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道尊姜梨闻言嫣然一笑,道:“谁知道那群和尚那么蠢笨?还送来了斋饭里面加了不少的春药呢。”
姜梨说着张开嘴,灵气流转,将春药的药性从体内逼出来,自口中吐出。
呼!一股子淡粉色的药味在屋里里面弥漫,姜梨说道:“这兴业寺里面僧人不少,但是能承接法器的,却不算多。”
天道道尊神乐嫣然一笑,道:“好了,你去外面盯着为我护法,我来布置法阵。”
“要将兴业寺里面的和尚全都留住,不暴露任何的波动可不容易,这可是黄钟道。”
姜梨闻言扭动着腰肢,缓缓地往外走去,道:“知道啦知道啦,你都说了好多遍了。”
“兴业寺的和尚,一个个都是色中饿鬼,能有什么真的本事呢?真是的。”
姜梨一边吐槽神乐的过度小心,一边走出屋子,将房门关好。
嘭!房门关闭,神乐道尊从百宝囊中取出一物,那是一个青铜铸就的莲花灯。
莲花灯花瓣闭合,从花瓣的缝隙之间,隐隐能见到里面释放着微光,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光华。
“花儿花儿,快快绽放。”
神乐念叨了一句,对着莲花灯注入灵气,就见那灵气倏然被莲花灯吸收。
闭合的莲花花瓣经过灵气刺激,缓缓地绽放,在莲花花瓣中心一颗种子浮现出来。
种子通体金红色,表面泛着血色的光泽,神乐对着那种子吹了一口气。
呼!种子倏然落地,扎根进入地板里面,然后顺着地板之下的泥土迅速蔓延。
神乐闭上眼,将手指放在种子的根须上,瞬间神乐的神识融入了进去。
她听到了一些声音,有兴业寺里面和尚的议论声,有大雄宝殿里面香客的祈祷声,还有敲击木鱼的声音。
“佛祖保佑,保佑吾儿能平安长大,信女一定为佛祖吃斋念佛,焚香祈祷。”
“了尘师兄,晚上那红衣服的小娘子,你可不能一个人享用,还得带上师弟我。”
“嗨!咱们什么关系?师兄我享用美人,难道还能落下你?人人有份。”
“还得是师兄对我们好,不像师尊,每次只顾着挑选最漂亮的小娘子,都不给我们汤喝。”
“行了行了,就别说那些没有用的了,被师尊听到了,小心罚你们去佛堂!”
……
了尘口中的“佛堂”似乎是什么可怕的地方,听到“佛堂”之后,那些弟子一哄而散,不敢继续胡言乱语。
神乐道尊嘴角微微上扬,坐在房间里面静待夜晚到来。
当夜,万籁俱寂。
神乐道尊躺在床榻上,双眸紧闭,美的不可方物。
轰隆隆……
神乐道尊房间里面有一尊佛像,此刻,那佛像竟然缓缓地转动起来,露出佛像下面的孔洞。
哒,哒,哒……
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大光头反射着清冷的月光,戒痴禅师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带着一抹淫笑。
“美人,老衲来了!”
他走出来,往床榻那边一看,顿时眼睛一亮,自言自语的说道。
“老衲白日见美人惊为天人,而今再一看,果真是倾国倾城,哈哈哈哈。”
戒痴禅师迫不及待地走到床边,朝着神乐纤细的手臂抓住。
光滑的皮肤如同锦缎一样,戒痴禅师痴迷地摩挲着,下一刻,戒痴禅师伸出手,朝着神乐的脸颊抹去。
“老衲见过许多美人,可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你,老衲能与你共度春宵,死而无憾!”
当戒痴禅师碰到神乐脸颊的瞬间,神乐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对明亮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你……你没有昏睡?”
戒痴禅师吃了一惊,忽然感觉到神乐的双手,正在不断地摩挲着他的身体。
戒痴禅师低头一看,神乐道尊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化为柔软的白练。
白练缠住了戒痴禅师的身体,当他发现的时候,白练已然锁住了戒痴禅师的下半身。
“你是修士!?”
戒痴禅师猛然发觉,怒喝一声,朝着白练拍去。
戒痴禅师虽然是个花和尚,但是修为不俗,掌力落下带起呼啸的风声。
轰!双掌打在了白练上,激起一片白练的涟漪,但是却没有伤到白练分毫。
神乐道尊从床榻上飞起来,向后面飘去,身子飘忽好像一阵清风一样。
“戒痴禅师,漫漫长夜不在禅房坐禅,为何来到了我这里?莫非这就是你们兴业寺求子的真相?”
戒痴禅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道:“道友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来我兴业寺挑衅?”
神乐道尊双手一挥,就听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周响起。
禅房的四面墙壁,生长出细小的血红色藤蔓,将房间彻底封住,封死。
“我是何方神圣?戒痴禅师难道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号么?不应当啊,我们六道众在天下还是有几分名气的。”
六道众?戒痴禅师的脸色微微一变,继而反应过来。
“神乐?六道众道尊?你是天道道尊神乐?”
神乐露出一抹微笑,催动无边的藤蔓朝着戒痴禅师包围过来。
“如假包换!”
戒痴禅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与神乐缠斗,对上六道众道尊,戒痴禅师唯有用全力,才有机会求生。
当戒痴禅师与神乐道尊搏命的时候,在另外一间禅房里面,了尘正涕泪恒流。
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姑娘,上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我一命!”
禅房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死状无比凄惨,身上被纸人切割,伤口至少有上百处。
“了尘和尚,你的这幅身躯还不错,正好能被当做容器,所以你别担心,我不会杀了你的。”
姜梨挥挥手,有两个血红色的纸人飞过去,扑向了了尘,死死地钳制住他。
了尘见姜梨动手,一张嘴,吐出一口血箭,血箭落地化为一道符箓,冲破了了尘身上的禁制。
“想抓我?做梦!”
了尘一个翻身躲过纸人,随后快速朝着禅房外面跑去,嘭!了尘和尚直接将木门撞地粉碎。
当了尘冲出房间的瞬间,他愣住了,院子里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血红色藤蔓给封住,如同一座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