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杰书记,我刚才跟礼强市长谈了下,我准备近期到各个市区转转,不打招呼、不搞通知,直接去县区了解真实的情况。所以你们就要多辛苦一些了,市里的工作由礼强市长和你来主抓。”
“市政府的工作由礼强牵头,市委的工作由你主抓,一些工作可以找礼强市长商量解决。”
“书记,外面有传言,您不担任市长之后,会由张礼强市长接任?”
谢超杰询问道:“这种可能性大不大。”
“实话实说,我也听说了这个消息,可能性还不低,但最终他能否接任,这个谁都说不好,只要组织一天没有发文,就有变化的可能。”
江一鸣说道:“不管怎么样,你辛苦一下,把市委的工作抓好,一些工作与礼强市长多交流。”
“书记放心,我会摆正好位置,多主动与礼强市长沟通的。”
谢超杰说道。
江一鸣安排好市里的工作后,换了身打扮,戴上帽子后,带上周天航、丁力下去转悠了。
他们没有开公车,甚至都没有开车,而是直接乘坐公共交通去各个县区转悠。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发现问题。
他们的第一站是余店县。
曾经他还是西川县委书记的时候,关于铁路设站的问题,他还和余店县委书记祁洪盛斗智斗勇过。
“书记……江总,要不我买卧铺吧,硬座太挤了。”
周天航喊习惯书记了,突然改口有些不适应,感受到江一鸣瞪过来的眼神,慌忙改口。
“到西川站也就一个小时的车程,坐什么卧铺?”
江一鸣说道:“我们是来体察民情的,不是游山玩水的。”
“好,我马上买坐票。”
周天航去买票,江一鸣则随意的看着,丁力则守在他的身边,一直保护着他的安全。
“老板,行行好吧,给我点吃的吧,我好几天都没有吃饭了,好人有好报,好人一生平安……”
一位中年妇女,穿着破烂的衣服,伸手找江一鸣两人要钱。
江一鸣看了眼,便从兜里掏出了十块钱给对方。
“谢谢,谢谢。”
中年妇女接过钱后,转而又将手伸向了丁力:“大哥,行行好吧,我快饿死了,给我点钱买吃的吧,好人一生平安……”
“大姐,我不是刚给了你十块钱吗,这十块钱还不够你买吃的?”
江一鸣出声说道。
“十块钱只够我吃一顿,我下一顿怎么办?”
中年妇女回怼道。
“你有胳膊有腿的不能去干活吗?”
“关你屁事?”
中年妇女说道:“爱给给,不给拉倒,管的真宽!”
说完,中年妇女没有再找丁力要钱,而是换另一个人去要了。
“小妹妹,行行好吧,给我点钱吧,我快饿死了……”
看着中年妇女不断地找年轻人要钱,尤其是学生居多,而学生还未进入社会,思想单纯,心地善良,很多都掏出了钱给乞讨者。
江一鸣正在盯着中年妇女的动向,又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一瘸一拐走了过来,伸出手道:“大兄弟,行行好吧,我三天没吃饭了,快饿死了,给我点钱买吃的吧……”
这一次江一鸣无视了他。
刚才他只是一时心善,才给了钱,现在发现,这些乞讨者都是固定的话术。
而且他是学医的,只要仔细的看男子的面部,就发现对方所说的话是谎言。
对方面部除了脏一些外,气血很好,根本不是几天没吃饭或者长期吃不饱的样子。
所以,他直接无视了对方。
中年男子要了几遍,见江一鸣不搭理他,他也没有过多纠缠,就换下一个人去要了。
“江总,票买好了,我们走吧。”
周天航返了回来。
“记下来,火车站乞讨者众多,疑似职业乞讨者,靠骗钱为生。”
江一鸣说道。
“好的,江总。”
周天航连忙记了下来。
当他们走到进站口时,看到了不远处两名乞讨者正在交流,两个人拿着盒饭有说有笑。
旁边的巡逻人员,直接从他们面前经过,似乎已经司空见惯。
“一方是肆无忌惮,一方是直接无视。”
江一鸣摇了摇头。
这些职业乞讨者一点也不避讳,实在是太过嚣张了。
当然,这也与管理者管理不到位有关。
自己只是临时乘坐一次车,就能发现这些人是职业乞讨者,而这些天天巡逻的工作人员必然知道这些乞讨者的真实身份,他们却视而不见,明显是失职。
江一鸣只是记下了这件事,却并没有急于解决,他到下面转一圈,是要把问题汇总解决的,而不是看见一件事就解决一件事。
这会影响到出行计划。
上了火车之后,江一鸣三人坐一侧,对面一侧是两名年轻的女孩,以及一个中年大叔。
两个女孩叽叽喳喳的聊着。
“竹琴,快给阿姨打电话,告诉我们已经坐上车了。”
扎着马尾,脖子上挂着相机的陈佳宁说道。
“哦,对了忘了给我妈汇报行程了。”
徐竹琴伸手摸向兜里,脸色顿时变了,她慌忙站起身去摸其他兜,但依然没有手机。
“竹琴,怎么了?”
“我,我手机不见了。”
“会不会放包里了,快看包里有没有。”
陈佳宁提醒道。
“我没有放包里,就在兜里放着。”
徐竹琴说话的时候,还是打开包看了看,但依然没有找到,顿时急的快哭了:“我,我手机被偷了。”
“怎么会这样,我打电话报警。”
陈佳宁说着,也伸手去兜里摸手机,瞬时间,她的脸色也变了。
“我,我的手机好像也被偷了。”
顿时两个女孩急的脸色通红,就要站起身下火车。
然而,此时火车已经缓缓启动了。
看着车子越走越远,两个女孩焦急不已。
“竹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先给阿姨说一声,以免他们联系不上我们着急。”
陈佳宁最先恢复镇定。
“可是我们没有手机啊。”
徐竹琴干着急。
陈佳宁将目光放在了旁边的大叔身边:“大,大叔,我们的手机被偷了,您的手机能不能借我们用一下,我们打个电话报平安。”
“不给,现在骗子多得很,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演的,想要套路我,我可不干。”
大叔一扭脸,不再搭理陈佳宁。
看来大叔是经历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