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来到傅凌风从前的卧室中,从前装修的豪华的别墅此刻已经被当成杂物间了,已经落了一层灰。
房间长久没人住,已经产生淡淡的霉运。
顾深将房间的灯打开,拉开窗帘。
阳光照射,顾深清晰地看见房间内飞扬的尘土。
顾深看着这场景,莫名生出一种人走茶凉的错觉。
下一瞬顾深被自己的想法唾弃。
为何要对一个作恶多端的人生出这种感觉。
下一瞬顾深直接将自己哄好,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善良的人,在这个想法产生,顾深都笑了。
仔细在屋内看着,顾深企图看见边边角角的缝隙中有无藏匿什么小纸条。
敲敲墙壁,看看四周。
万一有暗格呢?
很显然啥也没找到。
倏然,顾深看见床头下的床脚一处很细微的纸张痕迹。
顾深上前挪动床,将纸条抽出。
是很有年纪的纸条,上面的字还是歪歪扭扭的。
顾深推测这大概是在傅凌风很小的时候有的东西。
打开里面的纸条,看见上面的内容顾深瞬间笑出声。
好好好,原来傅凌风这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凌风,你是我儿子,你爸不是你爸。】
顾深将纸条塞入口袋。
原来在这么久之前傅跃进跟傅凌风就有了联系。
所以傅凌风后面的转变是从此刻开始》
顾深沉浸在思考中,房门敲响,宋清欢的身影出现。
“小深,你怎么来这里了?”
自从傅凌风被赶出傅家开始,这里就被关起来。
甚至连佣人都不用进来打扫。
顾深起身看向门口的宋清欢,轻声解释,“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东西。”
宋清欢一愣,问:“那你找到什么了?”
顾深摇头:“没有。”
宋清欢沉默一会,对顾深说:“你跟我来。”
顾深不明所以,跟在宋清欢的身后。
怎么感觉宋清欢也有点不对劲。
直到宋清欢将一个很小的随身本子交给顾深,顾深依旧未反应过来。
“妈,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宋清欢平静说:“今天看你去那间房忽然想起的。”
“这个是我在他离开傅家的时候发现的。原本想着你和他之间不会有交集,这个我就打算丢掉,既然看你在找,那就给你。”
宋清欢对傅凌风没有多少感情,从前发生的只会在一次一次的时间中消磨殆尽。
宋清欢也做不到去爱那么多人,现在只想护好自己的一双儿女。
顾深看着面前的本子,笑道:“好,谢谢妈。”
顾深今天是在傅家吃的饭,吃饭中,傅紫溪回来。
看见顾深傅紫溪还诧异。
“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在国外待好几天捏。”
顾深狐疑看向傅紫溪,问:“我之前给你发的消息你没看见?”
傅紫溪啊了声,“啥消息?”
顾深:“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回国的事情。”
傅紫溪掏出手机,看清楚上面的消息讪讪一笑,“忙忘了。”
转瞬掏出一张请柬给顾深。
“喏,给你的。”
顾深狐疑看着面前的请柬。
“这个给我干什么?”
怎么一天天的那么多的请柬。
傅紫溪耸耸肩,“我碰见赵明,赵明将这个给我的。”
“瞧着赵明那架势,估计是每一个能够联系上你的人都让对方帮他带请柬给你了。”
顾深看着上面的字轻笑,“不去。”
他有那么闲?
一个两个的都给他请柬。
现在的顾深完全可以不将赵家放在眼里。
赵寂绑架姜云涵的事情这件事顾深还是将罪责算在赵家的头上。
不可饶恕。
虽然姜云涵现在脖子上看不出伤口,但当时情况的严重是顾深无法忘记的。
傅紫溪失笑,伸手揉揉顾深脑袋,“不能这么意气用事。广泛结交同辈人才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人切忌心高气傲。”
顾深听着傅紫溪的话,无奈点头,“姐,你不要说了,我去还不成。”
自己去就是了,怎么跟唐僧一样在念经。
傅紫溪察觉顾深的不耐烦瞬间气笑。
“臭小子,现在都敢嫌弃我了。”
顾深在傅家吃完饭,开车离开。
将车停在路边打量面前的本子,顾深翻开看着。
下一瞬顾深气笑。
原来这是一本忏悔录啊。
傅凌风都有胆子干坏事,怎么还好意思忏悔。
本子上记录的事情并不多,寥寥几件,但每一件都是令人发指的程度。
看到最后,顾深看着上方的空白一愣。
分明是有字的痕迹,笔触的感觉分外明显,但怎么不见字。
顾深沉默着,下一瞬气笑。
这是要让自己学习当盲人去摸索写了啥是不是,傅凌风,你的花样还挺多的啊。
顾深最后打着手电一一看过去,看完后眼神亮起。
傅凌风还有小金库啊。
傅凌风的小金库,那就都是自己的了。
顾深再次返回傅家。
此刻傅家除了佣人,其他人都不在。
宋清欢也出门工作。
顾深在傅家的后花园拿着铲子费力挖。
另一边不远处的傅容月蹙眉看着这画面。
李秀梅上前问:“容月,你在看什么呢。”
顺着傅容月的视线看过去,李秀梅也看见了在那挖土的顾深。
傅容月说:“妈,顾深有点不对劲啊。”
李秀梅轻嗯一声。
两人一直观察着顾深,也想看看顾深在搞什么名堂。
得益于傅凌风记录的详细,顾深没一会将东西挖出来。
看着被塑料袋包裹的铁盒子,顾深轻啧一声。
“傅凌风,你保存的还挺完整的。这么重要吗?”
将东西收好,顾深意味深长地看眼不远处,触及傅容月李秀梅藏匿的身影。
好似再说;看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