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尴尬。
尤其是在场的一众女眷,一个个更是脸色绯红,羞的连头都不敢抬。
敬完茶之后,众人在尴尬的气氛下默默的吃完早膳,便各自散去了。
“娘子,高阳她们几个真的下不来床吗?”厢房内,房遗直看着脸色羞红的娘子杜氏,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嗯,没错!刚刚我和阿娘都去看过了!殿下和郡主还有月婵她们三个,连路都走不了,只能躺在榻上……”
杜氏想到三女那既痛苦又幸福的模样,一张俏脸瞬间就红透了,再也说不下去了。
“这……这怎么可能?”房遗直惊的嘴巴张的老大。
二郎他真有这么厉害?这世上从来都是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呢?!
“你啊!承认别人比你强,就这么难吗?!
你要是有二郎一半厉害,别说一半,一半的一半,我也就知足了!”杜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娘子,你……”
“还敢顶嘴!那六味地黄丸你吃了没有?!”
房遗直话未说完,话便被杜氏给瞪回去了。
“还没呢……我这就去吃!”房遗直老脸一红,连忙说道。
…………
“夫人,二郎这也太不像话了!这件事情要是被陛下知道了,那……”
“你个老东西,你懂个屁!这件事要是被陛下和江夏郡王知道,他们指不定在心里偷着乐呢!”
厢房内,房玄龄一脸的忧心忡忡,话未说完,便被卢氏给顶回去了。
“夫人,你这是何意?”房玄龄闻言,顿时一愣。
“你以为二郎像你一样软脚虾啊!”卢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夫人,你……”房玄龄气得浑身发颤。
“你什么你,屁用没有,要你有何用?”卢氏怒视着他。
“你……你敢说我没用!今晚我便让你知道为夫的厉害!”房玄龄听到这话,犹如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就炸毛了。
“老娘拭目以待!如果明天你还能上朝的话!”卢氏瞥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厢房。
“悍妇!悍妇!”房玄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气的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柜子,拿出一个超大号的瓷瓶,瓶子上面有六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六味地黄丸。
…………
卢氏出了房门之后,便派下人去王家和江夏王府送信,而她则穿上了诰命服进了皇宫。
半刻钟之后,立政殿。
“那个……皇后娘娘,能否派宫中的女医官去给公主殿下看看……”一番见礼过后,卢氏看着长孙皇后一脸扭捏道。
派女医官!
长孙皇后听到这话,顿时心头一惊:“高阳她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那个……皇后娘娘误会了,公主殿下没生病!”卢氏连忙摆手道。
“没病,为什么要派女医官呢?”长孙皇后闻言,心头一松,心头的疑惑更深了。
“那个昨晚洞房我家二郎不知轻重,公主殿下她至今卧榻在床……”卢氏一张圆润的脸羞的跟块大红布似的。
呃……
长孙皇后闻言,一脸错愕,接着,一张圆润秀丽的脸瞬间爬满了红霞,小口微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最终她还是不放心,决定亲自带着女医官去梁国公府探望李漱。
而与此同时,江夏王妃杨氏听到消息之后,整个人都惊呆了,连忙带着府中的几个老嬷嬷,上了马车,朝梁国公府一路疾驰而去。
王月婵的母亲裴氏听到女儿新婚之夜卧床不起,也不敢怠慢,拉着一马车的补品便去了梁国公府。
如此盛大的婚礼本就引人注目,这几家的动作自然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看着王家拉着一马车的补品,长安城上层权贵都不由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房俊这个大棒槌怕是累的下不来床了吧?真是活该呀!还一次性娶八个,你怎么不上天呢?!
可梁国公府门前的一幕却让众人惊呆了。
因为他们看到房俊竟然神采奕奕的亲自出门迎接,而八个新娘却少了三个,其余五个也是精神萎靡,哈气连天。
不多时,便有消息传出,高阳公主殿下和任城郡主还有王家大小姐卧床不起。
此消息一出,整个长安城一片哗然。
男人们恨的是咬牙切齿,他房二郎凭什么?!
而一众大姑娘,小媳妇对高阳公主和郡主还有王家大小姐羡慕的不行,要是自家男人能有房二郎一半实力,就算让她们少活十年也愿意啊!
一时间,长安城的一众老少爷们算是遭了殃,被自家夫人各种嫌弃,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房家药铺出售的六味地黄丸直接卖的脱销了。
房俊听到这消息整个人都懵逼了。
李世民听到这个消息,连忙让王德去找孙思邈,将他手里的六味地黄丸全部买下来送进宫里。
…………
而与此同时,梁国公府,后院,婚房。
“高阳,你没事吧?”长孙皇后看着脸色有些憔悴的李漱,一脸关切。
“让母后担心了,儿臣没事!”卧榻在床的李漱慌忙摇头。
“高阳她怎么样了?”长孙皇后看向一旁的女医官。
“启禀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她脉搏紊乱,应该是劳累过度所致!
开几副补气养血的药,调养几日即可!”女医官说着,还讶异的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房俊,这个男人强的可怕呀!
长孙皇后闻言,心头一松。
“你疯了!自己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吗?就不知道收敛些,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一旁的李丽质压低声音,看着房俊,怒声质问道。
“这能怪我吗?你知不知道媚娘她们说是为我着想竟然合起伙来骗我,说那个来了!
我要是不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以后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房俊没好气道。
“你……无耻!”李丽质闻言,一张俏脸瞬间红透了,赶忙离他远了一些,来到了长孙皇后身边。
“那个……母后,我……”房俊紧随其后,对上长孙皇后投来的目光,房俊尴尬的都快脚趾抠地了。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准再提!”长孙皇后看着房俊那委屈的模样,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为了维持自己温婉贤淑的皇后人设,她连忙深吸了一口气,神色一肃道。
“母后说的对,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
房俊此话一出,在场一众女眷都不由以手捂面,特别是李漱直接钻进了被子中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