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家人的回来,秦家变得越发热闹起来。
秦安沐、秦明熙作为家里最小的一辈,也是唯二的孩子,更是受到了激烈的争抢。
上午被秦父秦母带去军部玩,下午被秦二婶母女带去见小姐妹,喝下午茶,然后大包小包的回来。
晚上被秦二叔或者秦老爷子带着锻炼身体。
一整天下来,两个孩子没个空闲的时候,已经玩疯了。
连一向胆小乖巧的秦明熙,都变得活泼开朗许多。
清黎和秦景珩作为两个孩子的父母,根本碰不到孩子。
用秦二叔他们的话来说,他们在帝星待的这点时间,就别跟他们抢孩子了,他们都轮不过来。
连晚上陪孩子睡觉的人都排了班。
哪怕清黎一再表示,两个孩子可以独自入睡。
但是根本没人听。
清黎无奈耸肩,行叭!
他们喜欢就好,她才不做那个恶人。
有人帮忙带孩子,她求之不得,多好的事啊!
只是秦家人太夸张,那一个个恨不能把孩子宠上天的做派,看的她都担心两个孩子被彻底惯坏。
原以为之前秦二叔已经够宠孩子了,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幸好他们只是回帝星过年,待不了多长时间。
否则就秦家人这种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做派,两个小家伙早晚被宠坏。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秦家人都不怕把孩子宠坏,她怕什么?
孩子有人带,清黎跟秦景珩过了几天没羞没臊的日子,直到泡完药浴的第七天,秦景珩的药浴后遗症终于消退。
看到镜子里,那张白皙干净的脸,秦景珩沉默了。
难怪大舅哥当初为了遮掩身上的肤色,选择了涂脂抹粉。
想到大舅哥都用防晒喷雾遮掩了,结果还一个不小心被妹妹发现,误以为他一直在抹防晒喷雾,遮掩肤色,还为此气上了。
要不,他也用用?
算了,好不容易跟老婆睡一个被窝,如果用了防晒喷雾被嫌弃怎么办?
想着江星河用防晒喷雾的事,秦景珩突然想到,秦曼曼当初因为江星河的皮肤问题,一时难以接受对方皮肤比她一个能源师还好,一气之下从而对江星河祛魅,对江星河死心。
现在他与二叔泡了药浴,等药浴后遗症退去,没了那股诡异的妖媚诱惑感。
秦曼曼看到他和二叔的皮肤状态,难保不会联想到江星河身上。
那么问题来了,秦曼曼发现当初误会了江星河,对江星河的感情不会死灰复燃吧?
清黎见他从卫生间出来后,一直眉头紧蹙,不由询问:“遇到什么事了?”
秦景珩眉心蹙起,把自己的担心说了。
这事跟清黎的哥哥有关,没有瞒她的必要。
“呃……”决定让秦二叔泡药浴的时候,清黎还真没想起这一茬。
仔细回想这些天,秦曼曼似乎又恢复成那个追在她哥身后,星河哥哥长,星河哥哥短的恋爱脑小姑娘,不禁跟着愁眉苦脸起来。
秦曼曼说到底是秦二叔唯一的女儿,小姑娘情窦初开的年龄,喜欢一个人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秦曼曼为了追人,从而瞒着家人偷偷休学。
这种脑子进水的骚操作,严重触及了家长的底线。
清黎觉得自己哥哥很无辜,她哥从头到尾都不知道秦曼曼喜欢他,一直把秦曼曼当邻家小妹妹看待。
可是愤怒中的家长可不会管这些,他们只会认为是她哥诱拐了秦曼曼,教唆她瞒着家里休学。
秦二叔又是个急性子,她真怕他察觉后,不管三七十一先把人揍个半死再说。
一想到这个可能,清黎忍不住忧心忡忡地问:“怎么办?万一被二叔发现,我哥不会被迁怒吧?”
“不好说,不过被迁怒的概率挺大的。”秦景珩虽然很想为自家二叔说话,但是秦曼曼瞒着家里偷偷休学,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触到二叔、二婶的逆鳞。
秦曼曼被二叔从荒星带回来没少被收拾,连账户里的钱都被禁用了,现在身上身无分文,全靠给带孩子赚钱。
显然二叔、二婶到现在都还没消气。
如果知道秦曼曼休学是为了追江星河,只怕会更生气。
而江星河这个被秦曼曼看上的倒霉蛋,必然惨遭迁怒。
秦景珩想了想,提议道:“要不我私下跟二婶说说?然后让二婶做二叔的思想工作?”
“你一定要跟二婶说清楚,我哥是无辜的。”
一时间,清黎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同意了。
总感觉秦二叔知道自个女儿暗恋她哥后,会对她哥横看鼻子竖挑眼,各种看不顺眼。
只希望秦二叔不看僧面看佛面,可别做得太过份。
秦景珩答应了,特意挑了一个秦二叔不在的时候,把秦曼曼喜欢江星河的事告诉了秦二婶。
秦二婶听完一脸的恍然,“难怪!”
这些天她们母女带安沐、明熙出门,老公和侄子这几天不方便出门,便由江星河陪同。
之前察觉女儿对江星河格外关注,看他的眼神总是亮亮的,秦二婶心里隐约有所怀疑。
现在不过是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秦二婶直接问:“曼曼当初休学,是为了星河吧?”
之前她和老公一直纳闷,女儿怎么突然毫无预兆的瞒着家里办了休学。
还以为他们的宝贝女儿,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在学校被人霸凌,从而害怕去学校,才瞒着家里办的休学。
吓得他们偷偷把女儿在学校接触的同学都查了一遍,却什么都没查出来。
感情不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单纯是长恋爱脑了?
闻言,秦景珩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忙不迭再次解释:“二婶,这事不关我大舅子的事,他一直拿曼曼当妹妹看,你和二叔可别迁怒到他身上。”
秦二婶笑道:“别紧张,你跟我讲讲星河的具体情况,我总得知道我女儿为什么喜欢他。”
秦景珩简单把自家大舅子的情况讲了一下。
秦二婶脸上一直挂着温婉的笑容,偶尔问上一两句。
秦景珩说着说着,见秦二婶脸上那越来越满意的笑,突然察觉到哪里不对,“二婶,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