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倒要看看,东周的天是不是由丞相说了算。”
钱坤冷哼,坦然的跟这些官兵便走了。
官兵们也没遮遮掩掩,大摇大摆的将钱坤带进了丞相府。
让钱坤没想到的是,进入丞相府后,自己并没有见到丞相,而是直接被带进了丞相府的地牢之中。
“我不去,你们这是在擅用私刑?”
钱坤奋力挣扎,奈何官兵们人多势众,还是将他强行拖进了地牢。
地牢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臭之气,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映照着四周冰冷的石墙。
钱坤被粗暴地推进一间牢房,“哐当” 一声,厚重的牢门关上,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见圣上!我要见丞相!” 钱坤愤怒地朝着牢门外大喊,声音在空荡荡的地牢里回荡,却无人回应。
他坐在冰冷的地上,双手抱头,努力思索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难道是韩力因我拒绝亲事,怀恨在心,故意设计陷害我?可他身为丞相,会如此不顾及朝堂规矩,做出这般下作之事?” 钱坤喃喃自语,心中很是担忧。
在牢里不知过了多久,钱坤又饿又渴,身体愈发虚弱,但他心中的怒火却丝毫未减。
终于,一阵脚步声传来,钱坤立刻起身,冲到牢门前。
只见一名狱卒提着一盏破旧的灯笼,缓缓走来。
官兵打开牢门,面无表情地说:“跟我走,丞相要见你。”
钱坤走进密室,只见韩力端坐在一张大案桌后,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钱坤,你可知罪?” 韩力开口问道,声音冰冷。
钱坤挺直腰杆,大声回道:“丞相大人,我钱坤自问行事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任何违法乱纪之事,何罪之有?您无缘无故将我抓来,关进地牢,这才是有违律法,滥用职权!”
韩力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大胆钱坤,到了此时还敢嘴硬。有人举报你收受敌国贿赂,意图出卖东周军事机密,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钱坤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给自己扣上这样一顶大帽子。
“丞相大人,这绝对是污蔑!我一心为东周效力,即将参加武举殿试,怎会做出这等叛国之事?还请丞相大人明察。” 钱坤急切地辩解道。
韩力冷笑一声:“证据都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认。不过,若是你现在改变主意,答应与我女儿的婚事,我或许可以在圣上跟前为你求情,从轻发落。”
钱坤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韩力还是为了那门亲事。
他心中涌起一股悲凉,堂堂一国丞相,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钱坤咬了咬牙,坚定地说:“丞相大人,婚姻之事,我不会因威逼利诱而妥协。我相信圣上英明,定会查明真相,还我清白。即便我死,也不会做这等违背良心之事。”
韩力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猛地一拍桌子:“好,好你个钱坤,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来人,将他押回地牢,严加看管,等待圣上发落!”
钱坤再次被拖回地牢,他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望着头顶黑漆漆的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
没想到参加一个武举,居然弄出这么多事,早知道自己直接从军不就好了吗?
‘或许,我就不该参军!老老实实的跟着父亲一起打铁,或许自己还能荣华富贵一辈子。’钱坤心中闪出一丝念头。
此事让他很是绝望,同时得罪了丞相以及炎羽将军,也就是说整个东周的军政都已经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磨磨蹭蹭干什么?快走!”
这时,外面传出官兵的呵斥声。
“哗啦啦....”
很快,官兵将牢门打开:“进去吧!我的大将军?还要我请吗?”
钱坤坐起身,因为官兵开的牢门,正是他所在的牢房。
他见到外面站着一位中年人,此人身材极为高大,那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扛起千斤重担。
他的面庞犹如刀削一般,线条硬朗而分明,透着一股坚毅与果敢。
浓密的眉毛斜插入鬓,双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深邃而锐利,只需轻轻一扫,便能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气势。
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厚实而紧闭,显示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沉稳。
钱坤微微一怔,此人身上那股气势比炎羽大将军还要强,与元吉大将军都不遑多让,可是他从未见过此人,也没听说过东周有这么一个人。
中年男子泰然自若,缓缓走进牢房。
“哗啦啦”
官兵立即锁上了牢房门。
中年男子毫不在意,看了一眼正在打量自己的钱坤,径直走向另一边缓缓坐了下来。
钱坤此时心脏跳得极快,就在刚刚年男子看他一眼时,让他心脏有那么一会儿是停止跳动的。
“你不是来逼供的吗?”钱坤主动开口道。
那中年男子坐下后,便闭目养神,丝毫没有理会钱坤的意思。
中年男子闻言,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钱坤。
“又是这种眼神?”钱坤心中暗道。
他被这种眼神看得浑身难受,他甚至都不敢与中年男子长时间对视,因为与中年男子对视需要莫大的勇气,他看着中年男子的眼神,就像是看到尸山血海一般。
“你为何会被关押在此地?”这是中年男子第一次开口说话。
这话很有威严,像是军令一般,钱坤心中很是抗拒,但好奇心作祟,他还是将事情的经过与中年男子说了一遍。
“呵呵呵........”中年男子自嘲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钱坤皱眉。
“没想到本将纵横沙场多年,居然有一天沦落到,被用来对付你这么一个无名小卒。”中年男子说道。
“你什么意思?”钱坤心中顿时不喜,谁是无名小卒?
“本将?你又是那位将军?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中年男子长叹一声,缓缓站起身来,背对着钱坤,目光望向牢房那阴暗的角落,缓缓说道:
“本将金广,乃是新罗大将。这些年都多数时间都在与宁国交战,你没听说过本将,倒也在情理之中。”
“金广?”
钱坤听到“金广”二字,心中猛地一震,他隐隐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似乎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