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闻言,心头猛地一震,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道:“不……不会的!怎么会这样?那现在该怎么办呢?具体需要怎样的治疗方案?”
白梦梦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稍微稳定一些后回答道:“大夫建议先通过服用药物来控制病情,同时还要定期接受心理医生的辅导和治疗,看看是否能够起到作用。”
陆泽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泪水在其中打转。他紧紧地搂着白梦梦,哽咽着说道:“梦梦,咱们别再继续下去了好不好?你都已经病成这样了,这个项目咱们放弃吧!”
然而,白梦梦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陆泽,我知道你担心我的身体状况,但这个项目是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想要完成的。既然当初我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就算遇到再多的困难和挫折,我也要咬牙坚持到底。而且,我相信只要积极配合治疗,一定能够战胜病魔,顺利完成这个项目,并进一步完善它的程序。”
陆泽望着白梦梦那倔强而又执着的神情,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无法轻易改变白梦梦的决定,于是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过了一会儿,白梦梦似乎从刚才激烈的情绪波动中稍稍缓过神来。她轻轻挣脱开陆泽的怀抱,站起身来说道:“走吧,陆泽。咱们先离开这个地方,我实在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分钟了。”
陆泽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还有些恍惚的白梦梦离开了房间。此时的白梦梦,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平静,但实际上她的内心早已陷入了极度的挣扎之中。
一方面,她深知这个项目对于自己事业发展的重要性;另一方面,她也清楚地意识到,如果继续坚持下去,很有可能会对自己的身心健康造成更大的伤害。究竟应该何去何从,此刻的她自己也开始变得摇摆不定起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落在街道上,陆泽和白梦梦慢悠悠地走着。陆泽双手插兜,一脸期待地开口道:“嘿,白梦梦,咱准备吃点啥呀?我这会儿肚子都开始咕咕叫啦,想着美食都快流口水咯。”
白梦梦皱了皱鼻子,没好气地瞪了陆泽一眼,双手叉腰抱怨道:“你呀,每天就知道让我吃吃吃,也不看看我这身材,都胖成啥样了。我照镜子的时候都快不认识自己啦,再这么吃下去,我估计连漂亮衣服都穿不上咯。”
陆泽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接着问道:“这一个月你都吃啥好吃的啦?是火锅、烧烤,还是西餐呀?给我也分享分享,让我也跟着解解馋。”
白梦梦翻了个白眼,没精打采地说:“昨晚我吃得可饱啦,到现在肚子还是圆滚滚的呢,哪会这么快就饿呀。你就别老想着让我吃东西啦,我可不想变成一个大胖子。”
陆泽一听,立马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那可不行,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不管咋样,你都得吃点东西,这样身体才有劲儿嘛。”
白梦梦拗不过陆泽,只好妥协道:“那好吧,要不咱回家吃吧。我好久都没自己做饭啦,正好露一手,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两人来到电梯前,刚按下电梯按钮,忽然发现安凝正静静地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白梦梦看到安凝,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安凝。迫于无奈,白梦梦只好挤出一丝微笑,对安凝说道:“进来吧。”
安凝跟着他们走进房间,好奇地四处打量着,轻声说道:“你的房间怎么这么冷清呀,感觉少了点生活气息。这墙壁白得有些单调,家具也摆放得规规矩矩的,一点都不温馨。”
白梦梦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住,家里很少回来。公司的事情太多啦,每天忙得晕头转向的,有时候加班到很晚,根本没精力回来收拾。所以这家里就一直保持着这个样子,冷冷清清的。”
安凝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说:“我还以为你不肯见我了呢。上次那件事之后,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天天都在想你会不会生我的气,会不会再也不想理我了。”
白梦梦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你我又不是仇人,哪有那么严重呀。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没必要一直揪着不放。”
安凝还是一脸愧疚,诚恳地说:“上次没有跟你道歉,我现在郑重地跟你说对不起。是我当时考虑不周,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伤害到你了。我知道一句对不起可能无法弥补我的过错,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原谅我。”
白梦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淡淡地说:“无所谓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也没放在心上。你就别再自责啦。”
安凝却还是一脸不安,眼神中满是纠结,说道:“我心里就是不安,总觉得不把这件事说清楚,我这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在另一旁的陆泽,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他注视着安凝,忍不住调侃道:“怎么还得非让白梦梦回答出个所以然来呀?人家白梦梦都已经说不介意了,你就别再钻牛角尖啦。你看这气氛,都被你弄得怪压抑的,咱还是聊点开心的事儿吧。”
在那间装修精致却弥漫着紧张气息的客厅里,安凝满脸戾气,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恶狠狠地说道:“我在跟白梦梦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仿佛带着无尽的怒火和不满。此刻,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因为愤怒而高高鼓起,双手也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关节泛白,似乎随时都会冲上去和对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