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 章 甄嬛传之太后11
月贵人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面上却堆起温柔笑意,待甄嬛走近时,更是亲热地迎上去,言语间尽是姐妹情深。可等甄嬛的身影一消失在宫门外,她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猛地抓起案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啪——”一声脆响,瓷片四溅,吓得一旁的宫女太监纷纷低头,大气都不敢出。
“贱人!贱人!”月贵人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虽然药是自己下的,是为了恶心甄嬛,但是到底也让自己难堪,“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她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只余满眼怨毒。
殿内一片死寂,无人敢出声,直到她冷冷吩咐:“收拾干净。”宫人们这才如蒙大赦,慌忙上前清理。
距离月底只剩五日了。月贵人深吸一口气,暗暗攥紧拳头:再忍一忍,再拼一把,定能成事!她揉了揉眼睛,看起来通红,似乎是路过一般,然后打起精神,快步朝翊坤宫赶去。
翊坤宫内,华妃年世兰柳眉倒竖,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怒火。听闻月贵人前来,她想都未想,随手抄起妆台上一面手持琉璃镜,便朝着月贵人的方向掷了过去。
“啊!”月贵人惊恐地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下意识地侧身闪躲,那面镜子擦着她的鬓边呼啸而过,险之又险。她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好一会儿才稍稍稳住心神。
尽管满心都是屈辱与不甘,月贵人却不得不强自忍耐。她深吸一口气,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缓缓走近年世兰行礼。然后轻柔地帮年世兰重新梳理那有些凌乱的发髻,请求年世兰再帮她制造机会,再次侍寝。
年世兰盯着她看了好久,才扯动嘴角,冷冷地笑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字。
两人又是一番讨论,自以为算计得精妙绝伦,没想到后面几天银针翻牌子的时候,先是富察贵人,随后是沈眉庄,压根没有往翊坤宫过来。两人精心策划的算计,终究是落得个一场空。
乌雅成璧听闻月贵人宫中的瓷器又换了一批,唇角不由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心情极好的喂了块点心给778,心下了然——这定是月贵人知道自己这次任务失败后的发泄之举。思及此,她眼底闪过一丝期待,盘算着结算时刻将至,不知她的那个系统会怎么实施。
要知道,这可是胤禛来请安时,她特意提醒的,可不就是为了今晚这番好戏
夜深人静时分,月贵人将宫人们尽数遣散。烛火摇曳中,她面色阴晴不定,时而低声下气地讨好,时而歇斯底里地威胁,可系统始终杳无回音。
子时的更声刚过,乌雅成璧便瞧见月贵人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盈起来——原本精致的瓜子脸渐渐圆润,纤细的腰身也粗了一圈,连带着整个人都臃肿了几分。
';媛媛,捕捉到一点信号了!';778兴奋地上蹿下跳,毛茸茸的尾巴甩得欢快,正要发出喵呜声时,被乌雅成璧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乖,别打扰我看戏。’
光幕之中,月贵人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的却不是往日的细腻光滑,而是陌生的圆润与浮肿。她瞳孔骤缩,踉跄着冲到铜镜前,待看清镜中那张骤然臃肿的脸时,喉咙里骤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
这声音惊得门外守夜的宫女和侍卫浑身一颤,连忙拍门急问:“主子!主子您怎么了?”
月贵人却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声音嘶哑地怒吼:“滚!谁也不准进来!”
她疯了一般扯下帷帐,将铜镜遮得严严实实,可那变化却仍烙印在脑海里。她浑身发抖,突然厉声命令:“来人!给我打一桶凉水来!”
宫人们虽不明所以,却不敢违逆,只得匆匆备好冷水。月贵人赤红着眼,直接将自己整个人浸入冰冷刺骨的水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仍不肯起身。
翌日清晨,月贵人高热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派人去景仁宫告病。
宜修如已有八个月的身孕,满心满眼都是腹中胎儿,哪里还会在意月贵人出了什么事。
年宴的差事落到年世兰手里时,她原本正得意地抚着鬓边的金凤步摇,唇角微翘,眼底尽是骄矜之色。可转念一想,皇上将这差事交给她,不过是因为宜修怀有身孕不便操劳。这个念头一起,她顿时兴致全无,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冷着脸吩咐道:“让内务府按旧例办就是,不必事事来问本宫。”
说罢,她懒懒倚回软榻,连多看两眼账册的心思都没有。往年她总要借机在宴席上压宜修一头,可如今对方怀孕,风头正盛,她再折腾也不过是自讨没趣。
乌雅成璧本来就不想去吃那些冷盘,直接让竹息去回了话,只说旧疾复发需静养,没有过去。然后叫人去御膳房点了桌好菜,一边品着鲜美的菜肴,一边透过光幕饶有兴致地观察宴席动静。
这次宜修倒是安分,没在胤禛桌前摆什么梅花的,胤禛自然也没想起柔则,一晚上安然无事。
不过乌雅成璧透过光幕发现了件有意思的事,允礼虽坐在席间言笑晏晏,眼神却不着痕迹地在后宫嫔妃间流转,尤其在甄嬛身上停留得格外久。时不时他借着举杯的动作掩去看甄嬛。
“倒是个有意思的…… ”乌雅成璧心中有了想法,只不过暂时不打算实施。
年节过后,紫禁城被冬寒笼罩,各宫嫔妃都懒得出门,整日窝在暖阁里。炭盆烧得旺,熏得人昏昏欲睡,连平日里最爱争奇斗艳的妃嫔们也都消停了,后宫里难得显出几分沉寂。
月贵人这一病便缠绵了两三个月,冬日里厚重的旗装倒是替她遮掩了不少。待到来年春暖花开时,她已靠着近乎苛刻的节食瘦回了原来的体态,只是那苍白的脸色和眼下淡淡的青影,却透着一股子病态的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