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微微颔首,谦卑地说道:“回禀皇爷,据老奴所知,刘国能在过去一年里所缴纳的赃款,若换算成银元,总计有一百六十多万之多。”
他顿了一下,接着又道:“此外,近三个月来,顺天府周边地区前来找老奴买官的人数共有十一人。这些人所求官职多为六七品的不入流虚职。总计花费了十一万八千五百银元。”
崇祯皇帝闻言,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问道:“那么,这些钱款是否已经扣除了你的那一份呢?”
王承恩闻言,赶忙躬身回答道:“皇爷明鉴,老奴岂敢有此非分之想。”
崇祯皇帝见状,轻笑一声,说道:“哈哈,朕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罢了。王大伴啊,你若坚持不肯收下这一份,那么接下来,朕还是会将其赏赐于你的。”
王承恩连忙谢恩道:“谢皇爷隆恩!老奴感激涕零!”他心里清楚,自己绝不能与崇祯皇帝平分这笔钱财,但若是皇帝能在平日里多赐予一些赏赐,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对了,你那个管家在江南卖官进行得怎么样了?哦,朕看到了。”崇祯皇帝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奏折,一边随口问道。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份关于许觉在江南卖官的报告上,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崇祯皇帝不禁惊叹道,“单单一个六品的户部主事,叫什么项子煜的,竟然一次性就掏出了六万银元,只为了捞一个进京平调的名额。这可真是大手笔啊!”
崇祯皇帝心中涌起一股怒气,但转瞬之间,这股怒气就像被一阵风吹散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想起了去年在紫禁城发怒的那一幕,当时他一气之下杀了上百名六品以下的京官,想要以此来遏制军队的贪墨之风。虽然那次行动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军队的贪墨现象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遏制,但是其他方面的贪污问题却依然如故。
“贪污只能抑制,不能根除啊。”崇祯皇帝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必要为这种事情生气,毕竟这是个老大难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他心里很清楚,即使自己再怎么努力,也难以彻底消除贪污现象。
更何况,他崇祯皇帝自己本身就带头卖官鬻爵,又有什么资格去谈论吏治清明呢?想到这里,崇祯皇帝不禁苦笑了一下。
不过,崇祯皇帝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他想到许觉这一趟江南之行,不仅为他的贴身太监王承恩挣来了不少银子,更为他自己带来了一百万银元的巨额收入。这么一想,崇祯皇帝的心情又变得愉悦起来。
“嗯,许觉这一趟江南行干得不错,应该给他一些赏赐才是。”崇祯皇帝自言自语道,“毕竟他为朕和王承恩都挣来了这么多钱,也算是有功之人了。”
崇祯皇帝善于理财,能够通过各种方式为皇家公司赚取大量财富,实际上,皇家公司已经展现出了后世国际垄断公司的特征,它正在不断地整合北方所有商业圈的力量。无论是哪个领域,只要与赚钱有关,皇家公司都会毫不犹豫地涉足其中,可谓是无孔不入。
尽管崇祯皇帝如此努力地赚钱,朝廷的开支却依旧庞大无比。其中,九边的边军待遇提升以及拖欠的军饷问题,就像一个个无底洞一般,吞噬着大量的资金。
户部如今要负责现在的军饷发放,而对于之前拖欠的军饷,户部却无能为力,这部分责任完全落在了崇祯皇帝自己的肩上。
想到这里,崇祯皇帝不禁琢磨起来,没有了宗亲俸禄的拖累,国库在这两年里应该会充盈不少吧?那么,自己是否可以从国库里挪用一些银元来填补边军军饷的缺口呢?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在他脑海中闪现,一个张着臭脸的倔老头形象便立刻浮现在眼前,倔老头一拳就打碎了崇祯皇帝的迷梦。这个倔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户部尚书毕自严。毕自严以吝啬着称,是出了名的大貔貅,而且还是被崇祯皇帝亲手惯出来的大貔貅。
要知道,户部可是要到处花钱的啊!不仅要支付各种日常开销,还要应对各种突发情况。如今,虽然没有了宗亲们的俸禄这一沉重负担,但却有了养廉银这一项支出。而且,还得实实在在地供应九边的军饷,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呢!
所以说,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崇祯皇帝是绝对不想动用户部国库中的银元的。毕竟,这些银元可是国家的财政储备,关系到国家的稳定和发展。
那么,该怎么办呢?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难题呢?
经过深思熟虑,崇祯皇帝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要不然发行大规模的国库券!这样一来,不仅可以缓解户部的资金压力,还能为国家筹集到更多的资金。而且,通过发行国库券,也可以让百姓们参与到国家的经济建设中来,增强他们对朝廷的信心和认同感。
大家都是一个船上的人,朕要是不好过,你们也不好过,哈哈哈。
·······
北京城永定门钟鼓楼处,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这里是去往张家口的火车站北站,也是这个时代的交通枢纽之一。
是的,你没有看错,在崇祯皇帝的大力支持下,这个时代竟然提前了一百八十年造出了蒸汽火车!这无疑是一项伟大的成就,让人惊叹不已。
要知道,在当时的条件下,要想制造出蒸汽火车并非易事。然而,正是因为中央集权的优势,皇帝可以调集全国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不计成本地去完成这一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拥有实权皇帝的中央集权王朝,其上限之高令人咋舌。在这样的体制下,国家可以集中力量办大事,迅速推动科技和工业的发展。当然,这种体制的下限也同样很高,一旦决策失误,可能会带来巨大的损失。
不过,这并不影响人们对蒸汽火车的热情。钢笔都能造出来,蒸汽机车又有何难呢?不必过于纠结那些细节,重要的是这项伟大的发明已经诞生了。
在火车站的一角,有一位伤者正静静地等待着一列蒸汽火车的到来。他的身份似乎有些特殊,与周围的热闹氛围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