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歪脖子树独立于宽旷的草地上,显得极其突兀,伸展向天,枝桠嶙峋,受尽了冬日的刀削,凋零了树叶。
一个身穿红色风衣的女人倚靠在树上,大波浪,大红唇,两根葱指夹着香烟,吞云吐雾。
不显得俗气,反而有种魅惑之感。
一双眼眸犹如秋水荡漾出一层层涟漪,泛起一层层薄雾,如梦如幻。
林霄不得不感叹,不管她在做什么,都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不管穿什么,都让人感觉很性感。
这也是一条毒蛇。
能够干掉那么多男人,最后成为徐氏集团的二把手,她的手段和心性可见一斑。
林霄总觉得看不透她,感觉妖艳的外表下总藏着一股深沉犹如黑雾的抑郁。
徐阳冬看到林霄,快速将香烟按在树上熄灭,葱指一弹将香烟弹飞。
白皙如玉的脸颊露出一抹绯红。
她不安地撩起细发,露出天鹅脖颈和锁骨,脸上不由露出欣喜雀跃之色,扭动着柳腰向林霄走去。
“林霄,我有事找你。”
林霄上下打量徐阳冬,眼里带着审视和戒备。
终于来了。
林霄原本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脸上却丝毫看不出任何端倪。
徐阳冬不安地搓了搓手,“能请我去你家坐一坐吗?”
她紧咬嘴唇,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看林霄没有反应,徐阳冬打开风衣,里面穿着性感的吊带紧身白衣,和瑜伽裤,丰满沉甸甸的,勾勒出露出傲人的身姿。
林霄有种本能的冲动。
不得不说,她的本钱太雄厚了。
旁边一个路人瞠目结舌,口水哈喇子一下子流了出来,“现在玩的这么花吗?”
我要有这么知情趣的女朋友,一个月都可以不睡觉。
奋战到天明,天明到黑夜。
林霄已经感受到周围群众诡异且带着热情的目光,头皮发麻,赶忙上前拉起衣服,低声道:“走,我们找个地方说。”
两人来到意迟咖啡馆。
“林霄,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柜台里,王有财正和老板娘谈笑,看到林霄进来,激动地站起身。
他注意到徐阳冬,不由咽了口口水。
“娘希,还真有人比婆娘还大。”
王有财惊呼一声。
“哎呦。”
老板娘狠狠扭住王有财腰间软肉,今晚睡地板。
身段丰腴的老板娘看到徐阳冬,突然觉得自残形愧,自己引以为傲的规模被毫无悬念地比了下去。
“开个包厢。”
林霄和徐阳冬一前一后走进包厢。
“想喝什么?”
“随便。”
徐阳冬心不在焉道。
“那就咖啡吧。”
林霄对老板娘说:“老样子。”
待老板娘出去。
“你找到郁南晴的下落了?”林霄开门见山道。
他感觉徐阳冬会帮自己。
“我有一个朋友,想听听她的故事吗?”
徐阳冬红唇微动,眼眸迷离,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扇起的翅膀。
林霄点了点头。
“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她从小有一个很爱她的父亲,她感觉自己非常非常幸福。6岁的时候,父亲突然发生车祸,从此她和母亲生活。不久后,母亲改嫁,继父有三个儿子。继父家很穷,她不能和他们一起吃饭,只能蹲在墙角,从狗盆里抢食。每天她都很饿很饿,她哭着跟母亲说,她想回家,母亲抱着她哭着说这里就是她的家。”
“她慢慢长大了,虽然饿的皮包骨头,但身段还是有一些长开。她没有房间,大厅里铺了张草席,那里就是她的床。有天晚上,大哥冲进大厅,把她压在身下。她哭得很大声,她看到妈妈推开门,然后一只大手把她拉了进去。她很绝望。”
“第二天,母亲安慰她没什么,他只是个孩子,冲动了一些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大哥还向二哥、三哥炫耀,他们是那么肆无忌惮。”
砰。
桌面传来一声巨响。
林霄紧握拳头,狠狠锤了下桌面,双目喷着怒火。
仅仅只是只言片语,他就能感受到那个女孩的绝望和悲惨。
“畜生!”
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徐阳冬露出明媚的笑容,笑得肆意,有种疯狂。
她继续道:“我朋友终于逃走了,做了服务员。虽然赚的少,也很辛苦,但她觉得很干净。命运终于对她宽容了些。后面她遇到了三哥,她才发现命运在愚弄着自己。
林霄道:“没了?”
“后来我就和她断了联系,不知道她后来过得怎么样。”
徐阳冬嘴角上扬,笑容嘲弄,轻轻撩起头发,皓腕凝脂。
“她恨极了那三个人,不,禽兽吧?”
林霄端起水杯轻抿一口。
他知道她说的是自己。
没想到光鲜亮丽的她过得如此凄惨。
不过是玩具而已。
林霄心底涌上同情,他突然闻到一股香气,两只雪白胳膊环着脖颈,娇艳的面容近在咫尺,呼出香气。
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深沟,那里藏着欲望。
滑腻的肌肤如白雪一般。
这么一瞬间,林霄心底涌起本能的冲动,这是无法抑制的荷尔蒙。
只是在听完那个悲惨的故事后,他又怎么忍心再让这个女孩受到伤害。
她用一层层伪装包裹住自己,脸上戴着面具。
徐阳冬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这是唯一一个能够拒绝自己的男人。
可惜她的身子太脏了。
不然她真的想把自己献给他,就像虔诚的信徒向上帝奉献一切。
“~~”
徐阳冬快速亲了下林霄脸庞。
林霄感觉到脸上传来的温润感,心底浮起一丝悸动,搞偷袭。
他摸了摸脸颊。
徐阳冬脸颊浮起绯红,露出娇羞之色,衬得她更加美艳动人。
她整了整凌乱的衣裳,红唇微动,“我告诉你消息,这就算是一个小报酬。”
林霄翻了个白眼。
合着我牺牲自己了?好像还赚了。
“郁南晴被藏在徐家的赌场里,那里可是销金窟,日进斗金,徐阳春的一大收入,平时安排了三十多人在那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