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武神州,所有的先天宗师加起来不下三十五尊,这还是保守估计,那些隐世不出的散修,各门各派万一有个沉睡老祖宗……以韩青那未雨绸缪的性子,至少要防备着五十尊先天宗师的体量。
这么庞大的实力,哪怕是如今的蓝星也碰不起。
所以当时的韩青会做什么呢?
江独想到了一个疯狂的猜测,所以他需要验证一下,同样,他觉得韩大谜语人肯定不会在甩给他这么一个大助力的同时还不给他一些小任务。
那家伙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棋手,对方不像江独一样在战斗上拥有惊才绝艳的才情,但在长远布局上,即便江独不觉得自己的智慧低于对方,也同样自叹不如。
他只能看出自己是被利用了,但不得不说,他被利用的还无话可说。
当然,刚刚的一切推测都建立在大武皇朝没有劫境,否则……
嗯,似乎也没什么影响,魂祖都被他给放出来了,那也是货真价实的宗师之上。
老狐狸把这个都算到了,简直不要太细!
不过如果韩青已经算计到这一步了,那江独有理由怀疑对方应该已经不仅限于保护蓝星那一亩三分地。
大武皇朝莫非有韩青想要的东西?
就在江独思索之际,他的身价也水涨船高,达到了二十万枚阳金,都快赶上一些六品先天的身价了。
“天亮了,继续赶路吧。”
江独站起身,头顶之上自动开出一条直达地表的通道。
法涅也同样站起身,双手合十,回头看了一眼另一个地下空间内堆放的一群杀手:“那些人施主打算怎么处理?”
那么小的空间,连个通风的地方都没有,但凡是个普通人已经窒息而亡了。
好在那里堆放的都是四品乃至五品的高手,一晚上不呼吸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杀了他们,施主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三品还好,哪怕杀一些四品一些门派还能够容忍,但五品这种哪怕放在超一流势力都是中流砥柱,若是杀了,估计没哪个势力会忍气吞声。
到时候是真的与天下为敌,哪怕他再看重对方,也必须与他保持距离。
江独回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法涅大为不解。
“你真是和尚吗?杀心怎么这么重。”
法涅:……
我杀心重?
就连乾姚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真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妖僧一般。
这让法涅的内心跟吃了屎一般难受,他本意还想劝劝江独别杀那么多,结果对方压根没有杀人的打算。
我特……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差点就犯了口恶了。
江独手一挥,带着乾姚前往了地表,留下法涅和昏迷的玉箫公子,还有一句话。
“要是你真想杀那些人,你就杀吧,看在你帮我的份上,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一句话差点又给法涅整破防,自己乃是佛门中人,虽不是在普陀寺正统修行,但也潜心遵守清规戒律,吃斋念佛做早课,哪怕是普陀寺的和尚也挑不出毛病。
至于杀生,武者哪有手不沾血的,佛亦有怒目金刚之相。
“阿弥陀佛,真是罪过啊。”
法涅摇了摇头,带着还在昏迷的玉箫公子一步一金莲地朝上方奔走。
五品武者不会飞,他也只能以真气化物来做到短暂御空。
……
接下来的行程很慢,毕竟二十万的身价摆在这里,简直就是一块行走的宝库。
俗话说的好,屁股决定脑袋,当坐的位置高了以后,眼界就会不一样。
就像现在的江独,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五品高手,他一天就能见到好几位。
不得不说,大武神州的综合实力的确很强,哪怕五品高手也比蓝星多的多。
武道的修行没有异能的修行那么严苛,虽然也有天赋限制,但普通人练武即便达不到很高的层次也能强身健体,比普通人的体质要高很多。
当然,如果大武神州与蓝星真打起来,普通人也没有参与的资格,哪怕退一万步讲,这些人身体再强壮,也要讲理。
道理讲不通那就讲讲真理,唯一麻烦的是这里的武道还有一种极为特殊的一脉,那就是军武。
这是大武皇朝独有的武者一脉,大量武者构成的军队通过军阵将真气勾连,然后加持在一个人身上,不仅能提高被加持者的实力,同时也能为其增加真气储备。
相当于不仅提升了手机的性能,还外加一个充电宝,这种军阵也就皇室和柳家拥有,而其中柳家甚至比皇室的还要强大,也难怪皇帝忌惮那位大元帅。
据法涅和尚所说,加持军阵后的那位元帅实力无限逼近宗师之上,同阶没有一合之敌。
既要打压又不得不拉拢,皇室需要柳元帅坐镇边疆抵御妖兽,但同样忌惮对方的实力和功劳,这柳家在皇帝心中就是块屎味儿的巧克力。
有乾姚和法涅在身旁,江独对大武神州的了解越发透彻,而且二人的信息还能互补,一个是地方台小频道,主打的信息是多而杂。
另一个是中央台,主打的信息是高大上。
这让江独抬高身价的同时,也不会感到无聊。
而在这段时间,江独的身价层层堆积,短短几天就涨到了接近三十万阳金。
江独之名在大武神州的地下世界都快传疯了,哪怕是一些酒馆茶楼,也有人在讨论江独这个名字。
大武皇都,一家酒楼的二楼包间内,桌上的菜肴琳琅满目,几个公子哥推杯换盏,脸上明显有几分醉态。
“听说了吗,东域出了个杀神,杀疯了!”其中一人挑起了一个话头,饶有兴致地说道。
另一人身形摇晃,举着酒壶,满脸不屑:“瞧不起谁呢,我还知道那杀神的名字呢,叫江独……”
“是那人,我今早听我爹说,那人的悬赏已经达到三十万。”
“嘶,还在涨,前天听我们家老爷子说过,好像才二十多万,这么快就三十万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疯子,能坚持几天……”
几个公子哥明显没把这种事当回事,只当是茶余饭后的笑谈。
而这时,一名躺在椅子上,一直没说话的青年朗声开口:
“本公子知道。”
此话一出,众人一静,转头看向说话的青年,一人开口问道:“柳少知道那人的来头?”
青年目光倨傲,嘴角微扬,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他清了清嗓子,轻笑两声后傲然说道:“那人来自傲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