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双是有身份的人。
廖斌的舅舅和姥姥也知道陈双。
因为陈双跟廖哥是有工作交流的,时常见面,廖哥家里人自然也就熟悉陈双。
听陈双这么一讲。
廖斌的姥姥,舅舅,也就相信了我。
也就明白了,我是一心为了廖斌好。
也知道,答应了我的要求之后,他们家就不再会有经济压力了。
安顿好廖斌,我们回到李响的别墅里。
陈双没回所里,在客厅和我坐一块泡茶,显然是有话要讲。
“廖局的事一出来。
省里就发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打击毒品专项行动。
今晚上就要开始搞。
哥,你的场子,也会在检查之列。
这几天,可务必要小心行事。
我的意见,最好是歇几天。”
外面人看来,廖哥是死在毒贩手里的。
那么上头要搞这样的行动,也是可以理解。
陈双跟着建议道:“开门还是可以开门,擦边业务这几天停一下就成。
如果直接关了场子。
有的人会觉得,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觉得你场子里是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害怕检查,这才停业了。
福永这边,我负责带队,但是省厅还会下来人,到朋城所谓的督战。
还会有其他地方的执法队员,到我们这里来交叉执法。
所以我到时候还是要做个样子的。”
形势越来越严峻。
看来老宋在执法队的掌控力,正在快速下降。
“行。”
陈双一脸沉重的点头:“谢谢哥的理解,往后的日子,可能会比较艰难。”
“没事儿,我的业务不只是在粤省,其他地方还有。”
这个阶段,早起四处布局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陈双走后,我上楼躺在床上。
李响在旁边的房间,开着音响,放着一首任贤齐的兄弟。
心里一股莫名的凄凉。
手机突然响了,是田劲。
“山哥,我和王越,准备去港城一趟,看看娇姐去,我们听说,她怀上了?”
“是的呢,最近事情多,没来得及通知你们。”
“好好好,好事儿,我下山去看一下她,给她把把脉。”
“有劳了,劲师兄,话说真得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梦娇她也.....”
梦娇的命,都是田劲师徒等人救回来的。
医院早就下了诊断,说梦娇不会怀上,且命不久矣。
没想到,梦娇现在也可以当妈妈了。
田劲发自内心的笑了笑:“从娇姐那论,孩子以后得喊我舅舅,哈哈哈,不说那些。”
“我安排人在港城机场接你们,我这边,遇上些事,走不开,可能就过不去那边接待你们了。”
“那没事,能理解的,娇姐刚才跟我讲了,说你在朋城那边,遇上事儿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用得上我的,你就给我打电话。”
“诶,记住了劲师兄。”
挂完电话心里稍稍松了松。
梦娇有田劲,王越这两个朋友,实乃幸事。
田劲的电话刚挂完不久,梦娇也打了过来。
她那边已经听到了廖哥殉职的事情。
打听下廖哥的葬礼是什么时候,她也想回来,见廖哥最后一面。
“别回来了,我也不去。
这种场面,这样的事情....
现场肯定是执法队的人为主,加上一些家属什么的。
我们的身份去了,不合适。
我们不去,廖哥也不会怪我们的。
不去是对廖哥好。
去是做给生的人看。
没意义呢。”
电话那头的梦娇吸了吸鼻子:“廖哥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把收廖斌做干儿子的事,给梦娇讲了一下。
她完全没有意见。
甚至还提出,要把廖斌接到港城的山间别墅来住。
“这个我也想过。
只是现实不太允许。
因为我们的山间别墅,离廖斌的学校太远了。
开车得一个多小时。
上下学太麻烦了。
而且,我们未来何去何从,尚未可知呢。
我们自己都居无定所的话,把廖斌带在身边,那是耽误了他。
有时间多去看看,给些帮助,给他们换个离学校近的好点的住处,就可以了。
后期条件允许,我们事业各方面稳定些了,外围没有什么风险了。
我们再把廖斌带在身边照顾着。”
......
第二天一早。
云叔就过来李响家,叫醒了我。
“坏了远山。”
我揉了揉眼睛:“出什么事了叔。”
“昨晚上朋城搞全城娱乐场所大检查,在深浅酒吧搜到3把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