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用着急,孩子肯定会有的,就是可能晚来些。
其实晚些也好,等我这胎生了,有了照顾孩子的经验,殿下再生孩子的话也能帮你带孩子。”
说完,他迟疑了一下,才又道:“再说,妻主正是**的时候,咱们若是都怀上,那,妻主想了岂不是要便宜了外面的人?”
三皇子恍然:“你说的对,我倒是没想到这一点。”所以妻主才会说不想让他怀的吧?
元熙华有时觉得三皇子实在太单纯了,皇宫那种地方竟然能养出他这样性子的人,这可真是难得。
他也就是遇上了妻主这样的女人,换个人,估计能把他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宁嫣来的时候,看到两人凑到一起,还觉得诧异,离这么近,不怕钓不到鱼吗?
不过,看到两人愿意亲近,她只有开心的份,刚好元熙华这边又上鱼了,这次是条小半斤的鲫鱼,元熙华一点不费力的把鱼拉了上来,“这条鱼咱们用来炖汤吧,肯定很好喝。”
这塘里的可是纯纯的野生鱼,别说喂鱼食,连把草都没人会往塘里扔,味道绝对差不了。
宁嫣一口应下,“好好好,就拿来炖汤,等过些日子我得买些鱼苗撒到塘里,将来咱家吃鱼就让庄子上捞了送。”
她拿了个小板凳往两个男人中间一放,一会拉着这个男人的手指摆弄摆弄,一会儿拉着那个调戏调戏,两个男人起初有些不习惯,但也依着她,可把她给美坏了。
中午的时候,下人将鱼烤了三条,还烤了些鸡翅鸡胗,庄子上种的青菜也按着宁嫣的吩咐烤了些,别说,吃起来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那条鲫鱼也被炖了汤,一人都喝了一碗,里面放了豆腐,又嫩又滑,三人不免都多吃了两口。
三皇子揉着肚子嘟囔,“吃饱喝足就犯困。”
宁嫣笑看着另一个同样也吃多了的夫郎,“走吧,去睡会儿午觉,睡醒了带你们去山脚下转转,看看能不能带些野物回去。”
说罢,她一手扶起元熙华,微弯腰就将人抱了起来。
元熙华大惊,三皇子还在呢,“妻主……”
宁嫣抱人的手紧了紧,“喊什么,抱你回去休息。殿下不会笑话你的。”
三皇子果然轻笑了一声。
他这个妻主啊,是个风流的,但不下流,宠着夫郎,但不会只偏宠一个,哪怕他是堂堂皇子也是如此。
但恰是如此才更让他安心。
像她说的,如果有了他就不顾元夫郎的死活,那他才会觉得可怕。
元熙华只想找个地缝钻一钻,他和别的郎君不同,自小习武,身强体壮,突然被妻主这么抱着,真真是别扭的很,但又有一丝丝窃喜,怕是这世上,只有妻主将他当成需要呵护的弱郎君,旁人都只会笑话他。
宁嫣将人抱回卧房,两间卧房本就门对对,他们一人一间,中午她就随着元熙华睡了。
到了未时初,元熙华才悠悠转醒,宁嫣又带着二人在庄子上转了转,吩咐庄头摘了不少的青菜,鱼也带了一桶放上了马车,鸡也抓了两只肥的,这才打道回府。
离开的时候,三皇子挑着帘子不断的往外看。
“舍不得?放心,以后有空就带你们出去走走,不会让你们天天窝在府里的。”
“真的?以后还能出来?
母皇也赏了我几个庄子,其中有一个还是带温泉的,不如我们冬天的时候过去泡温泉吧。”
宁嫣点头:“那当然好,不过,冬天的时候熙华怕是不方便出门了。”
元熙华:“应该没事,我身体好。”
其实这会儿刚入七月,再过五个月他也才有孕七月左右,赶个路逛个庄子应该没事的。
宁嫣可不敢大意,若是她自己肯定是没事的,可这是女尊,是多有难产发生的男人生子,揣着七个月的孩子还让他出门,万一有个意外,她后悔都没地儿哭去。
“到时候再说,反正就算今年你不能去,以后也有的是机会。”
三人回城后天已经晚了,宁嫣干脆带他们在元家的珍馐阁用了晚膳。
掌柜的见主家来了那是加了十二分的小意精心伺候着。
宁嫣把店里的招牌菜点了几道,尝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些大厨们还是挺厉害的,光凭一本菜谱就能把菜做到这种地步,合该她老岳母挣这个银子啊!
不仅她这么想,连吃惯了御膳的三皇子也是这么寻思的,好吃,爱吃,他也学会撒娇了,吃完了就让妻主以后有空经常带他们来珍馐阁用膳,宁嫣笑着应了。
回府后,宁嫣将元熙华扶回舒华院,自己则去了梧桐院。
难得的,三皇子打趣了他一句:“哟,妻主可够忙的,才把人送回去就来了我这儿,您就不怕元郎君伤心啊。”
宁嫣才一脚迈进屋里,干脆停下了,“那要不我走?”
三皇子上前一把将人扯进屋:“走什么啊?来了还想走,想的美!”
宁嫣将人一把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人扔到了床上。
这人已经洗过了,身上香香的,“不想的美就不来了,明儿你跟着我一起练功。”
三皇子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不是想要孩子吗?想要孩子就得有个好身体,不然生产的时候会很危险。
等你身体练强壮了,我就给你一个孩子,不然,我宁愿你不生,最起码你能陪在我身边一辈子。”
三皇子感动的要哭了,但孩子还是要的,“那我明天开始就跟着妻主一起锻炼。”
宁嫣:“说到就要做到,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那是自然。”
“你先睡,我去洗漱。”
她起了身,直接去了浴房。
六品官不用上早朝,辰时中才上值,倒是比那些品级高的官员过的舒服多了,最起码不用三、四点就起床,五点上朝。
卧室里,三皇子侧躺在床上,看着像是睡着了。
但从的呼吸声中就能听出来,装的。
宁嫣上了床,将床幔放了下来,刚把被子撩起盖在身上,就发现,这男人竟然什么也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