般,所有青山宗的长老和执事都跟着动手,现在可是拼命的时候!真以为掌门不在,我青山宗的剑就不锋利了吗?
人数上的优势不是那么明显,这些分神期修士,面对青山宗众人的攻击很快就显现出了颓势。随着第一名分神期修士被李广一剑劈为两段,青山宗众人便开始演奏起杀戮的乐章。
到了这个时候,那些没有准备出手的大佬再也坐不住了。只听到数声冷哼,场上多了几名身影,他们瞬间出手便挡住了青山宗众人的攻击。
宋白衣等人也没有再去追赶,是站到了一起与他们形成了对峙。但是对面的修为已经暴露无遗,这几人显然都是合体期的高手,如果不出意外也就是这些势力真正的掌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