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43却见种种独特
由她去吧,且享那冒险一途。
反正他与千明代表的相处总是如此。
能够包容外星幼崽各类唐突操作的应变之心也难处理那缕更为自由飘摇的灵籁,被拽着走的流向总是不可避免,唯有中途抽身亦或是对方状态不佳才能让步调有所保障,但那样的选择又显然只能算是一种失败。
一种如唐突斜行变道一般的失败。
所以他并不执迷于对步调的追逐。
被拽着走就拽着走吧,逃马拉扯先行,先行拉扯差马,同在一处的奔跑总是建立于一种拖拽的状态,而拖拽本身反倒是一种彼此距离不算遥远的证明——真自暴自弃与真境界过高,反倒是拽不了一点。
能被拉拽才算是有能重寻步调的门槛,只需潜心等待,只需潜心积累——但在那之前,该有的戏谑也大抵是少不了的。
若没有点让你焦虑的因素,又怎么会让重整旗鼓成为一种奢望?
只是心灵上的距离终归不像真正的赛道那般时刻充满自我逼迫的焦虑,至少现在还没有到那般紧急的时刻,所以他接受了现状。
尤其是当千明说大家不按照所谓的‘线人情报’去造访,直接去竞马场设施,而她已经办理好了调查手续时,他就更是无话可说了。
该说什么?
“调查手续?”
“应该说协助手续,你应该也知道天门之城在‘义警’文化这块儿非常发达吧,发达到有明确的地方法律允许。”
“办理有那么快?”奥默挑了挑眉,“还是说三冠王这名头还能给竞马场调查加速审批?”
“关于这一点啊…”那大姑娘诡秘地笑了笑,然后大大方方地拍了一把他的肩膀,“是朋友帮忙哦~!”
“那还真是神通广大的朋友。”奥默很是平静的感慨。
考虑对方的确从事过侦探工作的事实,并且本人的确就是看上去就朋友很多的类型,似乎也就不必反复去感慨这位赛马娘所拥有的惊人人脉网。
但说是在天门之城的政务抑或警务方面的朋友发力,能在当天晚上搞定这种申请批阅……
多少有些了不起。
倒不是奥默心高气傲,不觉得别人能像自己一样也能在各个领域建立起惊人的人缘,他只是在经历过过往几次交集与复盘后对此有些怀疑。
怀疑对方早有预谋。
怀疑这次也和过去那几次一样,背后有着自己不曾验明的深意。
不然怎么说?
她在短短半小时内为一个突发奇想准备好了那本该有些冗长的手续?
闹鬼的怪谈调查可不比路遇抢银行的案情优先级,不该有什么‘先斩后奏’式的紧急程度,除非是‘竞马场明天就要办很重要的xx比赛啊!’的前提——那他不需要特地划光屏,本就没关的吉尔巴利斯联网状态只需心念一动:天门竞马场最近几个月的比赛举办日程就在他脑海里划过。
最近的一场是一个月后的G2比赛,而最近的G1已经是九月的事了。
能够说是最近的,很重要的比赛……大抵得是数到12月去的冠军杯、界门大赏(以前是界门承办)、有马纪念(也有几率是界门区承办)……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去了,注定得不来什么像样的优待。
“嘛啊,训练员不也有位在特勤局当局长的女友吗?”带着些许蹦跳的快走几步,在柜台前刷取二维码入场券后,她又迈着轻快许多的步子回来挨个发票,更在递给奥默时凑近笑问,“嗯?不许我也有一个神通广大的男性朋友?”
“那可真是严重的指控了。”
奥默接过那明明是刷二维码却又发出实体票的票据,以微笑回应,只是那笑容在旁观的四位眼里倒是有些许的不自然。
“喂!别闲聊了,先进去!”
以一贯缺乏耐心的模样开口的爱丽速子干脆直接推搡着奥默.林顿:“不是说时间也不算多吗?之后也要把你送回到茜君她们那儿吧?”
“那是自然。”奥默说着,迈步去跟上那已经走到门前的茶座。
千明的话语多少是让他的思绪出现了些许阻碍。比起对方是不是早有预谋的给自己传达什么,刚才那番让他忍不住揣摩却又无法心平气和的思考的话语一直在抢夺思考的优先级,这时速子的话就来得很是时候了。
“走吧。”
同样跟上来,直接走到身边来,却拽着自己右腕加快脚步的爱织也像是在给他抛出新的问题,要让他去思考这份反常似的。
而那走到另一边,倒是没有效仿爱慕织姬那样拽手腕,而是打量着这静谧通道的美浦波旁只像是在感叹:
“…体感为13°,且缺乏温控系统运转迹象,可master也没能照出灵体……”
“你们真觉得这光能照出幽灵?”
奥默无语的抬起自己那因短袖而裸露出的大半截发光手臂。
比起往日那都能算是刺眼的亮度,这次的算是柔和不少,所以才能在聚餐停电时给人当夹菜光源,在当下也一样是免掉了这帮本就通过各项训练来让包括视力在内的各感官优于常人的赛马娘们开手电筒的必要。
当然,奥默其实从一开始就想通知门口检票的仿生人员工开一下灯,但速子居然嚷着什么要黑着才有探险意境——奥默只觉得这真不像是她该说的话。
不过速子也总是那样。
因为每次拽着自己做什么的目的性都强到一眼可见,以至于当这种‘肯定是在算计自己’的迹象出现时,奥默都很平静。
甚至可以说是过度平静以至于起到了镇定效果。好比于在身边好几个朋友都展露出违和异样时,那平日最扯犊子的那位依然那么扯犊子——反而带来了些许安心。
“那是当然!这次的药剂可是有茶座帮忙的!你要质疑咱俩的专业性吗!豚鼠君!”
6!
这次甚至说服了茶座协助,你别拿她做实验啊!
但作为速子的‘老朋友’,茶座应该也不是需要自己提醒的无知者。
“我没意见了。”试图举手投降的奥默遭遇了些许阻力,看着爱织那仍然拽着自己手腕的手,又与那面无表情的爱织对视。
或许该说什么,但又好像不该说什么。
对于这位从过去就最是藏不住情感,在被幼态自己和她自个儿妹妹折腾过几次后就更是毫无悬念的女孩,奥默所能做的就是不去做任何的刺激,哪怕对方已经握住了自己手腕。
这种鼓足了勇气才敢稍微迈出半步的行为,就不要去叫她把步子收回去了吧。
“加快脚步直接去那几个关键点转转吧。”他只是对她们这样说。
“这竞马场还挺大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