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叫你呢,你好歹给人家回个话吧!”占据着苏梨身体的柳飘飘笑意盈盈的说道。
苏梨:“滚……”
等等。
她脑子现在一片混乱。
这一切怎么发生的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她这样也算死而复生了?
为什么是她,不是柳飘飘?难道她以后都回不去了?这就是柳飘飘的最终目的?
卓听雨:“……”不是吧!
整了半天,相当于苏梨和柳飘飘交换了身体?
她的小脑袋瓜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她要缓一缓。
“哐当!”
神秘巨响再次响起,卓听雨望向大致声源处,皱紧了眉头:“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声音是从冰棺底下传来的?”
柳飘飘和苏梨两人都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
君西故这个心机狗!
不是说冰棺很正常,什么情况都没有?下面有一条暗道这还不算是情况,那到底什么才能算是情况?
“我们下去看——”卓听雨还没说完,柳飘飘就猛地一下子掀开冰棺,看了眼下面的暗道,然后一跃而下。
卓听雨看见脸色苍白的苏梨面露不愉快,打着哈哈道:“她怎么这么冲动啊!”
苏梨咬牙:“废话!一个因为心脏病不能剧烈运动的人突然有了我这么强健的体魄,换谁谁冲动!”
“……”她患上了君西故同样病症,哪壶不开提哪壶。
柳飘飘此刻拥有强健体魄,那么相对应的苏梨就患有严重心脏病,只能保持大家闺秀的优雅姿态,走两步都要喘个不停。
卓听雨走到通道口,回头:“你下吗?”
苏梨点了点头,她不看着她身体,总觉得不踏实。
她刚才地面进入暗道走了几步台阶,就累的气喘吁吁,因为病态而显得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红。
卓听雨不由得挑了挑眉。
她知道柳飘飘身体差,没想到会这么差,怪不得传说中她可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迈出房门一步。
“你能行吗?要不你就在这儿等着?”她看着都觉得心累。
她怕照苏梨这样走下去,还没走到终点,她就被活活累死了。
苏梨摆摆手:“不用!我能行!”
她知道卓听雨的想法,也明白她是为她好。
可她巴不得累死,那样说不定她就能回到自己身体里了。
对于她为什么会从柳飘飘身体上死而复活,她也毫无头绪。
“那你……”
苏梨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没关系,你先走,我在后面追就行了。”
卓听雨看了眼早就不知所踪的柳飘飘,点了点头:“好吧,你量力而行,不要强迫自己,累了停下来休息就是,实在不行你就掉头回去,在上面等我或者去找君西故,不要硬撑!”
虽然君西故在睡觉,但两个人呆在一起,至少有安全感。
苏梨微微点头:“我会的,你也小心?”
很快,卓听雨也消失在她视线里。
苏梨走两步停下来歇两秒,她总算知道柳飘飘为什么要不遗余力的和她争夺身体,跟这个破烂货相比,她的身体简直完美。
卓听雨一路小跑紧赶慢赶总算是追上了柳飘飘:“难道我们要一直往前走?”
这条小道像是没有尽头……
要是和上面那条路一样,走到最后发现其实是一条死路多浪费精力?
柳飘飘偏头看了她一眼,放慢了脚步:“所以你有什么高见?”
“慢慢走。”
能走多慢走多慢,花婶憋不住了就会自己跳出来。
引诱她们进来只不过她计划中的一环,她这么大张旗鼓为的就是将她们引进来实施报复。
就她那性格,她不信她能忍得住。
柳飘飘索性停下,随意盘腿坐在地上:“言之有理!”
“呵呵……过奖过奖!”她在这儿装什么无知傻白甜呢?
她心眼儿就跟红龙果上的黑色种子那么多,她看不透花婶这点儿小把戏简直白活了大半辈子。
所以她为什么走那么快又突然停下。
柳飘飘将手搭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当然是为了杀人灭口啊!”
卓听雨:“!!”
她抖肩让她的手掉下去,一脸防备。
几个意思?准备跟她动手的节奏?她把柳飘飘收拾一顿最后伤口疼的不会是苏梨吧?
要是柳飘飘出了什么事儿,君西故不会找她麻烦吧?
啊啊啊!
柳飘飘为什么就这么幸运,那么厉害的心脏病都没能把她带走?
“你不要用这种防备的眼神望着我!”柳飘飘朝她眨眨眼睛:“你可是我重点拉拢对象,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不会对你动手。”
卓听雨眯起眼睛:“所以你是想把苏梨给……”
卧槽?!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狗东西?霸占别人身体、还想害死别人之后彻底鸠占鹊巢。
柳飘飘冷哼:“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儿什么聊斋?结果用得着这么惊讶?总共就你们俩人选,不是你,自然就是她了。”
平心而论,她是想把卓听雨一起解决掉。
但她活着也的确对她更有利——
苏梨挂了,君西故震怒,势必要来找她麻烦,她没信心一定能胜过他。
可有卓听雨就不一样了,只要让她明白苏梨死了,她就有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追求君西故的借口。
天下男人都一样。
她不相信世界上存在着不偷腥的猫,要么是没被人逮到,要么就是还没饿到那种程度。
而卓听雨原本就对君西故情深意切,只不过因为一些客观原因隐藏起来,孤男寡女日复一日的相处下来,不擦出爱情火花就怪了。
况且卓听雨难道敢对君西故承认她知道她针对苏梨的这个计划?
不!她不敢!
一旦说了谎,就要用很多的谎话来圆谎,她承受不起谎言被戳破的代价。
她只需要东躲西藏、改名换姓的躲过君西故的搜查,就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她了。
卓听雨稍微加以思索就明白了柳飘飘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对此,她只能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低估了君西故对苏梨的在意,同时也高估了她对君西故的喜欢。
所以,她这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注定会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