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一门心思扎进符文的钻研里,天色不知啥时候就暗了下去。就好像有只无形的大手,慢悠悠地扯下了夜幕。眨眼间,那漆黑的夜幕就跟个巨大无比的穹顶似的,严严实实地把整个后山给罩住了。四周一下子就被黑暗给吞了,黑得伸手都不见五指。也就我手里那张纸上,那些用灵力勾勒出来的符文,像夜空中闪烁的小星星,散发着一丝微弱的光。
突然,一阵微风轻轻吹过,撩动了纸张,上面符文的光也跟着晃悠起来,就好像在传递啥神秘信号似的。就在这光芒闪烁的当口,一道灵感“嗖”地一下,像流星划过夜空,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我立马就意识到,这些符文说不定就是开启梵天破妄瞳下一阶段强大力量的关键。它们没准藏着独特的灵力运转轨迹,又或者藏着新瞳术的精妙技巧。可这时候,夜已经深了,眼睛没法再吸收火烧云里的业火之力,梵天破妄瞳术的修炼只能先停下。没办法,我只好把满心的好奇和期待给压下去,心里想着,下次修炼,一定得好好研究研究这些符文背后到底藏着啥秘密。
这会儿,后山上那片空旷的平地上,就我一个人傻站着。我手里紧紧握着祖传的烧火棍,浑身气息直翻腾,正使劲调动体内灵力,想着施展乱风诀的第一式——风起云涌天,飞花血月起。明天,宗门里备受瞩目的天骄比试就要开场了。
这段时间,我没日没夜地苦练,好不容易才把炼体境界提升到铜皮阶中级。多亏了天横阁钰莹帮忙,我才顺顺利利练成天罡三十六变中的三式。特别是第一变烛龙变,在神兽后裔精血的助力下,我身体的窍诀已经开启了七个,离圆满之境,就差三个了。
不过,修炼这条路啊,从来就没好走过,这门功法简直就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不停地吞噬着资源。为了修炼,我花了老多钱了,之前好不容易换来的一百万金币,眼瞅着都快花光了,真让人发愁。
好在,我体内丹田的丹珠,在天灵诀心法的滋养下,跟变戏法似的大了一倍。现在,我能真真切切感觉到自己力量变强了,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觉着自己肯定能施展乱风诀第一式。要是能把这一招使出来,在这次天骄比试里拿个宝贵名额,应该不是啥难事。
后山这片空旷的地儿,四周安静得要命,就我一个孤单的身影。手里这根祖传烧火棍,看着普普通通的,别人说不定觉得就是根破木棍,可对我来说,它承载着师门传承,就跟绝世神兵似的,被赋予了无尽的力量和意义。
随着宗门天骄比试的日子越来越近,整个宗门都被紧张又热烈的气氛给笼罩了,空气中好像都弥漫着火药味。我呢,就跟即将上战场的战士没啥两样,一门心思扑到最后的冲刺修炼里,每分每秒都金贵得很。
这段争分夺秒的日子里,我流了数不清的汗水,总算是收获满满。经过没日没夜地刻苦努力,我成功把炼体境界提升到铜皮阶中级。每次修炼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身体在悄无声息地发生大变化。肌肉越来越紧实,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好像藏着使不完的爆发力;骨骼也跟经过千锤百炼似的,变得跟铜铸的一样硬,感觉能挡住世间所有厉害的攻击。这些明显的变化,让我面对马上到来的比试,心里多了几分坚定的底气。
我能取得这些成绩,全靠天横阁钰莹全心全意地帮衬和耐心指点。在她的引导下,我开始修炼天罡三十六变。这门功法可难了,就跟一座又高又险、满是荆棘的山峰似的,每练成一变,都得付出常人想都想不到的辛苦。
不过幸运的是,在神兽后裔精血的神秘力量加持下,我已经把其中三式修炼到小成。尤其是第一变烛龙变,对我的影响特别大。随着修炼越来越深入,我身体里的窍诀已经开启七个,离圆满之境,就差最后三个窍诀,马上就能大功告成了。
可修炼就像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无情地消耗着大量资源。为了满足修炼的需求,我之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换来的一百万金币,现在都快见底了。一想到这,我心里就特别无奈,特别发愁,可就算这样,对修炼的执着和对胜利的渴望,还是推着我咬着牙一直往前走,绝不放弃。
而且,因为天灵诀心法神奇的功效,我体内丹田深处的丹珠,就跟被注入强大能量的星辰似的,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体积整整大了一倍。这颗丹珠对我来说,那可是身体里最重要的能量源泉,它变大了,我能调动的灵力就跟着成倍增长,有了更强大的力量储备。
现在,我心里估量着自己的实力,觉得已经有足够的底气和信心,去试试施展乱风诀第一式。在我看来,只要能把这一招施展出来,在马上开始的天骄比试里,拿个宝贵名额,就跟探囊取物一样容易。
一想到自己马上能在天骄比试中打败众人,夺得宗门天骄的无上荣耀,我的血“噌”地一下就热了起来,感觉一股从灵魂深处冒出来的力量,在身体里不停地汇聚。我赶忙调整姿势,稳稳扎下马步,双脚跟生了根似的,牢牢地扎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根承载着师门传承和我希望的烧火棍。
我全力运转功法,把铜皮阶中级炼体境界的强大力量全给激发出来,体内的灵力像汹涌奔腾的江河,排山倒海般朝着烧火棍涌过去。一下子,烧火棍就跟被激活的神秘法宝似的,浑身发出特别耀眼的光,那光特别夺目,好像在跟世界宣告,它马上要释放出能震撼天地的强大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把全身力量集中起来,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风起云涌天,飞花血月起!”这一声带着我对胜利强烈渴望的怒吼,在空旷寂静的后山不停地回荡,老半天都不散。
话音刚落,好像有神秘力量回应似的,四周天地一下子就变了样。原本平静的空气猛地剧烈涌动起来,狂风裹着呼啸声,像凶猛的野兽,从四面八方冲过来。风声呼呼响,吹得周围粗壮的树木沙沙直打颤,枝叶在狂风里疯狂地摇晃,就跟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里吓得瑟瑟发抖似的。
头顶原本湛蓝的天空,也像被无形的大手使劲搅动,风云迅速变幻,大片乌云像千军万马,在天空中奔腾翻涌,很快就汇聚到了一块儿。风越来越大,跟刀刃似的刮过,吹得我的衣服噼里啪啦直响。可我就像巍峨的山峰,稳稳地站在原地,双脚扎根大地,眼神坚定得像出鞘的利刃,紧紧盯着前方,随时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一切。
狂风像脱缰的猛兽,在天地间横冲直撞,大声咆哮。所到之处,漫山遍野的花瓣被大风卷起来,朝着天空飘去。这些花瓣像挣脱束缚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可仔细一瞧,又透着让人害怕的诡异劲儿。它们浑身染着妖冶的血色,在狂风里肆意飞舞,每片花瓣的轨迹都像被命运精心画出来的,好像要把整个世界都染上神秘又不祥的色彩。
与此同时,被乌云遮住的天空中,一轮血月像神秘的赤色宝石,慢慢露了出来。血月散发着幽幽的、阴森又神秘的光,那光好像有实质的力量,穿过层层乌云,洒在大地上。血月的光和风中漫天飞舞的血色飞花缠在一块儿,构成了一幅又梦幻又震撼的奇异画面。一时间,整个后山就跟被卷进了神秘莫测的异世界似的,充满了未知和变数。
看着眼前这惊心动魄的景象,我的心就像翻涌的潮水,兴奋和紧张两种情绪在心里搅和在一起,不停地碰撞。兴奋的是,经过无数次刻苦修炼和艰难尝试,我真的成功施展了乱风诀第一式。这可不只是说明我在功法修炼上有了大突破,还意味着在马上到来的天骄比试里,我又多了一张厉害的底牌,赢的把握更大了。
可紧张的情绪也一直缠着我,我知道这次天骄比试的对手都是宗内的精英,个个都有绝活儿。虽说现在成功施展了乱风诀第一式,可我心里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一招在真正比试中能发挥多大威力,面对那些强大的对手,它能不能帮我突出重围、拿到第一,一切都是未知数,让我忍不住心里直发慌。
我大口喘着粗气,慢慢收起招式。现在,施展完乱风诀第一式,我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气息也没完全平稳下来,这一招对我来说还是有点费劲。但我心里信念特别坚定,只要在明天的宗门天骄比试中,能成功施展这一招,肯定能像利刃一样,一招打败敌人。今天的修炼就到这儿了,现在我得回住处好好调养调养,养足精神,用最好的状态迎接这场决定命运的比试。
我拖着有点疲惫的身子,一步一步往住处走。一推开房门,一股香喷喷的饭菜味就直往鼻子里钻,一下子就把我的馋虫给勾起来了。我抬眼一瞧,巧儿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看着就好吃的菜,从厨房轻快地走出来。她一看见我回来,眼睛立马弯成了月牙,脸上露出像春日暖阳一样灿烂的笑容,脆生生地说:“少爷,您可算回来啦,赶紧洗手吃饭吧,今儿个特意做了您最爱吃的菜哟。”
看着桌上满满一桌丰盛的晚饭,一股暖流“呼”地涌上心头,在心里慢慢散开。巧儿是我身边的侍从,一直以来,都尽心尽力照顾我的生活。在这段为了天骄比试紧张修炼的日子里,她的陪伴就像春日微风,轻轻抚慰着我疲惫的身心;她的关怀又像冬日暖阳,给我无尽的温暖和力量。
瞧桌上,一道道菜肴摆得整整齐齐,每一道都让人看了就直咽口水。盘里的清蒸鱼,鱼身处理得恰到好处,鲜嫩的鱼肉泛着诱人的光,上面点缀的葱丝和红椒丝,让这道菜看着更有食欲了。金黄酥脆的炸鸡腿,表皮油亮油亮的,轻轻一咬,就能听见“嘎吱”一声。还有那翠绿的时蔬,看着就清爽可口,一看就是精心挑选、新鲜做出来的。每道菜都散发着独特的香味,混在一起,飘满了整个房间,让人心里特别舒坦。
我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桌前,椅子在地面摩擦出沉闷的声响,我顺势坐了下来。巧儿跟一只灵动的小鹿似的,轻盈地穿梭到我身旁,她那纤细的双手稳稳端起汤碗,动作娴熟地为我盛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碗里升腾起的袅袅雾气,像轻纱一样缭绕。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轻声细语地说:“少爷,您近来日夜苦修,可辛苦了,得多吃些,好好补补身子才是。”我伸出略显疲惫的手,接过那只带着巧儿体温的汤碗,汤碗的温热瞬间就传到了掌心。我微微仰头,轻抿一口,那鲜美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舌尖萦绕着醇厚的滋味,刹那间,仿佛周身的疲惫都被这一口汤给驱散了一些,身心也跟着放松了几分。
用餐的时候,巧儿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关切和好奇,犹豫了好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少爷,明日便是宗门备受瞩目的天骄比试了,您心里会不会紧张呀?”
我微微一愣,紧接着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又从容的笑容,缓缓说道:“紧张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满心的期待。为了这场比试,我日日夜夜都在刻苦磨砺,付出了这么多心血,我相信自己肯定能在里面取得好成绩。”
巧儿一听,眼睛里立马绽放出璀璨的光芒,那光芒里全是崇拜和敬仰,她语气坚定地说:“少爷这么勤奋努力,本事又这么大,明日在比试场上,肯定能把其他人都比下去,一举夺得天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