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许海云的家丁满脸狐疑地问道:“那苏逸不是城主的儿子吗?他怎么会去帮一个雕木雕的人呢?而且还是一个先天性暗脉受损的废物!”
“你懂什么?苏逸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树立一个好人的形象罢了。你可别真把他当成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啊!”
家丁听了这话,似乎有些惊讶,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啊?”
许海云继续解释道:“苏逸的父亲苏平对这个儿子并不是很满意,所以苏逸才会想要通过帮助那个叫韩尘的小子来树立自己的好名声。毕竟,那个臭小子正好符合他的需求。”
家丁恍然大悟,点头应道:“原来如此。”
与此同时,韩笑尘这边也遇到了一些麻烦。他的木头已经用完了,无法继续制作木雕。无奈之下,韩笑尘决定去购买一些材料,好继续他的木雕工作。
然而,当他摸了摸口袋后,却发现自己已经身无分文。没有钱,自然就买不了材料,这可让韩笑尘犯了难。
经过一番思考,韩笑尘最终决定回到城外去寻找木材。他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小摊,然后迈步走向城外。
走在城外的道路上,韩笑尘的心情有些沉重。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应该继续留在这座城市里。
毕竟,他的生命已经所剩无几,而且即使没有食物,他也不会饿死。
在这一刻,一个念头在韩笑尘的脑海中闪过——或许,他可以选择在深山里度过自己剩下的时光。
就在韩笑尘满心纠结之时,韩笑尘发现清灵出现在他身后。
“你怎么在这里?”
“我偷偷来看看你罢了,我以后不能经常来看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除了在你的小摊前就是来这片林子,找到你并不难。”
“原来是这样啊。”
韩笑尘继续寻找适合的木材。
清灵不敢多做停留,生怕被人发现,于是迅速转身离去。待她离开后,韩笑尘继续埋头寻找木材,直到找得差不多了,才回到自己的小摊前,继续专注地雕刻着木雕。
时光荏苒,转眼又过去了四天。这天,清灵如往常一样来到了韩笑尘的小摊前,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她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衣裳,显然是她自己亲手制作的。
清灵走到韩笑尘面前,轻声说道:“以后我可能半个月才能来看你一次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和不舍。
韩笑尘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那你应该看不到我几回了,我快死了。”
清灵眉头微皱,嗔怪道:“少说这种话,你会好起来的。”然而,她的内心却不禁为韩笑尘的身体状况担忧起来。
正如清灵所说,此后的日子里,她确实很少再来探望韩笑尘。时光匆匆,转眼间便到了过年的时候。
这一天,韩笑尘独自一人坐在小摊前,看着周围的人们热热闹闹地吃着年夜饭,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然而,他并没有让这种情绪影响到自己,而是默默地继续雕刻着手中的木雕。
夜深人静,当大多数人都沉浸在梦乡之中时,韩笑尘依然在小摊前忙碌着。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韩笑尘定睛一看,原来是清灵。
清灵走到韩笑尘身前,轻轻地放下一个食盒,打开盖子,里面装着五六个精致的菜肴。
“吃饭吧,过年了,不吃点儿好的可不行。”清灵温柔地说道。
韩笑尘看着眼前的美食,心中感动不已,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清灵,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清灵微微一笑,说道:“你救了我,我请你吃点儿好的,这没什么。”
说罢,她将筷子递给韩笑尘,示意他快些用餐。
韩笑尘接过筷子,心中满是温暖。他夹起一块肉放入口中,那鲜美的味道在味蕾上散开。清灵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此时韩笑尘说道:“一起吃吧。”
清灵欣然同意后,两人便一同围坐在木雕小摊前,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时光。
韩笑尘静静地凝视着自己的木雕小摊,心中充满了无尽的不舍。这个小摊不仅是他生活的一部分,更是他心灵的寄托。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他不得不面对离别。
他心中暗自叹息,若是周围有酒,他定会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让酒精的麻醉暂时忘却这离别的痛苦。可惜,此刻他只能默默忍受这份不舍。
时光荏苒,一个时辰转瞬即逝。清灵缓缓站起身来,轻声说道:“我该走了。”
韩笑尘微微点头,回应道:“好。”
清灵转身离去,她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韩笑尘的视线中。
韩笑尘望着清灵远去的方向,嘴角泛起一丝微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清灵的祝福,也有对自己命运的无奈。
“穷奇啊,看来我是注定难逃一死了。不过,好歹我也活到了二十三岁,我死后五百年,你就可以重获自由了。”
他与穷奇之间的联系已然断裂,虽然他不确定穷奇是否能听到他的话语,但他还是想说出来。
韩笑尘的笑声渐渐变得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心中的所有情绪都释放出来。
最后,他索性躺在地上,仰望着天空,继续说道:“我这一生,也算精彩纷呈了。我曾灭掉过宗门,封印过穷奇,目睹过世界的毁灭,甚至还与妖皇交过手。如此种种,也算是值了。”
韩笑尘突然发现,自己的味觉、视觉、听觉、嗅觉和痛觉都变得异常清晰,仿佛一切都恢复到了正常状态。然而,他心里却很清楚,这并不是他的身体真正变好了。
他能够敏锐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暗脉正在不断地恶化,尽管他的其他感官都恢复了正常,但他知道这只是一种假象,是回光返照的表现。
面对这样的情况,韩笑尘并没有感到恐惧或绝望,反而坦然地接受了这一事实。他明白,无论怎样,这都是无法逃避的。