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城。
军营之内。
云北将图纸展开。
随着纸张的逐渐展开,海王寨的概图逐渐浮现在他的眼前。
在海岛上,海王寨矗立在密林之内,登岛后沙滩后方林内设有箭楼,严密监视着周围的动静。
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暗哨,更是让人难以察觉,要想攻寨就得把暗哨给解决了。
云北凝视着这幅概图,心中暗自思忖:“若是船队全军齐攻,恐怕还未登陆就已经成为箭靶,被海王寨的箭矢射杀。这样一来,攻寨的损失将会极其巨大。”
他的目光继续在图上游移,主寨被茂密的树林所掩盖,若想从其他三个方向进攻,岛后的路线显然是行不通的,因为两侧都是陡峭的山崖,大军根本无法顺利行进。
能从此登岛,人数不可能多,登岛之后若是被发现,那么将面对的敌军数不胜数。
等援军来,就得挡住敌军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稍有不慎,可能全军覆没。
“这一次可真是棘手啊!”云北不禁皱起眉头,无奈地揉了揉额头。
云北能够感受得到,这件事情恐怕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心中暗自揣测,恐怕疆武卫也会参与到这场剿匪中来。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军营内,灯火通明,八人齐聚,气氛凝重。
魏天麟面色凝重地将情况一五一十地向众人道来,然后抬头看向其余七人,问道:“诸位,对此可有什么头绪?”
陈战忠一脸凝重地说道:“依我之见,我们可先派遣一部分人悄悄地潜入岛内,利用岛内两侧的密林作为藏身之处。
这样一来,当魏兄率领大军从主侧发动进攻时,就能成功地将敌人引出寨子。
届时,我再带领军队突然杀出,必定能够将前来阻击敌军全部歼灭!”
说到这里,陈战忠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道:“不过真正棘手的问题在于如何避开他们的暗哨。
虽然要解决那些巡逻队并非难事,但若是被暗哨察觉,整个海王寨恐怕都会被惊动,这对我们来说可是相当不利的。
此外,如果那寨主察觉到我们的行动,必然会派遣人手阻拦我们的军队,同时也肯定会留下一部分兵力看守主寨。所以,我们还需要有人能够拖住他们才行。”
站在一旁的杨鹏飞,此时也是满脸愁容。让他率领军队杀敌,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但问题是敌人龟缩不出,他们就难以找到进攻的机会。
石毅则双臂环抱,低头沉思着。
而杨傲则是一脸冷峻,同样在苦苦思索着攻打海岛的计策。
“陈兄,这林内虽大,但能藏身的地方无非就是树上和地下。而我们的时间紧迫,必须要尽快做出选择。
所以,只能挑选最精锐的士兵来执行这个计划。
我们八人帐下两万将士,而这两处密林恐怕最多也只能容纳两千人。”魏天麟看着陈战忠,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一道来。
陈战忠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嗯,你说得有道理。”
这时,杨鹏飞突然插话道:“这一点,我们东疆的将士能做到!”他目光坚定地看向魏天麟和陈战忠,似乎对自己营下将士充满了信心。
魏天麟有些惊讶地问:“哦?”
杨鹏飞挺直了身子,回答道:“军中无戏言!”
石毅也在一旁附和道:“而且这些年海王寨一直在抢掠过往的船队,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陈战忠听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嗯,这个主意不错,确实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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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还需一队从后方秘密攻岛,不过……”话到此处,魏天麟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七人都明白魏天麟话中之意。
这一队将士需要在敌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从后方发起攻击,任务艰巨且危险重重,稍有不慎便会全军覆没。可以说,这是整个计划之中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一环。
且带队之人必须武功卓越,否则只是徒增伤亡。
就在这时一个坚定的声音突然在屋内响起:“此队,我来带!”说话之人正是云北。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云北的话音刚落,七人都不禁为之一震。他们都知道云北的实力和勇气,但面对如此危险的任务,他竟然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这种担当和无畏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我与你一同!”这时杨傲的声音,同样冷峻而坚定。
杨傲心中颇为震撼,他完全没有料到云北竟然有如此大的胆量。
但他杨傲也敢,他也有自己的骄傲。
云北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众人,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众人的质疑并不在意。
“诸位,不信云某?”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
云北见状,继续说道:“诸位不必担忧,我既然敢站出来,自然有我的底气。我是大比第一,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云某敢担此任,亦不会以帐下将士性命开玩笑。”
而后云北的目光落在屋外,微微一笑说道:“如今,南宁城内的许多人都在看着我们,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此刻的杨鹏飞看向云北的眼神之中满是复杂,他实在没有想到,云北竟然主动请缨。
他们都不是第一次上战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杨鹏飞很想知道云北的底气从何而来。
正如他口中所说,能带队之人定然需武功高,也需头脑冷静。
八人之中,要说最适合的自然便是魏天麟,可他是主将。
“行了,诸位,说不定云某率先砍下寨匪之首,到时候这首功可就是我的了!”
众人闻言满是复杂,这云校尉可真不是一般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