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宗当年教化整个九州大陆,即便是灭亡了,但潜移默化之下,对于中州大陆修士们的影响也还是在的,老一辈人都是吹陈信的,新一代人也是在这种观念里长大的。
一代一代传承下来,最后人们也都习惯了。
姚先觉对历史上的陈信没有任何恶意,也承认陈信是那个时代的王,只不过古代的顶尖修士,跑到当今肯定是非常弱小的就是了。
至于说龙帝,更是个谎话连篇吹嘘出来的产物。
反正九州不少的修士们都认为,龙帝是当年九州处在原始部落时期,虚构神化出来的一位部落领袖。
所以时间真的会磨灭一切,真相又一次埋藏在时间的沙海之中。
姚先觉不知道古代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但却知道目前的世界最强者是谁。
如今九州大陆西部,已经完全被藐山宗所占据,这是一个魔教,甚至于可以称得上是邪宗了。
藐山老祖已经达到了化神期境界,只不过大部分九州修士不知道而已。
而令人遗憾的是,即便是姚先觉,也已经是一名邪修了。
没办法,藐山宗的功法确实是太好用了,而且藐山老祖一直都是以先传功后吞并的方式进行扩张。
姚先觉为了仙途,臣服于了藐山老祖。
这些年来,思信国新一代的修士资质越来越差,其实都是因为姚先觉练邪功导致的。
皇宫后山处掩埋的,是无数的修士骸骨。
依旧是平常的修炼时间,姚先觉将一口黑丹吞入腹中。
这是用什么炼成的,姚先觉心里最是清楚了,然而对他而言,这确实是大补之物。
“想不到,堂堂思信国的皇帝,竟然是思信国最大的邪修。”突然,一个陌生的男子之声传来。
“嗯?”姚先觉皱起眉头。“你是何人?”
“思信国不是因为思念我而建立起来的吗?现在我回来了,你的脸色怎么看起来没那么高兴呢。”
“装神弄鬼。”姚先觉怒了,手中黑火显现,直接刺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然而,这里却是空无一物,姚先觉仅仅只是打穿了一堵墙而已。
“什么都不知道,竟然就敢胡乱动手。”声音此时再次出现。
“你究竟是何人?”
这次,声音是从空中传来的。
姚先觉来到了外面,却见有一人浮现在空中背对着他。
不知是阳光刺眼,还是那人用了什么术法,姚先觉根本看不清的他的具体模样。
“姚家人人都修了邪功,这皇宫成了个邪修窝,姚先觉,你可真是会带头啊......”
“前辈,我不得我哪里得罪过你,为何要在我思信国装神弄鬼,况且修什么功是我们自己的事,应该也跟前辈你......”
解释的话,还未说完,姚先觉便闭了嘴,因为他看到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只见背对着他的男子,对着思信国富丽堂皇的皇宫,挥出了一剑。
到底该怎么形容呢,那是一道极为耀眼而又庞大的剑气,以至于姚先觉不得不下意识伸出手挡住这刺眼的光芒。
通过手指的间隙,姚先觉可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见剑气掠过了皇宫之后,全都消失不见了,不是剑气,而是整个皇宫都消失不见了。
仅仅只是一剑啊,思信国的皇宫便成为了一片废墟。
姚先觉的儿子们,妃子们,大臣们,族人们,全都化为了灰烬。
更令人惊骇的是,那些四处尖叫的太监和宫女们,竟然能在这一击中活下来。
姚先觉自然不知,这是由正气凝聚的剑气,是可以不伤害凡人和正道修士的。
“前辈!”姚先觉跪下了,连怒气都不敢有。
然而,眼前的身影再次突然消失不见,而后姚先觉便眼前一黑,彻底什么都不知道了。
......
陈信搜魂之后,了解到了藐山宗的事情,原本陈信只是想找个修炼的地方,因而也不想理会此事。
不过后来用推算之法推算了一番之后,陈信推算到了十年之后,会有藐山宗修士准备接手思信国,自己则出手直接将他们灭杀。
而后,藐山宗又会派人继续入侵,直到后面藐山老祖甚至会亲自前来。
这也太麻烦了吧,既然如此就一劳永逸,把藐山宗也给灭了吧。
想到这里,陈信一跃而起,直接朝着藐山宗飞去。
藐山老祖:“你是何人,啊!!!”
疼嘛,疼就对了,刚刚钻研的幻术,这幻术没那么花里胡哨,就是能让人感到万千的疼痛。
像藐山老祖这种靠吃人修炼的邪修,就该用这种纯粹折磨人的幻术来对付他。
灭了藐山宗之后,陈信便回到了思信国的皇宫遗址,在山间找了一处灵气充沛的地方,开辟了个简单的洞府,随后开始闭关修炼。
思信国倒没有因此灭亡,据说后来又有姚家支脉重建了思信国,不过显然新皇知道姚先觉当年做过什么,其将姚先觉那一脉的毁灭,视为了陈天帝的震怒。
姚先觉还是有一两个在外的后人活下来的,但思信国的新皇,不知是为了他的统治,还是因为他对陈天帝极为虔诚,总之姚先觉的后人也都被当成了邪修论处。
老思信国皇宫的遗址,倒是没人敢去了,因而陈信确实是享受到了无人打扰的闭关时间。
一晃,一百年的时间过去,陈信终于回到了合道境初期。
接下来,倒也可以回灵界了。
值得一提的是,梵烁侯依旧只是伪大乘修士,丰富多彩的灵界生活,导致梵烁侯一直在灵界没怎么修炼,因而境界的提升也是落下了,仍旧未能达到真正的大乘修士。
不过二十年前,梵烁侯总算是玩腻了,现在依旧还在闭关呢。
所以这灵界,没陈信之前想的那般危险。
“你是何人?”看着突然进来的男子,玄苍子皱着眉头问道。
陈信光顾着注意梵烁侯了,却是忘了这看门的玄苍子正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
“怎么,见到我都不认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