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木婉清的手被林凡牢牢按住。
要不是林凡反应快,他的衣服绝对早已经被木婉清给掀开了……
此时此刻,木婉清清晰地感受到林凡掌心的温度,炙热且带着微微颤抖。
林凡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声音却有些发紧:“婉清,我身材太好,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来,怪不好意思的。”
话还没落音,他便一把抓起衣服,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试衣间,留下木婉清呆愣在原地。
周围顾客的目光纷纷投来,有人小声嘀咕,有人则发出嗤笑。
木婉清脸颊发烫,一半是因为刚才的举动,一半是林凡那异常的反应,让她心中疑云大起。
她在店中来回踱步,目光时不时地扫向试衣间紧闭的门,心中暗自思忖:林凡明明身手不凡,平日里行事果敢,怎么会在脱衣服这件小事上如此扭捏?他究竟在隐藏什么?
木婉清突然想到一件事……
在宁州的时候,有一次她不打招呼,直接走进林凡的房间。
刚刚洗完澡的林凡,吓得迅速拽起床上的衣服遮挡在胸前。
惹得木婉清对他一顿冷嘲热讽!
木婉清现在回想起来,更是觉得林凡心里不仅有鬼,在林凡的身上,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即使木婉清绞尽脑汁,都猜不到一个男人的身上,能有什么不能让人看到的东西。
难不成,林凡在上半身、纹了他前女友或者前前女友的名字?
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
想到这里,木婉清顿时感觉自己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呼吸困难,怒火中烧!
此刻,试衣间里,林凡背靠着门,长舒一口气。
他缓缓脱下上衣,镜子里映照出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宛如一条条扭曲的蜈蚣,爬满了他的胸膛和后背。
这些伤疤,是他不堪回首的过往留下的印记,每一道都承载着痛苦与挣扎。
木婉清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轻手轻脚地走到试衣间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到里面的动静。
林凡敏锐地察觉到门外的声响,他迅速穿上衣服,整理好情绪,猛地打开门。
木婉清猝不及防,差点摔倒。
“婉清,你在这儿干嘛?”
林凡皱眉问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木婉清稳住身形,抬起头,直视林凡的眼睛:“林凡,你不对劲,今天这反应更是奇怪,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林凡心中一紧,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婉清,你想多了,我就是单纯脸皮薄而已。”
木婉清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是吗?那你敢不敢让我仔细看看你的身体?”
林凡心中一凛,强装镇定道:“婉清,别闹了,咱们还是赶紧选衣服吧。”
说完,林凡便拉着木婉清走向衣架,试图转移话题。
木婉清表面上不再追究,心中却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揭开林凡身上的秘密。
林凡,如果你在身上纹了其他女人的名字,那咱们俩之间可就没完没了了!
木婉清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她那原本俏丽的面庞此刻冷若冰霜,仿佛能将人冻伤一般。
尤其是她那双美眸,此刻更是充满了冷意,死死地盯着林凡的背影,就好像要在他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似的。
木婉清心里也很清楚,现在并不是逼问林凡的好时机。
毕竟这里人多嘴杂,家丑不可外扬!
所以,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决定等到晚上回家后再跟林凡好好算账。
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林凡把上衣脱掉,看看他身上到底有没有纹别的女人的名字。
如果真有,那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林凡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总有一天,这些隐藏在黑暗中的过往,会被无情地揭开……
不过,林凡还是想到了暂时的应对之策。
绝对能侥幸过关。
在木婉清没有抓住证据之前,自然不会和林凡直接翻脸,她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然后又是为林凡挑选了一套衣裤,还主动的替林凡买了单。
这更是引来无数男性同胞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羡妒到想哭!
想想自己的黄脸婆,不仅长得丑,身材差就算了,还对自己抠门儿,这日子真是没办法过了……
林凡买好了衣服后,接下来,就是轮到木婉清了。
隔壁就有一家知名的品牌女装店。
就在林凡牵着木婉清的手,准备踏入女装店之时,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眼神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只见他微微侧身,用余光瞥见了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这三个人始终和他们保持着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形迹十分可疑。
“林凡,怎么了?”
木婉清感觉到林凡的异常,娇躯一颤的轻声问道。
林凡沉声道:“有人在跟踪我们!”
“……”
木婉清心里一咯噔,脸色骤变!
大白天的,会是谁跟踪我们!
林凡不动声色,微笑的轻轻拍了拍木婉清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慌张。
看着林凡那阳光的笑意,木婉清僵硬的俏脸,顿时缓和了几分。
林凡可是帝都林家的太子爷,即使这里是金陵,只要他给石省委打个电话,谁敢动他分毫的。
再说了,自己还没有见过林凡吃过亏的,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虽然木婉清心里这么想,宽慰着自己,但她那原本挽着林凡胳膊的小手,还是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会是谁派来的人?
林凡心中无惧,却好奇这一点。
是鼎盛财团的吕家,还是云家?
上次在民营企业的交流会上,林凡将吕少和云少给狠狠羞辱一顿,甚至,林凡还用鞋底踩在云少的头上。
云家和吕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轻易放过他的。
两人佯装无事,走进了女装店
木婉清身姿如松,神色清冷,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气场,可她的手却紧紧挽着林凡的胳膊,泄露了心底的依赖。
女装店内琳琅满目的服装,如同打翻的调色盘,瞬间让木婉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清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