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绍面对身穿劲装的中年男子也是满脸激动。
他伸手拿起酒壶帮曲绍倒满酒,说道:“袁龙和康奉的人马不可能再合作,但还有高力国。
据我们探查的消息,金天成对这件事也很动心,已经派人带着钱粮来和袁龙洽谈了。”
曲绍端起酒杯,笑着说:“淡定,放宽心...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那龙傲天已经被我拿捏,不敢不尽心为我们做事。
他能破坏袁龙跟康奉那边的合作,就能破坏袁龙和高力国的合作,放心吧...我看人从未出过错。”
身穿劲装的中年端起酒杯,“曲先生大才,在下佩服,我敬您一杯!”
曲绍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说道:“放心,面见主人时,我定会为你美言几句。”
“谢曲先生,那......”
劲装中年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满脸的惊慌失措。
曲绍神色不喜,他最讨厌这遇事慌张的人了,难成大事。
劲装中年训斥:“干什么慌慌张张的?曲先生不止一次说过,遇事不要慌,要沉稳,天塌不下来。”
下人咽了口唾沫,紧张地浑身颤抖,嘴唇哆嗦,颤颤巍巍的说道:“突然来了一队兵马把咱们给围了。”
这时,外院传来几声惨叫声,旋即吵杂声一片。
曲绍和劲装中年脸色大变。
曲绍紧张的问道:“说清楚,哪儿来的兵马?”
下人颤声说:“他们自称是什么陌刀军。”
曲绍身子一颤,瞳孔放大,手里的酒杯失手掉在了地上...他感觉天塌了!
他满脸惊恐,嘴唇不断地哆嗦,“怎,怎么会是陌刀军?怎么会是陌刀军?”
劲装中年好奇的问道:“曲先生,陌刀军怎么了?”
曲绍颤抖着说道:“你是江湖人,不知道陌刀军的可怕,那你可曾听过宁安军?”
劲装中年点头,“自然听过,宁安军那可是真正的虎狼之军,据说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曲绍颤声说:“没错!其实宁宸麾下,还有一支陌刀军。
这陌刀军是宁宸最后训练出来的,其光芒和风头都被宁安军挡住了,所以名声不显。
但陌刀军战斗力,极为可怕...一刀斩出,人马俱碎。”
劲装中年心里一惊...一刀斩出,人马俱碎,这得多大的力气?
曲绍惊慌失措的说道:“陌刀军由一个叫冯奇正的人统领,他是宁宸的心腹...如今陌刀军出现在这里,说明我们暴露了。
完了,彻底完了,遇上陌刀军,我们毫无胜算,这次死定了。”
劲装中年身子一颤。
不知道陌刀军,不代表他不知道冯奇正。
冯奇正这些年跟着宁宸南征北战,现在也是名声赫赫,就算是普通百姓都听过其大名。
他身为一个江湖人,更是知道冯奇正以前是监察司的人...监察司的人,可没一个身手弱的。
旁边的下人偷瞄,心里鄙夷,不是说遇事不要慌,要沉着冷静吗?你们现在干啥呢?跟他娘受惊的鹌鹑似的。
劲装中年见曲绍吓成这样,深知陌刀军不好招惹,他下意识地说道:“曲先生莫慌,我们不是还有暗道可退吗?”
曲绍微微一怔,对啊,他们有暗道可以撤退。
那还慌个鸡毛?
他们这样的人被称为细作,一旦被抓,必死无疑...所以,刚才一听是陌刀军,魂都吓飞了,忘了暗道这回事儿了。
曲绍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看向旁边的下人,“你去告诉他们,给我顶住...然后让陈护卫和王护卫立刻来见我。”
他要弃卒保帅。
不过这陈王两人,都是江湖高手,他费了不少功夫才收服,他得带上。
至于其他人,能力一般,死了也就死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下人领命,颤颤巍巍的朝着外面跑去。
“孔双,陪我去书房!”
曲绍对他说,他值钱的东西都藏在书房。
孔双就是劲装中年,他微微点头。
两人起身,正要出去,结果同时脚步一滞。
因为,出去通报的下人还没离开,一只脚跨出门槛,跟个木头似的站在那里。
曲绍大怒:“蠢货,你还愣着干什么?我让你......”
唰!!!
旁边的孔双却拔出了佩剑,也打断了曲绍的话。
他是个江湖人,对危险的感觉比曲绍更敏锐。
“曲先生,小心点,不太对......”
他的话还没说完,砰地一声,那个下人直接倒飞了回来。
“小心......”
孔双身手不错,一把推开曲绍,同时自己也躲开了。
砰!!!
那倒飞回来的下人撞翻了桌子,酒菜洒落一地,一片狼藉。
孔双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个下人,后者咽喉出现一个血洞,鲜血咕咕往外冒。
他不由得一惊,这伤口四周的皮肉被撕裂了,很难愈合,也就很难救治...这是什么兵器造成的?
突然,他心有所感,猛地看向门口。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壮硕,皮肤有点黑,身穿甲胄,手持一把古怪兵器的男子。
那兵器就像是削尖的铁棍,带着螺纹...但说是棍也不合适,短了些,而且带着护手。
其实就是螺纹钢。
不过现在的螺纹钢也改良了,加装了跟剑一样的护手,为的就是往前刺的时候更有力,同时又能保护虎口。
曲绍一个文人,手无缚鸡之力,刚才被孔双一推,直接摔倒了,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他强撑着坐起身子,盯着门外的人看。
突然,老脸一片煞白!
他认出来了,嘴唇不断哆嗦,“冯,冯奇正?”
孔双身子一颤,暗自叫苦,原来这就是率领陌刀军的冯奇正。
他身手不错,可面对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心里一阵发毛。
冯奇正拎着螺纹钢走了进来,看着曲绍说道:“你认识我?”
曲绍连连点头,“在下以前在翰林院任职,冯将军当时在监察司,来翰林院查过资料,当时正是在下接待的冯将军。”
冯奇正哦了一声,摇头说道:“不记得了!”
说着,低头看着地上摔碎的酒壶酒杯,嗅了嗅空气中的酒香,满脸不爽的说道:“他娘的...老子率军拎着脑袋跟敌人玩命,水都喝不上一口。
你们这些吃里扒外,卖国求荣的畜生倒是好酒好菜,挺会享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