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海凌家凌家代表立即说道:“这不是好事吗?我们凌家就愿意交出所有武学秘籍。我们没有多少其他资源,如果有的话,也交出来。”
魏家也说道:“我们也愿意交出武学秘籍和资源。”
柳厌兴突然说道:“你们说自己交出来就交出来了吗?可有证据?”
寒鸾一听柳厌兴的说法,顿觉得不好。
易拢微微一笑:“那就是说,如果大家都交了,你们也会交,只是我们需要拿出证据?”
寒鸾厉声说道:“别人不管我们的事,他们就算是卖了自己,难道也要我们卖自己?”
易拢哈哈一笑:“这话,可就不团结了,我们殚精竭虑,团结大家加入我们全武盟,希望造福广大武者,造福国家和人民,如何会害大家?这里在座的,可都是我们国家德高望重的前辈,领导,你们当着这么多大人物的面说清楚,是不是不想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了?”
寒鸾笑道:“如果我们不同意入盟,会怎么样?”
易拢说道:“那就是我们全武盟的敌人,也是阻碍华国武界发展的罪人,我们有权处理你们。”
楚林和秦禹也在嘉宾区的位置上,看到这幅情景,知道双方冲突开始,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态发展如何。
楚林对陈敞在心里有些歉意,很想为他说些什么,但一想凡事大局为重,陈敞这人锋芒太盛,需要打压一下,心一横,沉默下去。
秦禹说道:“这次陈敞必败,等他受到教训,我们再出面,让他以后彻底成为我们官方的人。”
楚林点点头。
陈敞说道:“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们偏不加入了,我们倒要看看什么全武盟有什么实力对付我们?”
这话一出,一片哗然。
“还有这么不怕死的!”
“他当全武盟是什么存在?”
“为什么要跟全武盟作对呢?真是不智!”
“不是没有跟全武盟做对的,但结局都很惨!别看全武盟似乎很好说话,下手可毒辣着!灭门只是举手之间!就有三个势力被他们灭了门!”
易拢可没把天泉学院放在眼里,但刚才余天炎给他传音,让他小心那个面具人,心想凭他们几个准圣武者,还压不了那人?
陈敞又说道:“凭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垃圾也想让我天泉学院投靠,你们配吗?”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全武盟的一个大宗师大怒之下,向陈敞飞跃而来,一只手压下去,一个掌影形成,向陈敞飞来。
陈敞的傀儡上千轻描淡写一挥手,直接打碎了掌影。
“看来有两下子!”众人见状,不由惊叹。这可是一个大宗师的全力一掌。
易拢点点头:“果然有仰仗!此子不俗!”
全武盟本来就是想挑起与天泉学院的矛盾纷争。
他们原来的想法中这次会盟,天泉学院是不敢来的,他们还有另外的方案对付,比如派大批高手强攻这个学院。
易拢可是见过这个学院有防御阵法,要强攻下来,可能消耗不小。
但他们竟然来这里了,却是意外,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动机是什么,这样更好,可以在这里将尚文、天泉学院一系的高层一网打尽。
于是这个大宗师就是开始。
风家的代表突然站起说道:“天泉学院,你们杀死了我们风家大宗师风传引,还有古御,夏剑均两位大宗师,今天都要想你们讨回公道!”
升海凌家代表,魏家代表也起身说道:“陈敞,以及尚文集团,胆大妄为,作恶多端,今天,是向他们讨回公道的时候。”
这两家都得罪过陈敞,只是没有占到陈敞的便宜,反而吃了大亏,心里一直记恨,现在终于抓住要他命的机会。
尚文集团成立以后,树敌不少,其中武者也是很多,有的就在这里。
其实尚文集团发展迅速,声名大噪,别说是有直接仇怨的人,就算是无冤无仇,大都也是妒忌他们得很,谁不想他们倒霉呢?
这一来,声讨陈敞等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大部分都是与陈敞根本无交集之人。
“尚文集团本来就是黑心商人!”
“他们起家一定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
“他们开的医院,医药费贵的离谱,真是该死!”
......
所有人都乐于见到这个声名显赫的尚文集团毁灭于此!
周漪等人听了四周讨伐之声,心里充满愤怒。他们从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为了许多贫苦人解决了病痛,还有为许多失业这提供了工作,广大民众一片赞誉。
然而,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可不是那些受过他们好处之人。就算有被尚文医院治病救命的人物,也是觉得交了大笔钱,并不欠尚文医院什么。
而且尚文医院对于权贵富豪收费一点都不手软,不但没有被记情,反而被记恨。
而广大受过尚文集团好处的人,却没有资格在这个地方发声。
就算有心为尚文集团发声的人,在这种场合下,也不敢多言。
柳厌兴等人脸色也不好看,他们都有些后悔过来帮助陈敞。
但现在这阵势,最好就是沉默。
全武盟都没有想到,会场这么多人不待见这尚文集团之人,这倒是意外之喜!
易拢呵呵一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看来还是尚文集团及天泉学院,就是一个大祸害!”
“我们全武盟,有责任为民除害!”
“天泉学院,陈敞,周漪,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交出你们所有的产业、功法、药方、修炼资源......不然,让你们彻底消失!”
余天炎心里嘲讽:“陈敞就算是天才,比起我来,差远了。看我不动声色,就能毁了你!”
他最看不到别人天才,有的话,毁灭了就是。
陈敞缓缓摇摇头,望向不远处的秦禹和楚林,说道:“秦领导,楚领导,这样看,我们是陷入危机了,而我们并没有违反一切法律法规,反而是他们这些人无故要害我们,你们作为维护正义的官方人物,是不是要帮我们一下?”
楚林假装看不到。
秦禹心里想着正如我预料的,只是想不到陈敞连打都不打就害怕了,还如此天真,这样层次的争端,哪有那么容易制约讷?
不过这样正好,一脸的从容说道:“陈敞,这次,是武界会盟,与我们关系不大。这些矛盾需要你们自行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