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看见是陆续松了一口气:“你看见杀千刀它们没?”
万幸,陆续没事儿。
否则她会内疚死,也无颜面对骆清寒。
“梨姐,你这算是问到点子上了,你不问我还没那么大的气,你不是说让我去……”陆续对上苏梨威胁满满的眼神,又扫了眼卓听雨,立马醒悟过来:“那什么去村子里搜集一些资料吗,还说暗中派杀千刀他们保护我?就是这样的保护?”
陆续抱怨着从身后背包里拎出软趴趴的两只在空气中晃了晃。
苏梨不悦的抿了抿唇。
陆续见状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来,“哎,梨姐,你不担心啊,它们俩就是睡着了,不信你听还能听到它们的鼾声!”
说完还将杀千刀凑到她耳边。
苏梨瞪了他一眼,咬牙道:“说实话,要不是骆清寒护着你,你早死八百回了。”
他是生活在平行空间的傻白甜吧。
她当然是知道杀千刀和万人嫌没死,但特么的它们不是人啊,不需要跟人类一样一日三餐作息规律啊。
所以很明显它们不是自然入睡,这点儿很难想到吗?
算了,傻人有傻福。
“哦~”齐雪忽然豁然开朗的拉长声音。
她一这样准没好事儿,是她做的没错了。
果不其然——
齐雪又捏着嗓音道:“苏小姐啊,打狗要看主人,我真不知道这两只叽叽喳喳跟麻雀一样的东西是你养的,不然我肯定不会下手的!
你放心,我弄不死它们,顶多让它们昏睡个三天三夜,是我不对,你要怪我就直说,千万不要憋在心里,气大伤身,你气坏了身体我就更内疚了!”
卓听雨冷嗤:“我自认为见过不少白莲花、绿茶女表,但能睁眼说瞎话婊成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真特么长见识了。”
陆续左看看右看看,有些搞不清楚目前的局势。
突然多出来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从她作天作地的挑衅卓听雨和苏梨就可以看出来不是个善茬。
卓听雨在他心目中就属于表面忍者神龟,等找到合适机会再背后捅刀子人。
但苏梨也这么忍了?
这女人什么来头?!
而且他怎么感觉君西故比往日沉默许多,平时只要他和苏梨呆一块儿,恨不得想让全世界知道他和苏梨在谈恋爱。
难道那女的是他前女友?
天啦噜。
修罗场啊修罗场!
打起来啊打起来!搞快点儿啊搞快点儿!
抬头就对上苏梨冷漠视线。
陆续吓得一哆嗦,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宣传单,试探着开口:“梨姐,我……”
苏梨轻轻推开他。
陆续看着她的身影弱弱道:“我要说的事情很重要,要不听完再说?”
苏梨走到齐雪面前替她从拨弄着额前的发丝,笑眯眯的开口:“对啊,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更别提你伤害的是我儿子!”
“啪!”
苏梨抬手重重扇了她一巴掌,接着又在她难以置信的眼神中给了她四五下。
老虎不发威,真把她当hellokitty?
直到君西故上前拉住她:“你也消消气。”
就事论事,这件事是齐雪不对,苏梨教训她一顿合情合理。
苏梨冷冷看了他一眼,踢了她一脚,冷声:“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渊源,你最好把她管住了,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三番五次挑衅她,鬼才信她不是故意的。
她和君西故颇有渊源,让她为了君西故忍受一切?
凭什么?
如果她的幸福要靠讨好对自己有敌意的第三人来获得,对方如果是君西故的父母也就罢了,但是是齐雪这样的,还不如一个人潇潇洒洒呢!
陆续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在为苏梨摇旗呐喊,干的漂亮!
对嘛。
能忍得下这口气就不是苏梨了!
君西故轻飘飘的看了眼齐雪,拉着苏梨的手走了十多米,表情既无辜又委屈:“我知道你生气,可我从来是坚定的和你站在一边,你忍心迁怒我吗?”
“我迁怒你了吗?”苏梨双手环着他的腰,将头靠在他胸膛仰着头可怜兮兮的问道。
仿佛只要他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她就会哭出来似的。
君西故剥开一颗草莓味的糖果塞进她嘴里,摇头:“没有,但我害怕!”
苏梨摇了摇手指头:“那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我就事论事,而且我也不忍心迁怒到你身上啊。”
“只能把心放肚子里?我把心放到你心里不可以吗?”
“哼,你想得还挺美。”苏梨嘟嘴做思考状:“我考虑考虑,具体的看你表现啰!”
“也行,至少让我有了奋斗的目标,以后每天都会加倍努力对你好。”
刚走过来的陆续:“……”我不应该在这里,而应该在那里,才不用见证你们有多甜蜜~
君西故揽着怀里的苏梨,直接将他当透明人,只是脸色不怎么好看就是了。
苏梨察觉到不对,侧身偏头看见陆续从君西故怀里钻出来,挑了挑眉:“你刚才好像有话对我说?!”
“对啊,你们还不知道吧,我们此刻正在游戏之中。”陆续脸上写满了骄傲,一脸求夸的表情。
苏梨抿了抿唇,对他竖起大拇指:“你很不错!”
不过他们已经分析出来了。
“看来你们是知道了啊。”陆续失落不过一秒便恢复朝气蓬勃:“不过我还是挺高兴,我终于有一次能跟上你们的进度了!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出发去完成任务了?不是我跟你们吹,我对于这次任务有绝对的把握!”
苏梨蹙眉:“什么任务?!”
君西故也诧异的看向他。
哟呵!
看来他们是不知道啊,难得有一次他知道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陆续咳嗽两声清清嗓子:“今天早上我起床后发现卓听雨不见了,杀千刀和万人嫌躺在帐篷外,我感觉有人跟着我,回头又看不见人,我心里发毛所以我带着杀千刀和万人嫌就跑了,越跑那种被人追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以至于最后停下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