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照你说的办!立刻传信给其他部族,让他们加快行动速度,不得有丝毫拖延!咱们这就马上启程!我心里很清楚,马家那帮家伙肯定会前往暖玉谷。那地方可是能抵御北原肆虐的大风雪啊,他们若想活命,别无他选,必定会往那儿奔逃。”黑楼兰目光坚定,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说完,她转头看向孙湿寒,厉声道:“孙湿寒,此事交由你去操办,务必迅速落实!”
孙湿寒闻言,连忙躬身应道:“好的,小的明白!请盟主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不辱使命,尽快完成任务,绝不会让您失望!”话音未落,他便转身面向那些黑家部族的成员们,将黑楼兰的命令一字不差地转达给众人。
得到指令后,孙湿寒不敢有片刻耽搁,亲自率领着这支由黑家各个部落组成的联军,浩浩荡荡地朝着暖玉谷进发。
……
回收完白骨战兽之后,熊英仅仅保留了战骨飞鹰作为自己的专属坐骑蛊。
与此同时,原本覆盖在他身躯之上那酷炫无比的白骨假面骑士铠甲,也如同幻影般渐渐消散无踪,重新化作了白骨腰带蛊以及白骨甲虫蛊。
这两只奇特的蛊虫并非天生之物,而是熊英凭借着自身的炼道境界和骨道境界,从蛊仙传承之中获取到灵感改良出来的。
紧接着,熊英动作利落地从怀中掏出一只罗盘蛊。此蛊能够精准地定位目标人物所处的方位,而此刻它所指示的方向正是葛谣目前所在之处。熊英毫不迟疑地驱动身下的战骨飞鹰,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熊英回想起原剧情发生的事情,黑楼兰可谓是费尽心思,甚至连已然战败落魄的马家都不放过,将其全部吸纳并带入了王庭福地之中。如此大费周章的举动背后,只为了能从真阳楼内夺得一只至关重要的力道仙蛊。
正因为知晓这段往事,熊英才丝毫不担忧自己无法顺利进入王庭福地。毕竟,相较于自己而言,黑楼兰对于进入王庭福地一事更为急切。要知道,黑楼兰乃是拥有大力真武体之人,如果不能获得力道仙蛊炸窍,那么等待她的结局唯有死路一条。
况且,以熊英之前所展露出来的实力来看,只要有机会接触到黑楼兰等人,想必一定会受到他们的重视和邀请,得以一同踏入王庭福地。
经过约两个时辰的艰苦飞行后,熊英终于抵达了一座天然形成的幽深山谷上空。他盘旋着,目光急切地扫视着下方,然而并未发现任何人影。手中的罗盘蛊坚定地指向谷中的某个方位,但那个地方看上去空无一物。
熊英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身形,缓缓降落到山谷之中。落地之后,他仔细观察四周,地面上厚厚的一层白雪,没有丝毫人类活动留下的痕迹。若不是罗盘蛊明确无误地指着这里,他恐怕早已转身离去。
心中怀着一丝疑惑,熊英继续依照罗盘蛊的指引前行。不多时,他便来到一面巨大的冰壁面前。这冰壁晶莹剔透,宛如一块无瑕的美玉。熊英伸出手轻轻触摸,只觉得一股寒意透过指尖传来。但令人惊奇的是,当他的手掌接触到冰壁时,竟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穿过冰壁的瞬间,熊英急忙开口喊道:“娘子,是我!”
话音未落,洞内便传出一声充满惊喜与激动的回应:“夫君?”
紧接着,洞口处原本笼罩着的一层水影蛊如烟雾般消散开来,显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入口。
熊英快步走进山洞,只见葛谣正坐在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旁,身旁还坐着费鸿运和赵怜云二人。赵怜云紧紧依偎在葛谣怀中,一双眼睛哭得红肿不堪,显然刚刚大哭过一场。而葛谣则一脸关切地安慰着她,见到熊英到来,脸上顿时绽放出喜悦的笑容。
“夫君,你能平安归来,这可真是上天保佑啊!自你走后,马家便遭遇了惨败,一蹶不振。当时形势危急万分,我只得带着小云和鸿运匆忙逃离。然而,就在我们撤退之际,小云姑娘的爹爹挺身而出,为了保护我们不被敌人追击,与那凶狠残暴的潘平展开殊死搏斗。最终,小云姑娘的爹爹不幸牺牲在了潘平的刀下……”葛谣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悲痛之色,向刚刚归来的夫君详细诉说着这段惊心动魄的经历。
熊英听闻此言,心中悲愤交加,紧紧地揽住身旁的葛谣,同时温柔地揉了揉赵怜云的小脑袋,一脸郑重地安慰道:“小云莫怕,此仇不报非君子!我定会将那潘平碎尸万段,以告慰小云爹爹的在天之灵!”
赵怜云早已泣不成声,听到熊英坚定有力的话语,抬起头来,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望着他,哽咽着说道:“谢谢,君麻吕哥哥……”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动身吧。依我之见,先前往马家的暖玉谷暂避风头,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或许能保得我们一时的安宁。”说罢,熊英当机立断,催动胯下的白骨飞鹰。只见这只巨大的飞禽振翅高飞,其宽阔的背部足以容纳他们四人一同骑乘。
考虑到赵怜云年纪尚小,又刚刚经历丧父之痛,熊英特地嘱咐葛谣催动水罩蛊,具现出一道透明的水罩,将他们几人都笼罩其中,以此阻挡呼啸而来的刺骨寒风。
当熊英历经艰辛终于抵达暖玉谷时,映入眼帘的景象却令人心头一紧。只见马英杰正带领着家族残存的族人与葛家部族的众人忙碌地穿梭于山谷之中。
他们正在紧张地整理着所剩无几的资源,并全力救治那些身负重伤、奄奄一息的族人。整个暖玉谷弥漫着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气氛,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忧虑。
就在这时,一阵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引起了负责守卫暖玉谷的马家蛊师的警觉。他猛地抬头,目光犀利如电,大喝一声:“什么人!竟敢擅闯此地?”
这声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