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马英杰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了仍然在专心致志地为马家蛊师治疗伤势的熊英面前。只见他微微躬身行礼,态度极其谦逊有礼地开口说道:“君麻吕勇士,实在感激您不辞辛劳地为我马家部族上下治疗伤病。不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称呼您一声君兄?”
听到这话,熊英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看着马英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承蒙马家少族长高看,能得到您这样的称呼,实乃我三生之幸事!”
“早就听闻二代骨君您呐,不仅拥有着非同一般的战力,更是心怀慈悲!今日有幸得见尊容,真可谓是百闻不如一见啊!这区区薄礼乃是小弟我的一点小心意,万望君兄笑纳。”马英杰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其态度谦逊有礼,尽显出一副礼贤下士的风范来。只见他边说着话,边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只蛊虫,并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了对方面前。
定睛观瞧,但见此蛊虫外形宛如一只苍白如雪的白骨飞蝗,通身晶莹剔透,仿佛是由一整块洁白无瑕的白玉精心雕琢而成一般。
它静静地趴在那里,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赫然竟是一只品阶高达四转的珍稀蛊虫!
“这可是极为罕见且珍贵无比的四转蚀骨蛊啊!既然是少族长您亲自相赠之物,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厚颜收下了。”熊英面露喜色,赶忙伸出双手接过蛊虫,同时向着马英杰深深拱手施礼致谢道。
站在一旁的葛谣见状,也不敢怠慢,紧跟着同样向马英杰躬身行礼并说道:“见过少族长。”
“哎,我都称呼您为君兄啦,您怎么还一口一个少族长呢?如此这般岂不是显得太过生分了嘛!以后啊,您就直接唤我英杰便是了。”
马英杰闻言连连摆手摇头,急忙开口纠正起熊英的称谓来。
四转蚀骨蛊,催动之后可以敌人身体的骨骼受到侵蚀痛苦难当,属于是相当珍稀的骨道蛊虫。
马英杰人如其名,果真是个人中豪杰!他在待人接物方面都展现出了非凡的才能,总能做到恰到好处、游刃有余。即便是与初次见面的熊英相处,两人之间的交流也十分融洽,相谈甚欢。
只见熊英爽朗地笑着说道:“既然英杰叫我一声君兄,那我便托大应下了。我初来此地,身无长物,唯有这只蛊虫可当作回礼赠予你。”说罢,他便随手从怀中掏出一只黄金弹丸般的蛊虫,直接递到了马英杰的面前。
马英杰定睛一看,不禁满脸惊讶之色。原来,这竟是一只极其罕见且珍贵无比的黄金舍利蛊!要知道,尽管他如今已然掌控着庞大的马家,但像舍利蛊这样堪称战略级别的蛊虫,他也无法轻易获得。因此,面对这份厚礼,马英杰心中想要,但是表面上却是连忙摆手推辞道:“此蛊实在过于贵重,我万万不能收下啊!”
然而,熊英却丝毫不理会马英杰的推脱之意,他大手一挥,豪爽地说道:“拿着!咱们北原的男儿哪能如此婆婆妈妈?若是你真觉得有所亏欠,那下次在分配战斗任务时,记得给我们葛家安排个好位置就行。哈哈,我已迫不及待地期盼着下一次的胜利啦!”
话音未落,熊英不由分说地将蛊虫塞到了马英杰的手中,压根不给他丝毫反悔的机会。
熊英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紧紧拉住葛谣的手,迈着坚定的步伐,继续穿梭于人群之间,仔细寻觅那些身躯残破、急需救治的病患们。
与此同时,马英杰微微低下头,凝视着手中那颗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黄金舍利蛊,心中不禁涌起对熊星的深深敬佩之情。他喃喃自语道:“我马家若是能够多一些像君兄这般的人才,何愁不能入主王庭!”
言语间流露出对熊英的高度赞赏和对未来的殷切期望。
此时的马家,刚刚经历了一场与费家大战,如今正处于消化战果、休养生息的关键时期。在这短暂的平静时光里,马家上下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同时也在积极调整战略部署,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各种挑战。
然而,作为后来加入这场纷争的葛家,原本极有可能遭受其他家族的冷遇和排挤。但幸运的是,因为有熊英这位医术高超的治疗蛊师,使得情况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熊英凭借其肉白骨,成功赢得了马英杰的青睐和赏识。
而且,其他家族目睹了熊英的卓越的治疗能力后,纷纷改变了最初的态度,不但不再排斥葛家,反而对其敞开怀抱,表示出热烈的欢迎和接纳之意。
正所谓“战争无情,刀剑无眼”,在这残酷的战场上,每一个人都面临着生命的威胁,没有人能够确保自己毫发无损。
因此,当众人得知葛家有熊英这样一位妙手回春的治疗大师时,无不感到欣喜若狂。大家心里都清楚,在这个充满危险与未知的世界里,能有如此强大的医疗保障,无疑是给自己的生命增添了一道坚实的护盾。
熊英端着酒杯,看似与马英杰谈笑风生、把酒言欢,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却充满了郁闷之情。他在马家部族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可始终都未能寻到费才的身影。莫非是鸿运齐天蛊发挥了功效,使得费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自己?
可是,自己压根就没想过要去伤害费才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呢?
熊英一边心不在焉地应付着马英杰,一边暗自思忖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毕竟,他将葛家引入马家,其真正目的乃是冲着马鸿运和赵怜云而来。
如今,赵家尚未投靠,而马家已然成功吞并了费家。可关键人物费才却一直不见踪迹,这着实令熊英感到焦头烂额。难不成直接告诉马英杰,自己想见一见费才吗?那岂不是显得太过怪异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以及某种东西重重扣在地上的声响,突然从王帐之外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