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梦梦的身影出现,母亲赶忙迎上前去,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孩子,你真的决定要离开了吗?”
白梦梦抬起头,目光坚定却又带着一丝不舍地看向那扇紧闭的宫门,缓缓说道:“母亲,您知道的,我并不适合这里。这座看似繁华的镇国府,其实我早就看透了。”
一旁的春桃红着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问:“小姐,那您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我们都会想您的。”
白梦梦强忍着心中的悲伤,故作洒脱地笑着回答道:“放心吧,春桃。等哪天本小姐把身上的钱都花光了,自然就会回来了。我可不是那种没良心、一去不复返的人呐!”然而,只有白梦梦自己心里清楚,此次离开,归期难定。
母女三人站在宫门口,彼此紧紧相拥,久久不愿分开。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唯有那份浓浓的亲情让人难以割舍。
最终,还是白梦梦率先打破了沉默。只见她用力地挥了挥手,大声说道:“好了,母亲,春桃,趁着天色刚刚亮起,我必须要出发了。前方的路还很长,不知道会有多少艰难险阻等着我呢。”说完,她转过身,毅然决然地迈开步伐,朝着远方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宫中匆匆跑来,正是与白梦梦关系匪浅的康和。
当他赶到宫门前时,只看到春桃和白梦梦的母亲正望着白梦梦远去的背影发呆。康和瞬间明白了,白梦梦这次是真的走了,不会再回头。
白梦梦独自一人沿着蜿蜒曲折的道路渐行渐远。一开始,她还能勉强保持镇定,但随着距离宫门越来越远,心中的离愁别绪愈发强烈。
终于,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蹲下身来,放声痛哭起来。“为什么我如此倔强好强,如果我没有这尊贵的身份,是不是就能留在他的身旁……”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倾泻而下,狠狠地拍打在白梦梦那娇弱的面庞上。
雨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一滴滴重重地坠落到地面,仿佛就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这悲惨的一幕,在用这场倾盆大雨诉说着它心中的不满。
白梦梦失魂落魄地在街道上踉跄前行着,她的脚步显得那样沉重而又迷茫,仿佛失去了人生的方向一般。
与此同时,康和匆匆忙忙地赶回宫中,当他见到陆泽时,只见陆泽正一脸木然地坐在那里,面如死灰,毫无表情。
康和深吸一口气,然后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艰难地说道:“等我们出去找您的时候,白小姐……她已经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陆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但很快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绝望。
他仍然抱着最后一线希望,追问道:“那她可有给我留下只言片语?哪怕只是一句道别也好啊!”然而,康和却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
陆泽突然发出一阵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愤怒、痛苦和自嘲:“哈哈哈哈哈!她竟然如此绝情,就这样一声不吭地离我而去,甚至连一个让我怀念的念想都不肯留给我!真是太过份了!”此刻的陆泽已然陷入癫狂状态,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看上去十分吓人。
康和望着眼前几近疯狂的陆泽,心疼不已,忍不住劝道:“主子,事已至此,白小姐既然已经离开了,您也应该学会放下这段感情了。”
可是,陆泽根本听不进去这些劝告,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像发了疯一样朝着宫门狂奔而去。
外面的雨依旧下得猛烈无比,天地间一片迷蒙。陆泽身上那件鲜艳夺目的婚服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对他这场爱情悲剧的无情嘲讽。
他不顾一切地在雨中奔跑着,任凭雨水湿透全身,心中的不甘和愤恨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越烧越旺。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奔跑,最终还是无法追上那个早已远去的身影。渐渐地,陆泽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双腿像被铅块灌满一样沉重,再也迈不开一步。
他终于支撑不住,身体摇晃几下后,麻木地跪倒在了冰冷湿漉的地上。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曾经发生的一切仿佛还在昨日,然而世事早已变迁。尽管如此,康和凭借着自身深厚的人脉关系,经过一番努力后,最终成功地探听到了有关白梦梦的消息。
这些年来,陆泽每夜都会借酒消愁,沉醉于酒杯之中无法自拔。他将自己全部的心力都倾注在了繁忙的朝政事务之上,以至于无暇顾及其他。
而后宫之中,也仅有皇后一人相伴左右。在外人的眼中,陆泽对皇后可谓是恩宠有加、百般呵护,但唯有陆泽心里最明白,其实他从来未曾与皇后有过肌肤之亲。
某一日,康和望着一脸疲惫不堪的陆泽,轻声劝说道:“陛下,您整日埋头于政务之中,身心俱疲,不如抽空出去走一走,散散心也好啊!”
陆泽头也不抬地回答道:“朕哪有那个闲工夫?国事繁重,实在抽不开身呐!”
康和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陛下,听闻白小姐如今在城外开设了一家茶水铺子呢。”
话音刚落,只见陆泽手中原本正在翻阅的奏折瞬间滑落至桌案上,他猛地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吩咐道:“准备一下,朕要秘密出宫一趟!”
就这样,陆泽怀揣着满心的欢喜与期待,踏上了前往寻找白梦梦的路途。一路上,他的心情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起伏不定,脑海里不停地思索着等会儿见到白梦梦之后应该如何开口跟她打招呼,又该说些什么样的话语才能表达出自己这么多年来对白梦梦深深的思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