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兽王的惨死,整个象群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它们惊恐万分,四处逃窜,完全失去了组织和纪律性。但是,白骨战车并没有给它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只见它迅速调整方向,然后猛然加速,来了一个漂亮的急转弯,再次冲向那群惊慌失措的盾甲巨象。
这一次冲击更是威力惊人,又有数十头巨象躲闪不及,被白骨战车无情地碾碎,化作一堆血肉模糊的残骸。
仅仅就是这短短两次的凶猛攻击,便已经有上百头的盾甲巨象命丧黄泉。而此时的白骨战车依旧没有停止杀戮的脚步,它再次提升速度,围绕着剩余的盾甲巨象开始了极速冲刺。
车轮滚滚,带起一道道凌厉的劲风,刮得周围的草木都为之倾倒。那些可怜的盾甲巨象们虽然拼尽全力想要逃脱,但在白骨战车的严密包围之下,却始终无法找到突破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渊。
熊英目光炯炯地盯着眼前的两只蛊虫,心中暗自思忖:“就让我再来试试看这两只蛊虫相互搭配所能产生的威力吧!”
此时,尽管兽群已被白骨战车牢牢围困,但他并没有下令让白骨战车继续发动攻势,反而集中精力催动起另外一只蛊虫来。
只见熊英双手微微一合,一股神秘的力量顿时涌现出来。紧接着,在他的手掌之中,竟缓缓浮现出一柄硕大无比的骨质螺旋长枪。这柄长枪通体洁白如玉,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若是凑近仔细观察一番,便会惊讶地发现,整柄骨枪并非浑然一体,而是由无数根极为细小的骨枪紧密交织而成,其工艺之精巧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骨林枪雨蛊!”
随着熊英一声低喝,那螺旋状的骨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力投掷而出,直直飞向了盾甲巨象所在的上方空域。刹那间,只听得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骨枪瞬间便抵达了目标地点。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就在骨枪飞到盾甲巨象头顶正上方的时候,突然间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细碎的骨片,犹如倾盆大雨一般从天空洒落而下。
这些密密麻麻的骨枪速度极快,仿佛一道道闪电划过天际,径直朝着下方的盾甲巨象狠狠刺去。
只听见一连串沉闷的声响传来,骨枪轻而易举地穿透了盾甲巨象坚硬无比的身躯。而当它们接触到鲜血的那一刻,仿佛得到了某种神秘的滋养和激发,原本散落一地的骨枪竟然像是拥有生命一般,开始迅速生长起来。
转瞬间,一根根白色的骨枪纷纷破土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向上延伸、扩展。眨眼之间,一片繁茂葱郁的白骨森林已然成型。这片白骨森林中的每一根树枝都异常粗壮结实,其上还布满了锋利的骨刺。
它们肆意伸展着自己的枝桠,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一只只盾甲巨象庞大的身躯,将它们紧紧束缚其中。
远远望去,这幅场景实在是恐怖至极,令人毛骨悚然。
“唉,真是太不经打了!”熊英望着眼前那一片已经完全失去生机的盾甲巨象群,不禁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一丝遗憾的神情。
原本,他可是满心期待能借助这次与盾甲巨象的战斗,好好试一试自己新得到的骨爆蛊呢。若是将它和自己已有的其他蛊虫相互配合起来,究竟能够迸发出怎样强大的威力?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不已啊!
然而事与愿违,这些盾甲巨象实在是数量稀少得可怜,别说让他全力以赴地施展出所有手段了,甚至连热身都算不上。如此一来,这场原本应该惊心动魄的激战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兴致缺缺的熊英无奈地挥了挥手,将那辆威风凛凛的白骨战车收了起来。紧接着,只见他心念一动,背后便迅速生长出一对洁白如雪、闪烁着森冷光芒的巨大白骨羽翼。随着翅膀轻轻挥动,他整个人如同一道白色闪电一般腾空而起,朝着葛家部族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熊英便降落在了葛家部族之中。一直在焦急等待丈夫归来的葛谣一看到他的身影,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去,一双美目急切地上下打量着熊英全身上下,嘴里还不停地关切问道:“夫君,你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呀?”
面对妻子的关心,熊英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但同时又因为此次战斗未能尽兴而感到有些懊恼。他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哎呀,不过就是区区几百头野象罢了,它们怎么可能伤得了我?别大惊小怪的啦!只是这群家伙实力也太差劲了,根本就不值得我使出全力去对付,真是让人扫兴透顶!”
说罢,熊英一边抱怨着,一边收起了身后的骨翼,然后气呼呼地大步走进了蛊屋之中。
与熊英那云淡风轻、泰然自若的神情相比,那些站在远处观望战局的葛家蛊师们早已惊得瞠目结舌,张大的嘴巴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久久无法合拢。
就在刚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庞大兽群,居然在转瞬之间就被屠戮一空!而且所用的手段竟是如此残忍血腥,令人不寒而栗,以至于这些蛊师们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然而,人群之中却也有一小部分蛊师并未被恐惧所笼罩,相反,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毕竟,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存在加盟自家部族,怎能不让他们感到由衷的骄傲和自豪呢?
要知道,对于生活在北原这片广袤土地上的蛊师而言,对强者的崇拜几乎已融入到他们的血液当中,成为与生俱来、不可磨灭的天性。这种对力量的敬仰和追求,驱使着他们不断磨练自身技艺,以期有朝一日也能成为他人眼中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