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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迭丽塔:“你知道玫瑰花和木樨草吗?初学园艺的少女,悉心打理着自己的花园。她既钟爱玫瑰花的娇艳,又喜欢木樨草的芬芳。
于是,少女满心欢喜的把她们同种在一方花圃。然而,她很快发现,玫瑰花阻碍了木樨草的滋长,而凋谢的木樨草又让美丽的玫瑰枯萎。
不仅如此,整个花圃也将变成丑陋,荒芜的死地,再不复往日的生机。这时,玫瑰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她抽出了根脉,收敛了叶片,垂下了花托,她——”
然而还没有说完月下怒吼道:“够了!”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努力想让自己的话语显得更有力量。
月下:“你该走了。”
迷迭丽塔:“一个园艺爱好者的经历和幻想,竟然让月下小姐如此反感吗?还是说……”
迷迭丽塔反而上前一步。继续说道:“做出这般决定的玫瑰花,让月下小姐起了同病相怜之心吗?”
瞬间,迷迭丽塔裸露在外的肌肤,感到了微微的刺痛。
月下:“我说过了,你该走了。别让我重复第三遍,不然,你也不想变得和这像玻璃窗一样吧?”
丽塔提起裙摆,微微俯身,缓缓屈膝,像诚心感谢热情好客的主人那般告别。
迷迭丽塔:“有缘再见,月下小姐。”
接着,她走出了起居室,消失在大厅的黑暗里。
月下:“喂!不管你要耍什么花样,我都不会由着你多管闲事!我的城堡,不欢迎你!”
愤怒的回声在高墙内反复冲荡,笃定了心思要赶走任何试图插手或是阻拦的外人,直到于月光下,阴影中消弭,再无声息。
很快,她整理好了情绪。
月下:“魔女的称谓,还真是非常准确啊。”
欢愉星神啊哈:“此时此刻,玻璃窗表示这关我什么事情啊!”
星穹铁道花火:“我可怜的玻璃窗啊!因为两个女人的吵架,导致自己被无端打碎,直接散了一地啊!”
星穹铁道黄泉:“假面愚者的脑回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出人意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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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可恶……”
一阵可预见的头晕目眩,但它严重的程度却超乎自己的猜测。
月下:“那个女人,会不会趁着打架和废话的时候,动了什么手脚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馥郁的花香让他平静了许多。
月下:“不能再狼狈的时候去见那家伙的面呢~”
她用梳子刷了刷辫梢,在掸了掸花瓣一样层层叠叠的裙摆。
“再坚持一下,走吧。”
随后,说下来到了一处牢房的门口,看着里面的人说道:“观星,等不及要见我了,是吗?”
观星:“月下小姐,你每天都会问我这个问题。”
月下:“唔,毕竟观星是我最最有趣的玩伴,我当然很珍惜呢!”
观星:“刚才拜访的客人,这么快就让你厌倦了?”
月下:“?”
观星:“唉,丽塔啊丽塔,看来你也有碰钉子的时候。”
月下:“观星,你们串通好的?”
窗外露出几缕惊人皎洁的月光,观星不说话,只是希望这扇破旧的窗,就像是在目送故人远去,又仿佛是盼着旧交到来。
观星令月下捉摸不透,却又实在好奇。月下便如往常一样,像撒娇的小猫似的凑在观星的面前。
月下:“观星,你什么时候请好朋友来的呀?诶,对了,我记得,你有一个神奇的通讯器,叮的一下,就能看到对方的样子啦,简单,你是不是偷偷带到城堡里来了呀?
观星,观星,你把小通讯器放在哪里了,你就告诉我嘛~好不好?”
观星:“凭丽塔的头脑,无需旁人提点,她自会洞察你的想法,更何况……你的用法本就单纯。所以你才会被掠食者选中,为其奔走而不自知。”
没有反驳,没有惊诧,月下只是稍稍从眼睛的状态中抽离了一瞬,旋即恢复了平日里更孩子气的模样。
月下:“看来,观星还是把我当做小孩子呢,真不公平!
明明我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了,无论是明里暗里嘲讽我为猎物,还是自以为利用了我,我都一清二楚……唉,被这样对待,我也是会生气的呀!
观星不乖哦。警告一次,不许再这样啦。”
观星目光灼灼,不为所动。
崩坏三德丽莎:“这什么情况?为什么我感觉视频中的观星和月下,她们之间的相处氛围和我平日里见到的不一样啊?”
宇宙浪客高煊:“当然不一样啦!毕竟两姐妹中间插入了一个红毛,而且姐妹两个人都用情至深,关系好也不妨碍互相吃对方醋。”
崩坏三爱莉希雅:“确实,说起来还真是羡慕舰长,能有这么两个可爱的美少女为自己吃醋。”
崩坏三洞渊舰长:“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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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星:“月下小姐,倘若我说,这看似绝望的处境,实则存在破解的余地呢?”
月下:“唔,我知道,你总想显得比别人都聪明,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买你的账,对吧,观星?”
观星充耳不闻,依旧望着月下,继续说道——
观星:“一直以来,你的眼里就只有那人和德丽莎两方,故而,与你而言,这注定是一方必须牺牲的局面。而你,分明不忍心做出那种事。”
观星的规劝,没能激起丝毫反悔的涟漪。
月下:“我刚刚才说过,你太自以为是啦。真是的,我还以为,你能说出多么令我意外的话。观星,还是把扇子放下来吧,你并没有比我更聪明哦。”
观星莞尔,不置可否。
观星:“诚然,月下小姐为了那个人,考虑得相当周全,却唯独忘记考虑那个人的感受。你想,如果那个人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别忘了,那个人的心性,你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一个温柔的人,一个会记住并履行所有约定的人,能在知道真相之后,心安理得地享受践踏在他人生命之上的人生吗?”
月下:“唉,好吧。看来,观星是非要留下我聊天的——说吧,你有了什么好主意吗?”
观星:“我曾经历过死亡,我原本在的那个世界,总是在尝试杀死我,一次又一次。是那个人,每一次、每一次都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救我,改变我的命运。
所以我相信着,那个人出于倔强和执着而做出的选择,同样适用于今天的你我,还有那些我们。”
而月下嬉笑着摇了摇头,就像听了一个无趣的故事。
原神派蒙:“观星这是提起了他的过往吗,前不久咱们就看过观星的故事。”
鸣潮阿布:“可是看月下小姐的那副情况,我怎么总有一种她在对观星小姐的过去嗤之以鼻的感觉?”
崩坏三薇塔:“自信一点,把感觉去掉。这很明显就是在嗤之以鼻。”
崩坏三月下:“瞎说什么呢!视频中的我明明只是笑了笑,哪有什么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