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丧尸咬了。
齐子茂发疯似的起身,双眼赤红。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嘶吼着对梁云的头部疯狂穿刺。
傅崎身边没有武器,他趁机起身前往厨房,齐子茂也紧追其后不给他机会。
郑侒夺过刀连捅钱然两下,又去厨房帮忙,吃过亏的齐子茂转身对郑侒狠狠踹出一脚。
二对一,齐子茂身中数刀就是不倒,傅崎都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丧尸。
直到将齐子茂彻底解决,他们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下来。
烧焦味幽幽地钻进他们的鼻腔,郑侒回过神看向何阳雪死去的位置。
钱然没了。
傅崎的卧室大门被反锁,阵阵糊味从里面传出,钱然一把火烧了主卧和里面的物资。
家中没有可以开锁的工具,傅崎和郑侒只能拿东西用力砸、使劲踹。
存放物资的试衣间被烧得面目全非,火扑灭后里面已经没有什么物资值得抢救了。
钱然死在了傅崎的床上,嘴角还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郑侒也死了,祝英航推测死因是脾破裂。
傅崎在祝英航家住了半个月,就被直升机接到 A 市边防区域,祝英航他俩也跟着一起。
那里都是军方的人,他们又随着队伍辗转,最终抵达了军事基地。
啪。
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傅崎,一睁眼就看到跪坐在自己身旁的沈蔻。
沈蔻伸手,“你怎么.....”
傅崎下意识推开她伸过来的手,又看到床尾正在打麻将的四人组,这才从混沌中清醒。
自己刚刚是在做梦。
陈谎坐在床边,“他咋啦。”
沈蔻甩了甩手,“我还以为他发烧了,看着脸色不好。”
轻轻拍个额头还有起床气了,唉。
傅崎缓了片刻,才开口道:“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我被蔻蔻杀了,郑侒和小雪也死了。”
沈蔻拿出绵绵冰,“梦都是反着来的。”
陈谎,“他杀你,和波比杀你有什么区别。”
沈蔻转头,“是我没杀他,打麻将那两个也没死。”
郑侒哭丧着脸,“谁说的......我快穷死了,怎么能有人运气这么差。”
傅崎和沈蔻等人详述了梦里的事,他觉得这些场景实在是太过真实了。
......
陈谎捧着巨型水果蛋挞,“哇哦,二打一打那么久,太厉害了。”
郑侒,“我没和齐子茂没打过架,倒是看他打过别人,他脾气一上来真下死手。”
傅崎,“他父母刚离异那会儿,他去学了综合格斗,学到高三我就没看他去过了。”
何阳雪听得抖了抖身子,“你这梦真讨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自己好心给他们做饭差点被陷害,最后还被钱然给捅死,想想就觉得晦气。
孔恒玉听得若有所思,所以上辈子傅崎是被祝英航他们给救了?
沈蔻拿出第二杯绵绵冰,“我杀你没毛病,不认识的人上来就问我戒指,该死。”
调侃归调侃,傅崎的这个梦还是有点吓人的。
梦里的她,那时应该在钓鱼。
兑换点的物品她不需要,通常都是随意买个东西后离开,接着再挑选一人作为储备粮。
有些人还会过来搭讪,肉质过关,她就把人骗到角落里杀。
不过,沈蔻上辈子可没有见过傅崎,傅崎的面容有记忆点。
自己也没对那些军人下过手,一顿饱和顿顿饱她分得清。
傅崎,“我当时也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你杀了。”
陈谎,“解释都留给嘴快的人,直接说对不起啊。”
傅崎顿时语塞,他没和这些人提及自己是怎么被杀的,担心沈蔻和陈谎他们会笑死自己。
阿霖,“我也想做梦,我怎么梦不到这些。”
叶评,“可能你早死了,哈哈。”
睡是肯定睡不着了,傅崎拍了拍郑侒,“我来,你的扑克牌呢。”
“......”
郑侒刚站起身,陈谎便假意伸出手,说道:“我来扶着您吧。别人中八刀不死,您一脚就碎。”
沈蔻,“确实,他是易受伤体质。”
郑侒嘴角一抽,“我受伤的原因是什么,你们怎么不说。”
沈蔻,“骨折一次,我们养你一辈子,这不血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