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座山雕却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严重低估了对手的实力和智谋。
由于他认为那个断崖地势险要,无人能够攀爬上来,所以只在前山部署了大量兵力,而后山则几乎成为了防守的真空地带。
更糟糕的是,他的手下虽然实力不俗,但头脑简单,缺乏应有的警惕性。
就在座山雕还沉浸在自己所谓的“万无一失”之中时,几名身手矫健的侦察员早已如鬼魅一般从后山潜入了他的山寨,并将内部的人员分布和火力配备等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这一重要情报的获取,无疑给即将发起进攻的特战队提供了极大的便利,也让座山雕及其匪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此时此刻,座山雕正悠然自得地坐在虎皮交椅之上,嘴里叼着一根旱烟袋,吞云吐雾之间,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巨大的危机即将降临到他的头上。
而此时的他,心中所想的却是如何带领手下们下山去干一票大买卖,从而让自己的势力进一步壮大。
然而,就在座山雕与一众土匪头目商议得热火朝天之际,其中一名小头目突然面露难色地说道:
“三爷,您可知道如今咱们所面临的局势吗?那帮该死的混蛋已经将咱们这座山团团围住好些天啦!现在兄弟们就连下山都成了奢望,再这么耗下去,咱们恐怕很快就要闹饥荒、断粮啦!”
听到这话,其他土匪也纷纷附和起来。有人怒不可遏地叫嚷道:
“就是说啊!这些个白狗子实在是太过分了!想当年,咱东北那可是咱们的地盘儿啊!结果呢?他们这帮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不仅强行霸占了咱们的领地,居然还厚颜无耻地要求咱们投降!真是岂有此理,可恶至极!”
另一名土匪更是冲动地喊道:“依俺看呐,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冲杀出去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算了!
咱们这儿可有一万多名身强力壮的好兄弟呢,而且要枪有枪,要炮有炮的,难道还怕打不过那群初出茅庐的新兵蛋子不成?
只要咱们能够成功杀到黑市并将其占领下来,然后用城里的老百姓作为人质来要挟他们,俺就不信他们胆敢把咱们怎么样!”
一时间,聚义厅内群情激奋,众多土匪头子你一言我一语,个个都显得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抄起家伙就冲下山去,与山下的部队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座山雕坐在首位,把玩着手中的铁胆并未多说,这帮家伙做事都不长脑子的,让他十分的无奈。
“哼,你们这些人啊,说得倒是轻巧,可你们有没有好好瞧瞧眼下的局势啊?”
只见一旁的醉花娘扭着腰肢,里娘气地指着山下的方向,娇嗔道:
“山下的那些部队把咱们威虎山围得水泄不通,战线拉得那么长,到处都是破绽和缺口。虽说咱们确实有可能冲杀出去,可然后呢?你们想过吗?等咱们冲出去之后,面对的可是人家真正的主力大军呐!飞机、坦克、大炮,要啥有啥,只怕到时候咱们连黑市的影子都还没瞧见,就已经被人家给一锅端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眼角余光轻蔑地扫视着眼前的一行人,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让在场的众人心里头一阵窝火。
尤其是对于这些向来直爽豪迈的汉子们而言,他们打从心底里瞧不起这个没啥真本事,就只知道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家伙。
“嘿哟,我说醉花娘,照你这么个说法,难不成咱们就在这山头上坐以待毙不成?”
一直以来说话都很耿直的梁大麻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猛地站起身来,瞪大眼睛怒视着对方,大声反驳道:
“且不说别的,就算老子这儿存粮不少,可要养活这上万号人的队伍,也绝对撑不过这个漫长而又寒冷的冬天。到时候大家全都得活活饿死,那可咋办?”
被怼得哑口无言的醉花,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张着嘴巴却愣是吐不出半个字来。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
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名小兵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狂奔而来。
他一边跑,一边高声呼喊:“大当家——!大当家的不好啦!果军突然发动攻击啦!他们那边的火力异常凶猛,咱们的兄弟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啊!”
这名小兵的话音未落,原本还在激烈争吵不休的众人瞬间便停止了争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稳坐首位的座山雕身上。
座山雕面色凝重,眼神犀利如鹰隼一般,他镇定自若地开口向那名报信的小兵询问道:
“莫要惊慌!快告诉我,他们到底出动了多少人马?现在攻打到哪里了?”
那小兵喘着粗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连忙回答道:
“回大当家的话,他们已经一路杀到了山脚下,而且……而且还拖来了好几门威力巨大的重炮!山脚下负责防守的兄弟们伤亡十分惨重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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