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萱萱摇头:“我不知道。”
“我也只是听家族中的长辈提起过她的名字,只知道她与三爷的江湖地位差不多,是蓝道中唯一可以称‘姑’的人。”
“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赵萱萱的本意是安慰于平安,但却被于平安听出了弦外之音。
“你家族中的长辈?难道你是蓝道家族出身的?”
赵萱萱从来没有提过‘家人’,虽然于平安的心中略有一些猜测,但她不主动提,于平安也没问过。
果不其然,赵萱萱的家族也是蓝道的。
只是,蓝道中并无姓赵的大家族,或许她的父母是个名气不大的老千。
“对,我是蓝道出身。”赵萱萱很坦然的承认了,仿佛在于平安面前,她没有什么是不能承认的。
她看着于平安道:“你母亲的事情,我家里的长辈们应该知道一些,但我已经很久没跟他们联系了。”
“有机会的话,我找姑姑打听一下。”
“好。”于平安还挺期待和赵萱萱的家人见面,看看她家人在蓝道中属于什么级别的?
她经历过什么?
为什么离家出走?
她一直努力拼搏的目的又是什么?
赵萱萱像一个谜团,于平安很期待她这团迷雾揭开的那一天。
大明湖畔中,一对鸳鸯正在水中嬉戏,微风和徐,美人在旁,于平安的心情突然开阔,笑容也重新恢复。
他指着水中的鸳鸯,笑着对赵萱萱调侃道。
“你看那对鸳鸯像不像咱俩?”
这时,耳畔传来二驴的声音。
“那是鸭子。”
“你俩是鸭子啊?”
于平安盯着湖面:“这是鸭?”
“不仅是鸭,还是野鸭。”二驴道。
于平安撇撇嘴,顿感无趣,点了根烟,指着湖中的船道:“坐船去。”
难得休息一天,咱们到处转转。于平安包了一条船,一行人坐在船上,吹着温暖的风,晒着太阳,感受夏日的美好。
二驴坐在赵萱萱和于平安背后,对两人问道。
“喂,那个天山童姥是皮门的?”
天山童姥?
于平安懵了一下,还没等回过神儿来,二驴又说了一句:“就蔫吧轰那个小老弟的姑姑。”
“你说仙姑啊。”于平安乐了:“你突然来个天山童姥,把我都问懵了。”
“小神医一家都是皮门大佬,在他爷爷那辈被招安了,他父亲这一枝走上了正路。他的姑姑比较有个性,也不愿意受约束,所以一直躲在江湖中,一般不轻易出手治病。”
二驴‘哦’了一声儿,一脸八卦的模样问道:“小神医快30岁了吧?那他姑姑不得50岁了?”
“人家的脸蛋儿比我大腿根都细嫩,她用了什么美容配方?小平安你去搞过来,咱们研究一下,然后开个美容院,保准赚钱!”
赵萱萱没好气的道:“仙姑是靠几十年如一日的自律和保养,才能保持这样的身材和脸蛋,你以为光靠吃药就能驻颜啊?我听小神医说过,仙姑的一日三餐和睡眠时间,什么时节做什么样的养护,都有严格的规定。”
“而且,我听说仙姑一直保持‘完璧’状态。”
啥?
二驴眼珠子瞪的滚圆:“真的假的?50来岁了还完璧呢?这不就是天山童姥吗?”
“我也是听说的。”赵萱萱道:“小神医说皮门有一种功夫,练成之后能青春永驻,但是得从未成年开始练,且要一直坚持下去。”
“这功夫有两种方式。”
“第一种,采阳。从女子成人那一天开始每日采阳。在25岁到35岁之间,是重要时期,每日最少采阳三次。一旦停下来,或者次数不够,就会导致衰老。这种方式不仅能够让人保持年轻,还能延年益寿。”
“第二种,闭气。衣食住行,每一步都要严格规定。决不能逾越,一旦放弃,会立刻苍老,仙姑就是用这种方式。不过这种方式只能让人保持年轻,并不能延年益寿。”
二驴和于平安都听懵了,尤其是第一种。
着实有点儿……狂野!
“听起来像蜜蜂采蜜,不过采蜜的功夫也是有讲究的吧?”于平安脑海中忍不住浮想联翩。
赵萱萱道:“那当然,具体怎么做我就不懂了,小神医也没有细说。”
“你们要是好奇,可以自己去请教仙姑。”
二驴和于平安对视一眼,双眼中都透着好奇。于平安对他扬了扬下巴。
“你去问问。”
二驴嘴一歪:“问那玩意干啥?我又不是女的。”
“皮门绝技不分男女,仙姑既然能青春永驻,应该也懂男人的方式。你去问问,咱们也学一学。如果不能延年益寿,就当锻炼身体了。”于平安道。
二驴斜眼儿看着他:“你咋回事儿?小老弟不行了吗?”
“我知道了,一定是太久没用,不好使了。”
“嘿嘿,哥去帮你问问,有皮门大佬在,给你扎两针,立马见效。”
于平安头一撇,脸一冷,嘟囔一句:“荷花没开几朵,没啥看头,咱们回去吧。”
二驴对赵萱萱挤眉弄眼:“瞧见没,被我说中不开心了。”
赵萱萱没理他,将目光望向四周,好奇地问。
“你们有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二驴茫然,来回转身看了一眼周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没有人了。”赵萱萱道。
举目望去,大明湖公园内散步的行人一个都没有了。在上船前,还能看到一群戴围巾的阿姨站在荷花池边拍照。但此刻的荷花池边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连空气都安静下来了。
二驴道:“快11点了,大家可能都回去吃饭了吧?”
“不对。”赵萱萱摇头:“我感觉不对劲。”
此刻,于平安也感到一丝不对劲。
太安静了!
不仅没有人,连鸟叫声都没有。
有一种大战之前的静谧感。
“不对劲,快上岸。”
于平安催促,刀疤对撑船的汉子吼了一声儿:“快回去。”
汉子撑着竹竿,慢悠悠的往湖中心划着,碧绿色的湖水,透着一种幽静又深邃的氛围。
于平安的第一个感觉是:水很深。
第二感觉是:船距离岸边越来越远。
刀疤也发现了,他立刻回头呵斥撑船的汉子:“让你靠岸,你怎么越划越远了?”
汉子慢悠悠的,一下又一下的划着船,面对刀疤的呵斥他丝毫不理会。
妈的!
刀疤口中骂了一句后猛的起身,刚要朝汉子走过去。
突然,船夫一下子扎入水中,像一条大黑鱼般,摆动着双腿飞快地游走了。
这一幕,让船上的几个人都懵了。
半秒钟后。
于平安看向岸边骂了一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