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熊英才总算是彻底融入了葛家这个部族之中。那一夜,他与葛家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回荡在篝火旁,仿佛他本就是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
当夜幕褪去,黎明的曙光悄然洒下时,熊英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然而,一阵轻微的响动却渐渐传入了他的耳际,伴随着牛羊的低鸣之声。他悠悠转醒,微微睁开双眼,首先感受到的便是身旁少女那如丝般柔滑细腻的肌肤。她静静地睡着,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熊英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以免惊醒熟睡中的葛谣。他轻轻地抽离出被少女紧紧相拥的身躯,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终于,他成功地从少女的温柔怀抱中脱身而出,然后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这间属于葛谣的温馨蘑菇蛊屋。
当他踏出房门的那一刻,眼前呈现出一片繁忙而有序的景象。整个葛家部族已然苏醒过来,人们忙碌地穿梭其中。外围的帐篷正迅速地收起,各类生活用品也有条不紊地放置在了驮马背上。这一切都表明,他们正在为一次重要的行动做着转移部族的准备。
更令人瞩目的是,那些蛊师们纷纷将原本矗立的蛊屋逐渐收回,使其恢复成小巧玲珑的蛊虫形态。
就在这时,葛光注意到了从妹妹房间走出来的熊英。尽管对于熊英和自己妹妹之间的关系尚未完全适应,但面对当前的局势,他也无暇多想,径直走向熊英,并如实说道:“君麻吕大人,如今距离英雄大会尚有一段时日。但那蛮家却是步步紧逼,气焰嚣张。所以,经过商议,我们决定趁此机会暂时离开此地,暂避其锋芒。”
“你啊,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啦,不必那么客气。毕竟我现在已经加入了葛家,那自然是要与葛家同舟共济。”熊英面带微笑,语气平静而又自然地对葛光说道。
此时的熊英看着眼前这场北原部族迁徙场景,于他而言可是生平头一遭见到。然而,他却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丝毫未将心中的惊讶表露在外。
只见熊英稍作停顿后,接着开口道:“既然你是葛谣的兄长,我也着实想不出有什么特别合适的礼物能赠予你。思来想去,便决定将这只蛊虫当作一份薄礼吧。”话毕,他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只蛊虫。
这只蛊虫通体银白,宛如一颗精致的银色弹丸,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熊英轻轻地将其放置在了葛光身前。
葛光定睛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这……这竟然是白银舍利蛊!如此珍贵之物,我怎敢收下?万万不可啊!”他一边激动地喊着,一边忙不迭地连连摆手,表示坚决不能接受这份厚礼。
要知道,这白银舍利蛊可不是一般的蛊虫。它具有神奇的功效,能够帮助三转蛊师提升整整一个小阶的修为呢!而且由于北原地界常年纷争不断,各种资源相较南疆更为稀缺和宝贵,所以这白银舍利蛊在这里的价值更是水涨船高,愈发显得珍稀无比了。
“不过是区区一只三转蛊虫罢了,你无需担忧,尽管安心收下便是。”言罢,熊英面色从容不迫,迈开步子便朝着前方阔步而去,开始在这偌大的营地里信步游走起来。
葛家部族的蛊师们一瞧见他的身影,皆是赶忙毕恭毕敬地向其施礼问候,而熊英则始终神态自若,仅仅是微微颔首示意一下便擦肩而过。
“君麻吕大人!”此时,负责看守家族营地的一小队蛊师,远远望见正缓缓走来的熊英,急忙齐声高呼,并齐刷刷地躬身行礼,表示对这位强者的敬畏之情。
“嗯。”熊英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目光随意地扫视了一圈这支蛊师小队。正当他转身欲要离去之际,眼神忽然定在了队伍中的一名中年大汉身上。只见这名大汉的左臂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熊英随即伸出手指着他,开口说道:“你,出来。”
被点名的那位中年蛊师,身体猛地一颤,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他瞬间面如土色,慌忙扑倒在地,用颤抖的声音高声求饶道:“君麻吕大人饶命啊!小人不知何处冒犯了您,请大人高抬贵手,饶恕小的一命啊!”
毕竟在这片土地上,像熊英这样拥有四转实力的蛊师,其一言一行皆如同不可忤逆的律法。对于这些普通的蛊师而言,面对如此强大存在的指令,他们除了俯首帖耳、苦苦哀求之外,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君麻吕大人恕罪啊!不知葛根这蠢货究竟何处冒犯了您,还望大人高抬贵手,给他一条生路。在下一定对其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蛊师小队的队长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慌忙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此事发生得实在太过于突兀,以至于周围原本忙碌的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将好奇的目光投射而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想要弄清楚这边到底出了何事。
然而,熊英对于眼前几人的苦苦哀求仿若未闻,他面沉似水,脚步不停,径直走到了那个名为葛根的断臂男人面前。只见他二话不说,伸手如闪电般迅速地一把抓住葛根的断臂处,毫不留情。
紧接着,熊英暗自催动体内的肉白骨蛊,刹那间,一股洁白如雪的光芒自他掌心喷涌而出,宛如一层柔和的光幕,将葛根的断臂紧紧笼罩其中。
“君麻吕大人,求求您饶小的一命吧!啊……啊啊……”
那名蛊师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满脸惊恐之色。他一边大声求饶,一边拼命挣扎,但却丝毫不敢有任何实质性的反抗或者试图逃脱的举动。因为他深知,在这位实力强大且冷酷无情的君麻吕大人面前,自己的任何反抗都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就在这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断臂处传来,仿佛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骨髓一般,令葛根忍不住放声惨嚎起来。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也顺着伤口迅速蔓延至全身,使得他整个人如同被丢进了油锅之中,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