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皇上一拍桌子,桌上的棋子都被拍的跳了起来,“这么说,你是拒绝了这门婚事了?”
宁嫣连忙道:“微臣不敢。可,臣家中元配实在割舍不下……”
“呵,爱卿可真是情深意重!放心,朕也不是那恶婆婆,非要拆散一对有情人。
可女子本就能三夫四侍,朕将你许与三皇子你可愿?”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宁嫣若再说不愿,那脑袋真不用要了。
“若陛下真愿将三皇子嫁与微臣,微臣保证这辈子绝对会真心待他。”
别的也保证不了,说实话,这都委屈了她的原配了。
皇上又哼了一声,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又不能说什么,谁让她的三儿不争气呢。
很快圣旨颁了下来,三皇子和宁状元的婚事也算轰动了整个京城。
毕竟谁都知道,宁状元可是已经有了正夫的,虽然三皇子嫁过去也是正夫,可哪个皇子会与人共侍一妻的?
这个宁状元到底有何魅力能勾的三皇子甘心下嫁?
宁嫣不管外面的人如何议论,整日里该干嘛干嘛,婚期定在了两个月后,三皇子可能是觉得马上就要成婚了,再也没私下找过宁嫣。
而一个月后,她的元配来了。
元华熙的表情不太好。
哪怕,元父元母一直在旁边给他打眼色,可他就是不肯给宁嫣半分好脸儿。
宁嫣只能先把人哄回两人的院子,关起门来,有啥气还不能解决的?
“爹,岳母岳父,你们一路舟车劳顿,先让下人带你们回房洗漱,等下咱们一家吃顿团圆饭。”
宁嫣生父乐呵呵的就跟着下人回他的院子了。
他女儿有出息,还在京城买了这么大的宅子,如今又要娶皇子,他就是没心没肺的高兴。
元母元父的心情可和三年前不一样。
她们是真的怕,怕儿子被休。
那可是皇子啊,皇帝亲自赐婚,他们家却只是一介商贾,哪里配和人家平起平坐?
而且,他们的儿子,长得也有些差强人意,哪怕对方没有三皇子这个身份,怕是儿子也争不过对方。
自打他们在半路上得知赐婚一事后,他们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三皇子强势,他们家就主动和离,还能保存个颜面,总比最后丢命强。
可刚才所见,好像宁嫣对儿子还是有两分情义的,这也不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等宁嫣把元熙华带到两人的院子,便直接把下人打发了。
随手还关了门。
宁嫣催他,“快点。”
元熙华怒气冲冲站在那里连看都不看宁嫣一眼,快什么快?
宁嫣就拉着他往里屋拖。
“你干嘛?”
宁嫣扯他的衣服,“你说干嘛?干你!”
元熙华又怒又恼,还有两分羞,他拼命护着自己的衣服,可惜根本护不住,“妻主,你……”
“你什么你?我们都分开多久了?整整一年零六个月!
我就不信你不想我?
我想你了!
动作快点,还有一个时辰用午膳,别让他们看出来……”
夫妻之间哪有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就睡两觉!
原主大女子主义,在床上也古板,她舒坦了就不管别人。
宁嫣不一样,人家要为她生儿育女呢,得伺候好了,最起码将来人家生产受罪的时候,也会说一句好歹当时享受到了。
一个时辰,足足两个小时,除了用了半小时洗漱外,全都用在床上了。
宁嫣好听话不要钱似的说。
什么我的军功章啊有我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考上状元那是我的功劳吗?
不,功劳全是你的!
没有你元熙华我宁嫣算个屁啊,这会儿估计还在村里赤脚种稻子呢。
什么,家里没个男人就是不行,你不在我都不敢买房子,生怕管不好家。
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元熙华起初是生气不说话,后来是被折腾的说不出来话,再后来脸上就带了笑,最后乖乖和宁嫣手拉手去了正院儿和家人一起用饭。
至于想要质问的话,全憋回去了。
什么三皇子不三皇子的,大家都是夫,只要妻主要他,那他还怕个屁啊。
饭桌上,不可避免的提起了和三皇子的婚事。
宁嫣朝几位长辈眨了眨眼,桌下的手也用力的攥了下正夫的,“圣旨赐婚,这是皇恩浩荡,三皇子还愿与熙华平起平坐,那是给咱们家天大的脸面。”
隔墙有耳啊,她可不敢保证她这大宅里就没有被皇上安插了人手,她确实有本事看出下人是否忠心。
可如果她府上太干净,连皇上都插不上手,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吗?
“不说这个了,京城居大不易,岳母还是想想怎么将咱们家的生意做起来吧。”
商人一听生意上的事就跟通了电似的,元母眼都亮了,“这次过来,我可是把咱们在江州的生意全处理了,若照你这么说,我就多买几间铺子,也好给你和熙华的孩子多挣些银子。”
“岳母,我正要和您说这事儿,之前得了一份菜谱,您看着能不能把这些菜弄出来。”
宁嫣从怀里掏出一本儿古书。
神府里翻出来的,古不古的反正字是一样的,也不知道是她失忆前的哪辈子收集的,反正能用就行呗。
这上面的好多菜的做法这个世界还没有,若是都能复刻出来,光凭新鲜劲儿也能捞上一大笔。
元家主赶紧小心翼翼的接过那本书,翻了几页后,心中大喜,他们家在江洲就开过食肆。
生意还算可以,但挣的也有限,毕竟竞争大啊。
小县城的客源又有限。
但他的眼光没限,这本食谱说不定真能让他整出一所凤羽国赫赫有名的酒楼来。
“洒楼算你三成的干股。”
宁嫣忙拒绝:“这分红我可不能要,没有您二老的照拂哪有我的今天?不过一本菜谱罢了,您安心收着。”
宁父:……这叫啥话,哪个女人不得用银子撑门面?
所以说,谁的儿谁心疼,听到宁嫣这么说,元母元父是高兴,宁父就是郁闷,他恨不得帮女儿把银子全划拉到自己怀里。
但宁嫣可不能顺着她爹来。
岳家能供着她一路科举已经很不错了,她有能力自然要回报一下,这次的分红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