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思恭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了,锦衣卫是天子亲军,除了天子以外,何人敢惩戒?。
况且骆思恭执掌锦衣卫多年,也算是三朝元老,徐天爵很多事,还用得着他,所以地位自然不能摆的太高。
“骆指挥使,此话就言重了,我等都是为朝廷、陛下效命,只要全力以赴就好。”
骆思恭见徐天爵释放善意,他自然也是也是客气。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徐天爵见真没什么事,就告辞了。
他今天最重要的事,其实是去京营看一看此次出征辽东的四万京师兵马,其他的都是顺带脚的事,主要是顺路,不然徐天爵也也不会今天去。
所以离开锦衣卫衙门以后,徐天爵就赶去了,今天最后的目的地,城郊的京营大营。
明朝京营在京师周边有很多驻地,而今天徐天爵去的就是正阳门外的大营,这里驻扎着随徐天爵出征的军队。
他要看看这些军队的具体情况,然后再根据他们的战力安排到合适的位置上。
与此同时,在京师的演武场中,阴云密布,丝丝寒风袭来,让不少人都忍不住紧了紧衣甲。
得知徐天爵要来的消息,大营里的人早早就做好了准备,为的就是不出什么差错,而徐天爵也换了一身衣裳,毕竟是要去军营穿甲胄,更能融入其中。
他头戴亮银盔,身披蟒纹猩红大氅,腰间悬挂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面色凝重地站在点将台上,注视着场中正在操练的京营人马。
从他走进军营,此地就透露着一股萎靡之气,甲士无精打采,将官更是不知所踪,京营是大明装备最好的军队,有驻防在京师,按理来说应该是精兵强将才对,但事实上,他们根本就没有战斗力。
常年远离战争,已经让不少人沦为了将官的家奴,早就忘了该如何打仗了,虽然徐天爵早就有这样的预想,但结果还是超乎了他的预料,太烂了,这样的军队镇压农民起义军都得五五开。
而他身旁的随军参军张之极一无所知,不断摇晃着手中摇绘有山水花鸟的折扇,他身着华丽的蜀锦长袍,脚蹬粉底官靴,与这充满肃杀之气的演武场格格不入。
说起来这张之极也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但他是英国宫之子,身份地位摆在这。
自从徐天爵少年参军立下了大功,让魏国公府再次崛起,不少勋贵也就动了心思,毕竟这谁看了不羡慕,不少人便把自己家里的纨绔子弟或者是一些庶子全部扔到军队里,给他们谋个一官半职。
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不过这张之极虽有些纨绔,但是身份可是高多的不得了,他可不是什么不成器的次子、庶子,他可是英国公府的嫡长子,所以英国公张维贤为了他的安全,也是操碎了心,既想让他立功,又不想让他负伤。
所以便给他安排了一个从五品的参军,
这职位类似于现代军队中的参谋人员。他们负责参与军事谋划,协助主将处理军事事务,所以安全倒是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