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原因在于他们对剑道的理解各异!
严格来说,易继风并未真正练成八剑齐飞,他依赖他人的帮助,加上易天行将自己的剑道理解灌输给他,才助他实现了八剑齐飞的状态……
然而,这样的八剑齐舞,实乃虚张声势之术。
故而,逍遥王一现,便令其瞬间瓦解。
名剑第八式,乃是对剑道奥义的极致领悟!
刘风心中一动,顿生妙计。
他手握诸多剑诀,华山剑诀、辟邪剑诀、六脉神剑、全真剑诀......若将这些剑诀融入名剑八式....
说做就做,刘风将秘籍中的剑诀悉数融合,再与名剑八式合一,耗尽两千点天命之力!
金光闪烁,大功告成!
虽仍是名剑八式,但威力已非昔比!
他的八剑之中,蕴含华山、辟邪、六脉等剑意,对阵之际,凝练七柄气剑,直指敌方,每剑施展一式剑诀绝技....
如此威势,谁能抵挡得住!
此时,李秋水正竭力取悦刘风,巫行云却在角落里喃喃自语。
刘风以逍遥派的传音秘法对李秋水言道:
“她醒来后,记忆全失。我要带她回缥缈峰,让她继续替我执掌灵鹫宫。自此,你们恩怨一笔勾销,不得再相互为难!”
此传音秘法,乃逍遥派独门秘技,唯有修习逍遥派武学者,方可互通心意。
李秋水虽心有不甘,但刘风之言对她而言,重于一切。
这道指令深深烙印在李秋水的识海,让她无法抗拒,也不敢有丝毫异心。
“对了,如今西夏兵马大权,落在何人之手?”
对李秋水来说,此话题犹如禁忌,但她潜意识中,反抗之意转瞬即逝。
“奴家虽为西夏皇太妃,却从不过问朝政。如今西夏兵马大权,皆在祚儿手中。”
刘风点头,李谅祚算是他的义子,但野心勃勃,欲借蒙古之力,觊觎中原。
据刘风所知,此次招婿大会,蒙古也将派出王子参与。
而李谅祚已内定这位蒙古王子迎娶李清露,作为两国结盟的象征。
刘风的任务,便是搅乱这盘棋局。
西夏虽小,地处北域与中州交接之地,有祁连、阴山、秦岭之险固守,易守难攻,凭借地利,游走在蒙汉两国之间,两面讨好,夹缝中生存得如鱼得水。
然而,自元昊去世,李谅祚继位,他的政治智慧远不及其父。
他听信朝中亲蒙派大臣之言,决心彻底投靠北域。
策划此事的忽必烈曾承诺,攻克中州后,将唐宋两国领土尽数赐予西夏。
李谅祚竟信以为真,可见其心智并不聪颖。
尽管李秋水绝不会违背他的命令,但为确保万无一失,刘风仍详述原委,加以解释。
“此乃蒙古的驱狼吞虎之计,若大汉灭亡,蒙古统一北域中州,其锋芒将指向何方?”
李秋水虽不问政事,却非政坛新手,只是一时迷途,经刘风提醒,豁然开朗:
“西夏立国,靠的就是左右逢源。祚儿贪图功名,一味扩张,却不知已陷入蒙古人的陷阱。”
她抬眸,媚眼如丝,盈盈一礼:“若非主人提醒,奴家这身家恐难保全。”
李秋水接着说:“祚儿最信任之人,乃是一品堂的赫连铁树,此人野心勃勃。明日奴家便上朝垂帘,借机罢免其职。”
“你可在朝中挑选可信之人,让他们替你掌控兵马。”
李秋水点头,诚恳道:“此事奴家必办妥,主人可放心。”
刘风点头,轻抚李秋水的秀发:“孺子可教也!”
“对了,银川公主招婿之事,需从长计议......”
说到这里,李秋水看向刘风,心领神会。
她虽被刘风改变神识,但本性未变。
“主人这般豪杰,正是清露仰慕的对象。主人何时有空,奴家便让清露前来拜见。”
至此,刘风会心一笑。
“对了,慕容复此刻是否在兴庆府?”
听闻“慕容复”三字,李秋水一怔,随即坦诚道:“不错,那小子确实在兴庆府,他化名‘李延宗’混入一品堂,还以为无人知晓......”
慕容复虽得慕容家祖先指点,境界却仍停留于先天之境,一举一动,岂能瞒过李秋水的眼。
“那小子,还带了青萝的女儿来。”
王语嫣吗......
提及王语嫣,李秋水并无惊讶。
不过想想也正常,她只关心自己。
当年与无崖子相恋,生下李青萝后,因无崖子的抛弃,她将恨意转移至李青萝,将李青萝送至姑苏慕容家抚养。
后来李青萝嫁入王家,王家又是慕容复母亲的兄长,故慕容复称李青萝为舅母。
冰库中光线昏暗,刘风未能看清李清露的容貌,不知与王语嫣有几分相似。
慕容复两次坑害他,此番定要除掉此子,刘风决定设局引君入瓮。
“你如此这般......”
刘风对李秋水吩咐道。
李秋水知慕容复得罪了主人,哪还顾及亲戚关系,拍胸脯保证定让那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随后,刘风带着失忆的童姥赶回缥缈峰!
自从七十二幽冥岛、三十六玄天洞决定围剿灵鹫宫的那一刻起,他们在兴庆府的拖延,恐怕早已让敌人踏足了飘渺峰的云端!
没有童姥的镇守,没有虚竹的阻碍,三十六玄天洞、七十二幽冥岛的攻势必定势如破竹。
如今,他已经掌控了大半的西夏疆域,接下来,灵鹫宫的飘渺峰自然不在放过之列。
这可是西域武界的一大巨头,征服之后,天命之力必然丰厚无比。
童姥失忆后,只剩下本能的武学修为,刘风便将预先编织的身份故事告知于她。
而他自己,以逍遥派宗主,她师侄的身份,前往灵鹫宫助阵。
刘风怀抱童姥,全力施展凌波微步,瞬息间便抵达了飘渺峰巅。
此时的飘渺峰,火光熊熊,遥远处传来阵阵厮杀的吼声。
越是接近,童姥心中的不安越是强烈,尽管失去了记忆,但她本能中珍视的事物仍有模糊的印象。
两人赶到灵鹫宫大殿,只见宽敞的大厅内,上百名奇装异服、形态怪异的男子围聚,中央则是数十名身披灵鹫宫黑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