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冲上前去营救凤文州,但面对人数上的巨大差距,他们根本无力回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缥缈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天之上,突然在天际响起:“你的剑再敢落下,你必死无疑!”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如雷霆万钧,震慑人心。
宫仕诚闻言,心中猛地一震,手中的动作也不禁迟疑了一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凤文州,心中犹豫着是否要听从这个警告。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的犹豫之后,他便果断地决定无视这个忠告,手中的长剑继续毫不留情地斩落下去。
就在宫仕诚的长剑即将触及凤文州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柄长剑如同流星一般从天而降,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力,直直地插在了宫仕诚的面前。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地面被硬生生地砸出一个大坑,扬起了一阵巨大的烟尘,遮天蔽日。
战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待烟尘渐渐散去,人们才看清眼前的景象:宫仕诚的面前,赫然插着一把长剑,而他手中的长剑,也在这一瞬间定格在了半空中。
凤文州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长剑,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一般。
灵怡站在一旁,看到宫仕诚一动不动,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她连忙高声呼喊着:“宫仕诚,宫仕诚!你怎么了?”
然而,无论她如何呼喊,宫仕诚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灵怡心中愈发疑惑,她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推了推宫仕诚的肩膀。
可就在她碰到宫仕诚身体的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宫仕诚的身体竟然像被撕裂的布帛一样,缓缓地从中间裂开,一分为二!
刹那间,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了灵怡一身。
灵怡惊恐地尖叫起来,急忙向后退去,手中的拂尘也被她紧紧握住,警惕地看着四周。
蛮诩和云影听到灵怡的尖叫声,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他们对视一眼,迅速进入戒备状态,手中的武器也都紧握起来,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就在这时,一阵轻风拂过,一道飘逸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天而降。
只见他右脚脚尖轻点剑柄,身形如飞燕般轻盈,稳稳地站立在剑柄的尾部之上。
他的双眸冰冷如霜,扫视着眼前的灵怡三人,仿佛他们只是三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紧接着,又是一道破空声响起,两道人影如同流星一般急速坠落,准确无误地落在那道飘逸身影的身旁。
蛮诩定睛一看,眼前的两男一女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他眉头微皱,高声问道:“你们是谁?”
其中一人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缓声道:“凤天宗——凤天豪!”
“凤天豪……”蛮诩轻声默念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然而,当他最终念出这个名字时,他的瞳孔突然放大,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凤……天……豪……”
灵怡和云影听到蛮诩的话语,同样面露惊愕之色,他们的瞳孔也猛地放大,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巨大的疑惑:根据情报,凤天豪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凤文州听到蛮诩的话,也是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位自称是老祖的中年人,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与年龄,发现与自家老祖完全不同。
尽管如此,凤文州暂时无法深究这其中的缘由,他只能先将目光投向眼前的男子,诚恳地说道:“小兄弟,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敢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似乎对凤文州的问题早有预料,他面不改色地淡然回应道:“龙心尘!”
凤文州闻言,心中猛地一震,他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你……你是心琴的儿子!”
原来,是龙心尘和云初子带着慕容思璇及时赶到了战场,成功地救下了凤文州。
龙心尘看着凤文州,淡然问道:“你就是我外公吧?”
凤文州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
龙心尘见状,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凤文州的身边,他从戒指中取出一颗碧血灵元丹,毫不犹豫地递到了凤文州的面前,轻声说道:“吃下去。”
凤文州听到龙心尘的话后,右手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着,他缓缓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颗丹药。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丹药塞进了嘴里,生怕它会掉出来。
看着凤文州吞下丹药,龙心尘迅速地探出右手,稳稳地按住了凤文州的左肩膀。
紧接着,他集中精力,调动体内的灵力,如同一股清泉般源源不断地注入到凤文州的体内。
\"等会儿可能会有点痛!\"龙心尘的声音有点低沉提醒道。
然而,他的话刚落,凤文州的惨叫声就像火山喷发一样骤然响起,响彻整个战场。
只见凤文州原本被斩断的手臂处,骨骼和肌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着。
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相互交织、融合,逐渐勾勒出一条全新的手臂轮廓。
这个过程既神奇又残酷,凤文州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着,他的额头冷汗涔涔,嘴唇也被咬得发白。
此刻,凤文州的瞳孔急剧收缩,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正在再生的手臂,心中暗自思忖:刚才心尘所说的\"有点痛\",难道就是这种程度吗?这简直是痛不欲生啊!
龙心尘自然能察觉到凤文州的痛苦,但他并没有松手,而是紧紧地按住凤文州的肩膀,沉声道:\"不想残废就给我忍着!\"
凤文州闻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克制住想要挣脱龙心尘的冲动。
他的内心在痛苦和恐惧中挣扎,一边是难以忍受的剧痛,一边是对残废的恐惧。
终于,在漫长的煎熬中,凤文州的手臂终于完全再生了出来。
随着龙心尘的一声\"好了\",凤文州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