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礼乾还是狠狠看着东仁帝,东仁帝也是怒目而视:
“朕是宠爱你,也捎带着多于宠爱你的母妃,却不想就是朕的宠爱,叫你生出了许多非分之想!朕从今以后,不再有你这个儿子,滚!”
宫礼乾的眼神暗淡下来,整个人都止不住的颤抖,膀大腰圆的一个人这个时候像是怕极了,被带出去的时候还痴痴的不说一句话。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失败了,也像是不敢相信刘贵妃死了,不敢相信东仁帝当真这样狠心,也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再也不能重新东山再起了。
落到最后,皇家、东阳史籍上都不会有他宫礼乾的只言片语。
等宫礼乾走了,东仁帝才缓了缓神色,看向苏盛年:
“苏将军,此次辛苦你了,你儿子还尚且生死不明,难为你揪着一颗心陪朕将戏做下去。”
苏盛年俯下身去,老老实实的回答东仁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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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话,真是折煞微臣了,微臣自从前的小军队中而出,从一个小兵撸子,变成如今的将军,身家性命,都是皇上赏赐微臣的,微臣得皇上厚爱,一心只为皇上,为了东阳,若是没了东阳,朝堂动荡,那微臣的儿子就算是被微臣寻回来了,微臣也会寝食难安,微臣这一生,只追随皇上一人罢了。”
东仁帝十分满意苏盛年的回答,苏瑾书悄悄朝着司清耀看了一眼,司清耀只是十分严肃的跪着,什么表情都没有。
东仁帝微微笑着,看向苏瑾书和司清耀:
“你们二人倒是将南荒的事情处理的很好,只是连苏老将军都不曾事先得到你们已经将罗龙击退的消息,怎么瞒的这样严实?”
司清耀不说话,苏瑾书瞧了司清耀一眼,便自己回答:
“回皇上,这原本是个好消息,只是尚书大人一向衷心耿耿,却突然被关进了大牢,说是谈及立太子一事,臣想着此事颇有蹊跷,碰巧太平府上的少爷到了南荒来,跟微臣说臣的父亲已经带人来寻我了,臣却是没瞧见人,便多了心眼,没将事情声张,只与臣的父亲悄悄联系着,好进阳都城来护驾,也省的被人知晓我与清耀还活着,再生是非。”
东仁帝点点头,不住的称赞:
“苏老将军,你跟司秉,还真是生了两个好儿子出来。”
这话苏盛年听着怎么像……司秉是他老婆?
东仁帝才不管这些,看向司清耀,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